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礼物,秦书意还是收下了,周韫墨好像挺生气的,把司机买来的水果给她,便送她回到小区门口,让她回家,一声挽留都没有。
秦书意提着礼物又提着水果,水果买的太多了,她提上楼累坏了,礼物都不知道怎么跟母亲交代,还好进屋的时候没看到母亲在客厅,她赶紧先把礼物藏起来,提着水果进了厨房,假装在洗水果。
“书书,你回来了?”
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秦书意吓了一跳,“嗯,我回来了。”
秦母来到厨房,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片,秦书意瞥了一眼,仔细看过去,那不是周韫墨第一次来她家那晚留下的吗?她还收了起来,放在抽屉里,怎么被母亲找出来了!
“书书,这个东西是什么?名片吗?我刚帮你收拾房间找到的。”
“是,是客户的名片,怎么落房间了,之前我还在找呢。”秦书意笑着解释。
秦母转而又拿出一个小铝箔片,秦书意在看到那东西之后,脸色瞬间变白,“妈……”
“这是你的吗?”秦母脸色认真起来,盯着她看,“我在你**找到的。”
秦书意局促咬着唇角,手在微微发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母亲从房间里搜出计生用品,秦书意尴尬得不能言语,想来想去应该是之前没用完掉下来的,她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空打扫,之前地板泡水打扫也是处理地板,没有检查过**。
“书书,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你谈男朋友了?”
秦书意握紧手指,解释不了,也无法解释。
也就默认了。
“妈妈是想你找男朋友,可不想你那么快把自己交出去,婚还没结,我也没见过他,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书书,你怎么这么傻!”
秦书意沉默以对,脊背也跟着弯了下来,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凌迟。
秦母捏紧手里的卡片和那片计生用品,接着说:“是名片上的人吗?”
秦书意赶紧摇头:“不是。”
“真不是?”
“嗯,不是,不是他。”
秦母却说:“你还不愿意说实话?你还要瞒妈妈到什么时候?”
秦书意身体里的血液一瞬间失去温度,仿佛停止流动,四肢发寒,僵在原地,“我……”
“你就这么不愿意告诉妈妈,你谈恋爱的事吗?是妈妈给你丢人了吗?还是你怕妈妈拖累你?”
秦书意摇头:“不是的,不是那样,妈,我没有觉得你拖累我,怎么会!”
“那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名片上这个人,是不是,他姓周,手机号码也是刚刚打给你那个,你不要以为妈妈记不住,到底是不是?!”
秦书意哽着脖子,喉咙发紧,说:“不是他,是另外的人。”
“你真的没有撒谎?”
秦书意点头,毫不犹豫说了声是。
“所以你们真的已经……你真的交给他了?
秦母还是比较保守的人,接受不了婚前某种行为,特别秦书意是女生,秦母将东西丢进垃圾桶,“你糊涂,你太糊涂了,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秦书意抿着唇没有解释。
秦母更是看出她有所隐瞒,气得她往她身上打了几下,那拳头不轻不重落在她身上,她躲都没有躲,这还是秦母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秦母身体虚弱,没有什么力气,她没觉得有多痛,而是担心母亲的身体。
“妈,您别生气好不好,您要怎么打我都行,别气坏自己的身体。”
“你这孩子为什么不自爱,妈妈是这样教你吗?我有没有教过你!叫你谈恋爱不是让你婚前犯错误!”
母亲很传统,接受不了,秦书意也理解。
所以她任打任骂,没有反抗。
即便如此,也没能让秦母消气,事已然发生,那还能怎么办,秦母心很累,险些站不住,她还是不相信秦书意说的,她想起那天在医院,那个姓周的男人的言行举止,加上刚刚只有这男人打电话来,以及名片,没有那么凑巧的事,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尤其是秦母,她不好忽悠。
“既然你说不是这个叫周韫墨的男人,行,你打电话给他,妈妈和他说几句话。”
“妈!”秦书意紧张道,“我说了,不是他,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妈妈没说要和他说什么,既然你说都不是他,那你应该不怕,没理由阻止妈妈给他打电话。”
秦书意无法解释,她张了张口,说不出来话。
见状,秦母便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名片上的电话。
“妈妈求你了……别打……”
秦母说:“如果你不让我打这通电话,妈妈以后都不吃药,不配合治疗,你看着办!”
果然,秦母是知道怎么让秦书意认输。
秦书意靠着流理台,手扶着流理台边缘,渐渐用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母拨通周韫墨的电话,秦母开的免提,她问对方:“你好。”
周韫墨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哪位?”
这是周韫墨的私人联系方式,能打给他的,应该都是熟人,他的语气便没那么官方。
秦母眼神警告秦书意,秦书意紧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是周先生吧,我是秦书意的母亲。”
“阿姨,您好。”周韫墨礼貌改了称呼。
秦母说:“是这样的,我给我女儿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张你的名片,看了眼号码觉得好眼熟,便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能联系上书意吗。”
“她怎么了?”
“她刚刚接了你的电话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怎么了,电话也打不通……”
秦书意心里咯噔了一下,警铃大作,没想到母亲会套话,那么她已经怀疑周韫墨了。
“她没回去么?”
秦母瞬间肯定了,刚刚秦书意出去就是被周韫墨叫出去的,她眼神犀利盯着秦书意,一切都不言而喻,于是秦母直接了当说,“周先生,冒昧问一句,是你跟我女儿在谈恋爱么?”
秦书意一脸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