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我吵架的时候,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一句话也说?”安云歌咬牙切齿开口说。
听到这些话的房子筹,微微垂下眼眸,对于安云歌所说的这些话,感到了些许的悲伤。
“算了……我还是不说太多,以免让你厌烦,你好自为之吧!我希望你能够对自己好一点,免得带给家里有人其他的困扰。”安云歌说完这些话,便打算离开这里。
看在房子筹把自己弄得那么凄惨的份上,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惹人生气了。
然而,房子筹却一下子就叫住了准备离开这里的安云歌。
“等一等,我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帮我……”房子筹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然而,都不用他将自己心里的打算完全说出来,安云歌已经猜到了,他心里想说的是什么。
她平静的开口说着:“如果是关于肖妃雪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来找我。
“不管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对于我来说,她是我的敌人,这件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我没有那么的大度。”
虽然早就知道安云歌会因此而拒绝自己,可房子筹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罕见的,他并没有冲着安云歌发脾气,更没有如同以前那样指责安云歌。
他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才继续开口说:“抱歉,是我太想当然了!你这是倔强已经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改变主意呢……”
听到这句话的安云歌停下了脚步,她扭过头去看了一眼房子筹:“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
房子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除了你之外,我也不知道该请谁帮忙了……妃雪她肯定是被胁迫的。
“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给予她任何的安全感,或许我根本不适合和她在一起吧?”
诡异的,在他说出这些话之后,他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的难堪与不舍,反而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安云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房子筹,她仔细的辨别着房子筹脸上表情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是最终却得到了一个,和她预想之中完全不一样的结果,房子筹居然是认真的!
这未免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吧!当初她和房子筹闹得那么不可开交,分歧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化解开,那个人居然转了性子,居然有了要放弃妃雪的打算?
不过心里惊奇不惊奇,但表面上,她还是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淡定,咳嗽了一声,缓缓地开口说:
“我很高兴你能够这么说,虽然生活中有了爱情会很不错,但是一味的将所有注意力都投递在爱情身上,无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你现在能够想通这个道理真实在好不过了。”
安云歌说到这里,微微的露出了笑。
房子筹没有说话,看向安云歌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忧伤。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肯定对不起肖妃雪,甚至是对不起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份感情,但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哪怕肖家人再怎么向他道歉,对他说明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们所预料的。
对于肖妃雪选择了容父而非相信自己这一件事,房子筹心里到底还是产生了疙瘩。
两人沉默着,半晌都没有说话。
最后,安云歌沉默无言的离开了这里。
而在另一头,被容父带走的肖妃雪,正坐在容父名下的别墅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新闻。
“现在事情已经闹得那么大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收盘呢?”
肖妃雪拿起水果叉起了水果盘内的水果,漫不经心的询问,正在为了公司项目而焦头烂额的容父。
听到这话的容父,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肖妃雪,没好气的开口说:“处理?还能怎么处理?再者说了,事情闹得那么大,不是正符合你的心意吗?”
肖妃雪听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的偏了一下脑袋,绝不承认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什么就符合我的心意了?你可千万不要胡说八道,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有多坏呢!”
听到这些话的肖妃雪,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对于这样的污蔑非常的看不上眼。
“哟,说你几句你还不高兴了?那是谁把我当成枪使,明里暗地逼我去会场找你的?”容父说到这里,摸了一把肖妃雪脸颊。
要不怎么说,肖妃雪这个女人挺有一套的呢!
就算容父看出了这个女人心里的一点小小计谋,也心甘情愿地配合对方。
肖妃雪说到这里,有些得意扬扬:“反正呀,让我背上脏水我是不愿意的。
“别忘了,是你主动要和我搅合在一起的,所以脏水什么的事情,当然得让你来顶才是喽!”
容父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两人肆无忌惮的腻歪着。
“对了,那个房子筹你打算怎么处理?”容父问。
肖妃雪挑了一下眉,对容父说:“什么怎么处理?”
“他可是差一点就和你订婚了,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一点都不介意吧?”
容父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冷冷的笑着开口说。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介意这种事情呢?至少他是不可能不介意的。
“你想要对付他,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你确定要树立这么一个敌人吗?他毕竟和安云歌有关系……”
肖妃雪打了一个哈欠,仿佛对于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样。
她余光微瞥了一眼容父,心平气和地开口说:“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房子筹要对付是可以,但不是现在,至少,现在对付他是完全没有任何收益的。”
“你这人可真是狠心啊,我看他对你情根深重,你居然头也不皱一下,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为他感到惋惜。”容父说到这里摇头晃脑了起来。
肖妃雪耸耸肩,对于容父说的这些事情,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顺便再给你提个醒,你家里的那个母夜叉,或许已经知道了,你当众抢人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作出准备去应付她吧!”肖妃雪这话刚一落下,容父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来电显示,容父撇了撇嘴说:“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