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说的是事实,如果容父之前没有做的那么绝,或许他还会为容父的死亡而伤心欲绝。
但是,她也不贱,容父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因为死亡而原谅对方呢?
“事实上我高兴的过于伤心,瞧他之前不是耀武扬威的,觉得我离了他不会有好日子过?你看看现在是谁没有好日子过?他要是知道他那小情人把他的公司全部都夺走了,岂不是还得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容母不断的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对于外界的眼光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她真的要为外界的目光感到难受的话,那么恐怕早就会在之前自杀了。
安云歌听到这话微微的点了点头:“您能够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人生还挺漫长,你完全不需要为了这么一个人而浪费自己的时间。”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听说你之前差一点答应费智信的无理要求,就是为了救你的那小堂哥?”容母笑盈盈的开口。
听到这话的安云歌愣了起来,她摇摇头:“没有答应,伯母,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别怪景睿,他那阵子实在忙碌,我看不下去,逼他说的……”容母说到这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教导安云歌,不要为了这些事而委曲求全。
“以前我看不开,但是现在也已经想通了,两个人能够相亲相爱在一块,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她说到这里,微微的叹息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些许的感慨。
说到最后,他甚至提议实在不行的话,安云歌和容景睿就此定下来吧!
“看你们两个人分分合合那么多久,似乎也没有个定性,不如干脆在一块儿,还能够避免那些坏家伙盯上你们。”容母说到这里,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感慨。
很难想象曾经对安云歌有很大意见的容母,居然有朝一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我觉得顺其自然吧!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说能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安云歌说到这里,露出了些许的难堪。
“你呀,就是心中有太多的顾忌放不下来,所以才导致如此的纠结!放心好了,我也只是给你提个意见,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这样也没关系。”容母见状,笑了起来。
安云歌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也没有拆穿容母眼中的失落。
这边的葬礼结束,另一边的肖妃雪,却自诩有了足够的底气,要去叫板费智信。
看着在眼前不断叫嚣,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帮忙的肖妃雪,费智信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你说够了吗?你不觉得,你这样找我说个不停很可笑吗?”他偏了一下脑袋,缓缓开口说。
肖妃雪笃定地看着费智信:“可笑,你说我这个样子很可笑?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被你害惨了!如果不是你,我差一点就被抓进去了!那份证据也肯定都是你给他们的吧?”
费智信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证据?你说的那些证据,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劝你还是仔细的想一想,究竟是哪个地方没做到位,以致于让你的计划脱了轨吧!”
事实上,这件事情他也非常的迷糊。
证据的确是在保险箱里面,并且在那天,安云歌拒绝了他之后,他就立刻将其销毁掉了。
可容景睿也的确是拿出了一份证据,证明房子筹的清白。
想来想去,也实在不知道究竟哪里出现问题,费智信最终也只能够将其归结为容景睿的老奸巨猾。
费智信轻飘飘的开口:“与其在这里追究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如想一想你的未来要怎么做吧?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家里人可不会这么眼睁睁看着你将容肖集团吞下,而没有丝毫的作为。”
说完这些话的他,立刻离开这里,完全不去理会肖妃雪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
自讨了个没趣的肖妃雪,最终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难受肯定很难受,可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这时,完全没有眼力见的房子筹,直接来找肖妃雪,可不就撞上这个人晦气的时候。
“你来找我干什么?”她的话语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也别提多难看了。
本来是想要祝贺肖妃雪终于脱离魔爪的房子筹,看见她这般模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
“我……我是来恭喜你,你就算不用被威胁,可以回家了,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询问起来。
他强行无视掉了心中的不舒服。
可窝了一肚子火的肖妃雪,听见这些话却嗤笑起来:“不是吧,你真的会认为,我回到家就开心的起来了?你不会那么天真吧?”
听到这些话,房子筹愣了起来:“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如果你不回家的话,你不觉得会让你的家人担心吗?”
肖妃雪呵呵笑了起来:“我觉得他们不会担心的,总而言之,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你变了很多……”房子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喃喃地开口。
肖妃雪也总算是从刚才那种愤怒的情绪之中脱离出来,看见房子筹一副幻灭的模样,微微的咳嗽了一声。
她有些不自在的开口:“抱歉,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吧!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意思是想要和你订婚!我们之前订婚中断,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本以为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房子筹应该欣喜若狂才是,没有想到对方在听见这些话之后,却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感觉让她实在糟心,她有些不满的跺了跺脚,询问房子筹这是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躲开?难道你是在嫌弃我吗?”肖妃雪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似乎并没有想象之中的了解你,所以……”他说到这里沉默了下来。
他说着说着,都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过分了。
“可你如果不是嫌弃,为什么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