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虽然我平时不看剧,但是您这戏演的,怕是非一般人能比得上。”
苏栩挠了挠下巴,总感觉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但勉强算是夸赞她的话,她也就欣然接受了。
“太太就打算这么放过她了吗?”谷勇跟着盛煜珩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盛煜珩雷厉风行的手段,打人向来打七寸,让其没有再可以翻身的余地。
苏栩这种做法,他还没有太习惯。
“直接掐死多没意思,我就喜欢看她生气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苏栩一扬眉,笑道:“解千欣如果在我这儿得不到什么好处,怨气无处发泄,这气自然就落到别人身上了。”
“你就不怕她再在被后搞鬼吗?”
“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他们难道就不会在背后搞鬼了吗?”苏栩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既然注定都要被算计,那就算让自己爽了,之后的事情再交给之后去解决就好了。”
把盛煜珩一抬出来,解千欣还是害怕的,毕竟这人在南安市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没人轻易敢惹。
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落在解千欣身上,令她无法承受。
她恼怒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解千欣不想再去看这些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原地。
苏栩说,解千淇是她亲手送进的监狱,也就是说,当时片场的事情,是苏栩设计陷害的解千淇不成?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解千欣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关押解千淇的监狱门外。
从解千淇被拘留到现在,除了母亲来看过她几次,其他人她一次都没有见过,今天能看到解千欣的出现,她还挺意外的。
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原本高傲的公主到了这里面,就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一样,甚至过的还不如其他人,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整个人就已经瘦得几乎脱了相。
盛煜珩说过会让人“关照”她,自然不会让她好过到哪儿去。
“你怎么来了?”
“大姐姐,你……你怎么成了这样了?”如果不是解千淇讲话,解千欣差点没有认出来她。
长发被剪成了短发,原本晶亮的眼睛暗淡无光,眼窝凹陷,脸颊嘴唇边还有淤青,模样很惨的样子。
解千淇一笑,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什么,“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现在我这么惨,再也不会在家里跟你争宠了,在也不能在学校里和你争抢荣誉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挺开心的?”
“我没有这么想!”虽然之前确实有这么想过,但是,到底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到大,又是亲姐妹,在看到解千淇如今这样之后,即便是有再大的怨气,此时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有没有这么想也不重要了,反正我这一辈子已经毁了。”
解千淇心如死灰,抄袭被爆出来之后,她再也不能在设计圈里做下去了,没有人会看的起她。她现在的人生已经有了污点,只要别人提起她的名字,就会说,看,这个人就是当时偷东西的那个人。
她是骄傲的解千淇,解家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能忍受这些?
“不是这样的,就一年多的时间,你就能出来了,再重新开始不好吗?”
“你觉得重新开始真的那么简单吗?你觉得苏栩会让我们轻易重新开始吗?”解千淇嗤笑一声,她这个妹妹啊,还是这么天真。
“剧组的衣服真的不是你拿的吗?后来被毁的衣服也不是你做的?真的是苏栩陷害你的吗?”
“你觉得我真的会蠢到做这些事情吗!”解千淇一拍桌子,怒意从胸中袭来,“苏栩害我到这个地步,即便是往后我的日子不好过,我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解千淇眸中满满都是怨恨,苏栩害她如此,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让苏栩下地狱。
“千欣,姐姐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突然,她勾了勾唇角,那笑容似鬼一般恐怖,“你帮我去找一个人,可以吗。”
回去之后,苏栩的脚就又有些红肿,她不听盛煜珩的警告偷偷穿了高跟鞋,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
盛煜珩还没回来,苏栩连忙自己处理了一下。
门铃一响,苏栩连忙一瘸一拐地去开门。
“苏栩姐姐!”迎面撞入怀里一个小团子,差点给苏栩的脚造成二次伤害。
“妹妹,你做事可不可以不这么粗鲁?”另外一个小手,从后面拎住小团子的脖领子,将其拽离了苏栩的怀里。
“阿栩,你没事吧?”林珊连忙扶住她,关切道:“苏栩阿姨脚受伤了,月月,不许这么莽撞。”
月月睁大眼,连忙蹲下身,伸手戳了戳苏栩的脚腕。
“姐姐怎么受伤的?”
林毅皓拧着眉,纠正,“这是妈咪的朋友,我们应该喊阿姨。”
小月月有些不大高兴,嘟了嘟嘴巴,“可是我觉得就是姐姐嘛。”
苏栩非常喜欢月月,闻言噗嗤一笑,“虽然我很喜欢你喊我姐姐,但是,这样我不就跟你妈咪差辈儿了吗?别站在门口了,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两个小朋友非常体贴懂事,一边一个人扶着苏栩的胳膊,走了进来。
“阿姨,你上次的伤好了吗?”月月拉过苏栩的胳膊,检查了一下, 好像已经基本上看不出什么了。
苏栩不是疤痕皮肤,赵彦给的药很好,再加上她保护的不错,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好了,你看。”
“阿姨怎么总是在受伤?上次是胳膊,这次又是脚。”月月叹了口气,像是很为苏栩着急的模样,“妈咪说,做事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莽莽撞撞的,这样才会不让自己受伤。”
林毅皓戳了戳月月的脑门,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这个世界上最莽撞的是你才对吧?”
林珊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俩孩子现在连她都不大能说得过。
“你现在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