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是在哄小孩一样的安云歌,好不容易才把安彦启打发走,这下,她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
强行将这一茬抛在脑后的她,回到家,吃完了晚餐之后,便开始在网上冲浪。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尤情听到了声音,皱起眉头,将门打开之后,却发现门口放立着一篮子水果,水果上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送给可爱的安云歌小姐。
尤情有些诧异,但还是将这篮子水果提了进去,将其交给了安云歌。
“诺,你来看看,外边有一个送给你的水果蓝,话说回来,这个水果篮子,不会是你的爱慕者送给你的吧?”尤情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脑洞大开的开口。
安云歌听到这话眨眨眼睛,脸上充满了疑惑,但心里却忍不住疑惑,难道这是容景睿送来的吗?
可这不年不节的,突然送一篮子水果过来,难道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吗?
安云歌心里正想着,看见尤其一脸疑惑表情的盯着自己,仿佛要从自己的表情里边看出个所以然来。
“尤情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安云歌连忙后退了几步,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我这不是看你想的那么入神有些奇怪吗?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还不快从实招来!”尤情双手叉腰,虎着脸,故作严肃的看着安云歌说。
安云歌却被尤情这样的严肃姿态,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半晌之后,她才平复过来说:“刘庆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说不定是我的同事给我送来的?今天我可是立了一个小小的功劳,让我们的研究进度加快了一步。”
“是这样吗?”尤情虽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但很快还是勉强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毕竟她也能够看出,安云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抱着水果走进了自己房间里,安云歌很快就给容景睿偷偷去了一通电话,询问对方是不是给自己买了一个水果篮。
“水果篮子?并没有,不过我正想要给你买呢!今天意外看见草莓还不错,你喜欢吗?如果喜欢的话我就多买一点给你。”电话那一头的容景睿态度轻柔的开口。
得到了这样回复的安云歌,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严肃了起来。
不是容景睿送来的,那是谁送来的?
安云歌再三的向容景睿确认过,可最终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无奈之下,安云歌将自己这边收到的水果篮子,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容景睿。
“我现在在想这个是我水果的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意图呢?”安云歌皱起眉头。
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或许里边有什么惊天的秘密也说不定。
容景睿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在听见安云歌这么说了之后,还笑安云歌实在是不解风情。
“说不定,就如同你说的那样,是你的同事偷偷给你送来表示感谢的?要不然就是你的爱慕者,送给你的?”容景睿说到后面半段的时候,语气有些酸溜溜。
这样的语气却被安云歌直接无视掉,她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如果是我同事送的话,他根本不用这么遮遮掩掩,当面送给我就好了。”
至于这玩意儿,可能是她爱慕者送的,那压根就没有在安云歌的考虑范围之内。
想想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
容景睿听见安云歌这么煞有介事的分析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危机感突然被解除,他松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地开口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透露着古怪,你先按兵不动吧!”
听到这话的安云歌点了点头。
挂掉了电话之后,安云歌很快便拿着这篮子水果出去了,告诉尤情如果下一次再看到这样的水果篮子,就自己处理掉吧!不要拿给她了。
“我已经问过了,我的同事里面,没有人给我偷偷的送过这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不要随便收比较好。”尤情听见这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与此同时,容氏集团这边,容父接到了一份求职,此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把将这封求职简介,拍在了容父桌面上的容母,双手叉腰:“我就说了,云朵是一个真图报的好姑娘吧,你不相信,这总能够证明,她是真的有我们吧?”
容父看着桌子上这一份慕云朵的求职简介,实在无奈。
“这……云朵在安家进行研究,不是能够发挥更大的价值吗?跑到我们容氏来,我们主要也不是做这方面的,完全没有在安家那儿有更大的优势啊!”容父试图和容母讲道理。
容母此刻热血沸腾,她被自己所想象的场景弄得激动不已:“虽然咱们之前的产业从来没有涉及这方面,但是,我认为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咱们只要牢牢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那么以后,咱们超过安家和费事指日可待,难道你就不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吗?”
容父听到这话,原本坚定不移的拒绝,突然动摇了起来。
确实,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虽然说,他们以前根本就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研究,但慕云朵的到来,显然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契机。
如果一旦错过,那么他们想要短时间内,赶超其他两家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容父深呼吸了一口气,在仔细作出判决之后,最终还是同意收下这份简历。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咱们就组建一个项目组,以全力配合云朵的研究吧!”容父说。
他这话刚一说出口,容母却眼珠子一转,有了一个更好的注意:“说起组建新的项目组,咱们现在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容父听到这个话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有些动摇,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行,如果是手机导盲项目的话,父亲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很生气的!
“你也知道,他对于这个项目有多么的看重,虽然现在全权交由我来处理,可也会时不时的关注其中的进度。”容父摇了摇头。
容母却说:“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一些,咱们只要做的小心一点,只要不让人抓住把柄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