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被人关上,苏栩还有点懵。

不擦全身还会发烧?赵医生说了?她怎么不知道?

苏栩只当是自己没有听到赵彦的叮嘱,对于现在的盛煜珩,她丝毫都不敢大意。

“那你躺好,我帮你擦。”苏栩走过去,一边帮盛煜珩解上衣,一边叮嘱,“如果哪儿弄疼了,记得跟我说。”

盛煜珩轻应了一声。

上衣解完,苏栩的手移到裤子上,耳根悄悄地红了。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要真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给他脱衣服,脸皮薄的苏栩还是会感到有些难为情。

“那个……裤子你自己能脱吗?”

盛煜珩挑了挑眉,“大概不能。”

“……”苏栩咽了咽口水。

“我的身体不能有大动作,会疼的。”

苏栩当真,而后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动作上却不敢太用力。脱完裤子,苏栩看到他打着石膏的腿,拍了拍自己的头,盛煜珩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她脑子里就不能不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吗?

盛煜珩只是单纯的叫她帮忙擦身体,而已。

正当她对自己做心里建设,拿起毛巾的同时,躺在**的男人,再度开了口。

“没脱完呢。”

“?”

苏栩视线下移,落在他的小内内上。

“!!!”

她将毛巾往他身上一丢,擦身体还用脱个精光吗!

她收回刚刚的想法,这人的想法,一点儿都不单纯!

苏栩面无表情的帮他从上到下擦了个遍,唯独错开了某些地方。

盛煜珩觉得自己刚刚做的决定一点儿都不好,这种事情非但不享受,反而造成了强烈的折磨。

到最后,苏栩不忍心看着盛煜珩隐忍的模样,想着他不能动,自己还是可以的。

“要么,我帮帮你?”

盛煜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眸色渐深。

……

……

第二天醒过来,苏栩的嘴巴还是酸疼的。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大胆的行为,她的脸颊刚刚爬上一抹云霞,却正好迎上面前男人的视线。

苏栩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太丢人了!以至于见到正迎面走过来的赵彦,她都没有打招呼。

盛煜珩一声闷笑,他的小妻子脸皮薄的很,真是可爱的要人命。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赵彦推门进来,睁开到盛煜珩笑的一脸**漾。

“自然是你享受不到的快乐。”

盛煜珩难得会用这种开玩笑的口吻对他说话,向来此时心情极佳。但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跟苏栩有关的。

“这一大早的,你就别再喂我吃狗粮了,我谢谢你。”赵彦过去,帮他检查了一下,“跟昨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对比强烈,向来恢复的很不错,但是也要注意,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辛劳。”

“闭嘴吧。”

同为男人,赵彦知道这事儿劝不住,倒也没多说。

“我有一点很好奇,你出去谈个生意,怎么会差点儿连命都搭进去?”赵彦扯了张椅子过来,翘起二郎腿,向盛煜珩询问,“厉景寒目的不纯?”

“这你都想到了?”

“还真跟他有关系?”赵彦只是单纯的猜测了一下,盛煜珩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是,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确实是他授意青帮对我实施枪击的。”

“这事儿你可以让阿辰帮你查一查。”赵彦神情严肃,厉景寒是个什么人物他们心里都清楚,涉及的领域不同,自然也没有可对比性,说不上来谁强。

但比起不要命的手段,他们恐怕还比不上厉景寒。

俩人聊了有一会儿,苏栩则吩咐佣人上去给厉景寒送早餐。

“少爷,少奶奶让我来给您送早餐。”

赵彦扬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你是怎么惹着你家小祖宗了?连早餐都让别人来送了?”

盛煜珩给了他一记冷眼。

苏栩则是被老太太拉住,唠起了家常。

昨天晚上从赵彦口中听闻了苏栩手伤的具体经过,老太太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现在她这孙媳妇儿,可是她宝贝孙子的救命恩人了,也更让大家知道,她对盛煜珩的心。

有哪个女人,能为了他孙子连命都不要的?

“最近你就多休息,阿珩那边我额外派人照顾,你这手得好好休养,别落下什么毛病。”

“奶奶放心,阿珩已经给我找来了非常好的祛疤药,等伤口愈合了,我每天都涂。”苏栩笑着,反倒安慰起老太太了,“我的愈合能力超强的,也不是疤痕体质,小时候我跟人打架,膝盖摔了个大口子,都没留下印记。”

一家人不说感谢,他们以后会加倍的对苏栩好,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栩的手经过这段时间的护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原本的创口生出了新肉,泛着粉嫩嫩的颜色,因为一直坚持不懈地涂着祛疤药,手上的痕迹并不算明显。

盛煜珩拉着苏栩的手,借着太阳光,仔细检查她手的恢复情况。

这是这一个月以来,盛煜珩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做的一件事,苏栩已经习惯了,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

时值八月底,天气也已经微微转凉了,风吹过,苏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盛煜珩坐在轮椅上,腿上搭着个小毯子,见躺在摇椅上的苏栩一哆嗦,将腿上的小毯子拿下来,盖到了她的身上。

“我没冷,你好好盖着你的。”苏栩就要去摘。

盛煜珩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按住,“听话。”

“那我们就不要在外面吹冷风了,还是进屋比较好。”苏栩直接起身,绕到他的背后,推起轮椅就走。

盛煜珩现在腿不方便走路,但也不是瘸了,他本来是拒绝坐轮椅的,但苏栩不容许他走路,他不同意她就耍脾气,最后他也只能妥协。

可是,却方便了某位姑娘为所欲为。

“宝宝,我难得在外面透透风,你忍心就把我这么带回去吗?”他们两个,只刚出来了十分钟。

苏栩的脚步一顿,倒也没真把可怜兮兮的盛总裁强制押回屋内。

她俯身在盛煜珩的唇上啄了一下,笑道:“那你等我一下,我进去给你拿件衣服,顺带问问张妈,水果盘切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