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太轻巧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是假了,我可是得到了确切的线报。

“你既然做出了那些事情,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承认,而不是这样逃避,你这样子,我实在是看不起。”

他的拳头捏得死死的,显然容景睿的那些话并没能够说服他,更不可能将他打动。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更知道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可是要我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再继续纠结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肖妃雪说到这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话,在房子筹听来却是那般的刺耳,他摇了摇头,让肖妃雪千万不要这样的妄自菲薄,她值得更好的。

容母听到这些话,直接将其定性为肖妃雪的追求者,心中不免有些急躁,直接要将这件事情定下。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儿子做错了事,那么他就应该负起责任来。

“总而言之,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的说法了,之后我们会去肖家,和你的父母商谈一下婚礼的细节。”

容母说到这里,还故意去看了一眼安云歌的反应。

果不其然,和她料想的一样,安云歌脸上的表情的确是好看不到哪里去。

“这……”肖妃雪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房子筹,又有些迟疑看了一眼安云歌。

“这件事情我绝对不同意!”又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安彦旭。

容母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她心里忍不住想问,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两个都约好了,来坏自己的事情吗?

“不同意,你为什么不同意?姓安的,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咱们家的家事吧,和你一个安家人有什么关系?”容母十分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

“是这个样子吗?”安彦旭冷冷的开口,以一种完全无法被抗拒的姿态走了进来。

“可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不单单只是你们容家的家事,更关乎到我们安家的脸面?”安彦旭偏了一下头。

房子筹听到这话,心里说不出来是怎么样的想法。

他既不高兴容景睿一点表示也没有,同样心里其实也并不希望肖妃雪会和容景睿在一块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单纯开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安彦旭话里有话。

安彦旭却开口:“这桩事情本来就很可疑,如果只是因为这么粗略的陷害手段,就要让我的未来妹夫娶其他的人,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在那里说什么屁话?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我们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他们俩在一张**,要说没发生什么事情,你相信吗?”容母也十分不客气,怼了过来。

“相信啊……”安彦旭听完这些话挑眉一笑,随后拿出了自己找到的证据。

“这些东西足以证明,容景睿在被送来的时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而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人,又怎么可能作出那些龌龊的事情呢?”

安彦旭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安云歌也点了点头,附和了安彦旭。

容母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就算你们这么说,可是今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想必在圈子里边都传开了吧,到时候你们要她怎么做人?

“安云歌你就不能够大公无私一点吗?这样的自私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眼看着自己根本吵不过安彦旭,容母又将矛头对准了安云歌。

听到这些话的安云歌,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如果大公无私的条件就是要委屈我自己的话,那么抱歉,我选择自私一点。”

容母再次一噎,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在心里暗骂安云歌死脑筋,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难看。

而更让她挂不住的是,安彦旭紧接着,又说出了一个让人难堪的事实,“说起来挺有趣的,我刚才在事情发生后,立马进行了调查。

“结果,我却发现在事情发生的前面几分钟,容伯母你似乎去找人做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自持身份的容伯母,你居然也能做出来这种拉皮条的事。”

安彦旭说到最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被小辈这样的讽刺,龙母就算再怎么大度,脸上也绝对不可能过得去的。

“姓安的,再这样胡说八道下去,就算你爷爷来了也保不了你的!”容母色厉内荏,开口呵斥起来。

“证据就摆在这里,容伯母,你还想要说什么呢?”安彦旭冷冷的开口。

“容伯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对我有挺多的偏见,这些我都不是不可以接受,可是你这样害人,我实在……”安云歌叹了一口气。

其实,安彦旭说的这些,和她大体上猜测的相差不大。

但不管怎么说,容母做出了这种事,想要伤害她和容景睿之间的感情,就是让她无法接受的。

“我……就算你们这么说,我也只是不小心而已,我怎么会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出现了这样的乌龙?”

容母一看证据确凿,哪里还有之前那副强硬的态度,立刻改口狡辩起来。

然而周围的几人,看向她的目光却怪异极了,像容母说的这些话,稍微一个有智商的人都不会相信。

这样的强行狡辩,不会让她看起来多么的厉害,然后会给人一种滑稽感。

“母亲,你明明知道,我才和云歌求婚成功,你就要这样的害我,难道你就这样不待见她吗?”容景睿听到了这儿,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这和他印象里的母亲,简直是截然相反。

容母在面对安彦旭质问的时候还能够强行淡定,可是当质问的人成了容景睿后,她却突然之间感到了些许的崩溃。

“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我的你好!我这是在帮你选一个最合适你的人!

“你不把握住机会也就算了,让联合外人来欺负我,在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母亲?”容母声声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