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韫墨没有说具体是谁,含糊其辞带过,还有工作没有说太多,很快挂了电话,随后没多久程颐川过来了,他恢复正常神色,和程颐川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没聊几句,程颐川问他:“怎么看你表情不对劲,怎么了?”
周韫墨没理会,反过来问他:“你有事没事?”
“什么?”
“没事可以滚了,我没空应付你。”周韫墨看都没看他,也懒得应付他。
程颐川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干嘛,找你聊几句怎么了。”
“意思很闲?”周韫墨冷不丁说他。
程颐川摸了摸鼻子:“哪有,忙里偷闲不行么。”
周韫墨懒懒扫他一眼,起身就准备走,懒得搭理他,程颐川又跟上来,喊了声他,“你去哪里啊,韫墨?”
“出去谈点事,怎么,你还有事?”
程颐川脸色变得凝重了些,说:“你和秦书意……”
“怎么?”
“也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还担心你那边出什么幺蛾子,再提醒你一句,你来真的,就小心点,别让江东严和你家那边知道。”
程颐川说道这,剩下的事周韫墨自己心里有数,不用程颐川讲那么直白,程颐川也是担心,江家对秦书意的态度,圈子里的人都有目共睹,程颐川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提醒周韫墨,让他别意气用事,尤其还和侄子的前女友勾搭一起,怎么说出去都不好听。
程颐川在那挤眉弄眼的使眼色,周韫墨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行了,我知道。”
“不是,我是说真的,韫墨,你最近太不正常了,就怎么说,不太对劲。”程颐川拉住他说,“你不会和江东严一样吧?”
周韫墨说:“我和他不一样。”
程颐川还想说什么,周韫墨已经往外走了,程颐川还能说什么,只能插兜摇头叹了口气。
晚上温之姚回国,秦书意接到电话去机场接她,接到了人,一块去了餐厅吃饭,这个时间点,温之姚忙了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拉着秦书意去吃火锅。
到了地方温之姚文秦书意:“我弟这几天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你不要跟我客气,这小子到底是个男生,皮实得很,你别帮他说话,有什么就跟我说什么。”
秦书意:“没有跟你客气,他没有给我惹什么麻烦。”
“我凉他也不敢惹什么事,不过也怪我,我那天忘记跟你说这事了,还好没什么事,其实我这个弟弟呢,挺懂事的,就是没什么存在感。”
聊了几句,顾燃的电话就来了,问温之姚回来没有,温之姚大喇喇说:“回来了啊,我在和你书意姐姐吃饭,你干嘛?”
秦书意在吃东西,听到温之姚说顾燃在附近等会过来,秦书意没有意见,没一会儿顾燃就来了,他坐在温之姚旁边,一口一个姐姐喊的,性格内敛很容易脸红的样子。
“你干嘛脸红啊,又喝酒了?还是干嘛了?”温之姚好奇看了一眼顾燃。
“没有喝酒,刚刚跑过来太着急,脸才那么红。”
“你跑那么急干什么,怕我们跑了啊?”
顾燃摇头说不是,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秦书意,连忙倒了杯茶喝了口,“不是,姐姐,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还是你过敏了?”
顾燃还是摇头,更加不好意思,“姐姐,别逗我了。”
“这么害羞啊,都多大人了,你还是个男生,以后找女朋友还这么容易害羞那还得了。”温之姚又逗他玩,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温之姚和他的关系还算可以,再加上他自己本身脾气好,温之姚怎么逗都没事。
秦书意看温之姚逗得顾燃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秦书意忍不住掩唇笑了声,顾燃倒是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吃完饭后,顾燃充当司机开车,回到温之姚的住处,秦书意又接到周韫墨的电话,她还是走开接的,问他有什么事。
周韫墨声线低沉问她:“和朋友吃完饭了?”
她和温之姚吃饭的事是有跟周韫墨说的,不然她但心周韫墨找她。
秦书意说是。
周韫墨:“回去了吗?”
“嗯,刚回来。”
说完便是一阵的沉默,彼此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秦书意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周韫墨叹了口气,说:“没事。”
“那我先挂了。”秦书意语调平静,不带任何感情,说完真要挂断通话,却听到周韫墨说了声‘等等’,她又问:“怎么了?什么事?”
“秦书意,这周末有时间么,我想约你吃饭。”
他一本正经约她。
秦书意却沉默了片刻,说:“周末不一定有时间,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周韫墨说:“以你的时间为准,我可以等你。”
“周韫墨……”秦书意忽然喊他一声,“我不一定有时间,你不用等我。”
“你会有时间的,我总能等到你有时间。”
秦书意模棱两可说:“那到时候再说吧。”
“嗯。”
结束通话,温之姚神秘兮兮凑过来,“谁的电话?嗯?”
“他的。”
“谁的?”温之姚扬眉,“他的?是我想的那个?”
秦书意点头:“除了他还能是谁。”
温之姚笑眯眯的:“约你?”
“嗯。”
“哟,这是迫不及待了啊,那你呢,你答应了?”
秦书意摇头:“还没答应,周末我得去医院。”
“啧啧。”温之姚一副看热闹的态度,“医院我去帮你看,你去跟他约会,朋友的忙我总得帮的,我可不能眼睁睁看你错过。”
秦书意被逗得不好意思,急忙说:“别。”
“什么别,不好意思了?我说反正你也不吃亏,我看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目的,你试着跟他相处我觉得不亏,要是真有什么目的,你再甩了他也来得及。”
秦书意很纠结,事实上这段时间她又开始纠结,害怕周韫墨来真的,那样真有压力,要是只是睡睡而已,她还能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