“更惊喜的?”苏栩想了想,朝盛煜珩眨了眨眼,“我多要了一天的假期,算不算?”

剧组里请假有多难,盛煜珩不是不清楚,从进组的第一天开始,苏栩就从来没有休息过一天,全权配合剧组的时间,即便自己有事情也是在拍摄结束之后才去。

别说剧组给不给假期,能让她请个假,简直比登天还难。

“怎么突然想起要请假了?”

“当然是因为我想让我们家盛总知道,在我心里,他占第一位。”苏栩晃了晃盛煜珩的胳膊,说道:“你还没告诉我这算不算惊喜呢。”

“算。”盛煜珩将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了一会儿,“太算了。”

能让他这么高兴,苏栩觉得也值了。

W集团分部那边的改名流程也下来了,苏栩亲自过去了一趟,签了字,公司正式更名为HX企业,名字取自盛煜珩和苏栩名字的首字母,她懒得起名字,正好觉得这个名字还算浪满。

盛煜珩和苏栩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这可真是你苏栩式的浪漫。”贝雨菲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坐在苏栩的老板椅上,“阿栩啊,我看你最近都瘦了,虽然我觉得事业为重挺好的,但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你的眼神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苏栩捏了捏自己的脸,又看了贝雨菲一眼,“跟你比我肯定是瘦了。”

“人身攻击是不是?这边怎么有人这么不识好歹呢,我关心你你倒好,还打击我。”

但是贝雨菲是显而易见的被吹了皮球,以前她是个很能控制自己的人,但是现在太馋了,什么都想吃,偏偏只要她提出来的,付涵宇通通都满足她。

“我是说真的,你胖了多少斤了?”

尽管贝雨菲不承认,但还是给苏栩比了个二。

曾经的贝雨菲95斤,现在已经115斤了,肚子占一部分,身材占一部分。

“还不是都怪付涵宇,也不知道控制我一点,我说吃什么他就给我买什么,我近段时间吃的水果比原来多了三倍,三倍啊,我得吃下多少糖?还有肉,各种肉,他都硬让我吃。”

付涵宇正在认真工作,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苏栩无奈地摇了摇头,贝雨菲的性格她简直太了解了,“我敢保证,付涵宇但凡敢对你的要求说一个不字,让你控制自己的嘴,减减肥,明天就得民政局见。”

贝雨菲一噎,果然,最了解她的,只有她家阿栩。

“我也……没那么不讲道理吧?”

苏栩宽慰道:“怀孕的女人都不讲道理。”

“你也是这样?”贝雨菲眼神一亮,她之前怀疑自己有病,“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对不对?不是我自己作。”

“大概吧。”苏栩轻轻一笑,拍了拍贝雨菲的肩,“付总会理解你的。”

这时,谷勇敲门进来。

“太太,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下午我们约好了拍摄。”

白莉莉从他的背后探进脑袋来,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有,中午吃什么?”

一件事情的圆满结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最近最忙的就是谷勇了,白莉莉也帮忙跑前跑后忙的不可开交,柏真也在帮她处理各种各样的麻烦。

就连贝雨菲这个孕妇,也在一直为她操心。

“我决定了,今天请大家吃海鲜大餐!”

“???”贝雨菲满头问号。

她的质问还没说出来,门外就有人先开了口。

“苏栩,吃海鲜,你是不是又想找事情了?”

门口的两个人闻言立马弹了起来,谷勇一脚踩到了白莉莉的脚上,白莉莉的脑袋也撞到了谷勇的后背上,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总总……总裁!”

“撞疼了?没事吧?”

白莉莉在谷勇的小腿上踢了一脚,压低声音,“你踩我脚了!”

盛煜珩越过两个人进了门,径直走到她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个时间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过来能知道你又想上天吗?孕妇不能随随便便吃海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苏栩是真的忘了,盛煜珩什么时候对她说过?

“不能吃吗?”苏栩眨了眨眼,“我真不知道。”

贝雨菲咂了咂嘴,“我严重怀疑,这丫头只是单纯的想要谋害我。”

天地良心,海鲜多贵啊,她只是想在众多餐饮中,找一个比较有分量的,来表达她想感谢众人的心。虽然选错了,但是她的心不容质疑。

“你上次吃烧烤的账,还没跟你算。”盛煜珩点了点苏栩的额头。

“你别这么凶。”苏栩摸了摸被他戳到的额头,软了声音撇嘴道:“我现在好歹也是个老板,这么多人看着呢。”

苏小姐的里子面子,真是一点儿都不剩了。

“这就算凶了?”盛煜珩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真是让人操碎了心,“一会儿请大家去耀华酒店吃,随便点。”

白莉莉难得被惊出了一句粗口,“我靠,五星级酒店,我这辈子都还没吃过这么奢侈的地方!”

“盛总大气。”贝雨菲朝盛煜珩竖了竖大拇指。

这么一对比,苏栩的海鲜一点儿都不贵了。

坐到车上的时候,苏栩还有些哀怨地瞪着盛煜珩。

“怎么?”盛煜珩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样,显得我好小气。”苏栩鼓着嘴,气到变了形,“这叫什么,这叫降维打击!你老婆不要面子的吗?”

“那要么一会你来结账?这样就显得你很大方了。”

“我不要。”苏栩立马跟盛煜珩划清了楚河汉界,连忙摇头道:“面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你答应的你来!”

果然,小地主还是一毛不拔的。

车子一个急刹车,盛煜珩立马将苏栩重新揽进了怀里,下意识地将她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回事?”盛煜珩问。

谷勇朝前边看了看,说道:“前边堵车,好像是有车祸。”

车祸,现在盛煜珩听到这两个字,就想着有多远躲多远,这俩字仿佛自带着一股晦气,莫名令人草木皆兵。

他问:“能绕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