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身赤条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在对视中,目光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的性感撩人,大早上的,很容易失控。

秦书意察觉到危险准备起床,已经来不及了,人被压倒,他犹如一座泰山,倾轧下来,将她覆盖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连呼吸都很困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结束的。

秦书意还是坐的周韫墨的车到的公司,还没到公司附近,她就要求下车,车子停稳后,她左右看了一圈,就怕看到熟悉的同事,看她躲躲藏藏的,周韫墨笑着说了句:“我没你想的那么有名气,谁都认识,别担心了。”

秦书意抿了抿唇,嗯了声,虽然他是这样说,却怕以防万一,很怕出什么意外。

秦书意赶紧走了,马上要迟到了。

周韫墨目送她离开,这才启动车子配合绕了一圈才开进地下停车场,恰巧在那遇到了程颐川,程颐川也刚来,手里还拿着一杯豆浆在喝,边走边和他说话:“这么早?”

“你不也是。”周韫墨回应他。

“我一向如此矜矜业业好吗。”程颐川往他身上一扫,一块进了电梯,忽然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

“有香水味,你还喷香水?”程颐川一脸嫌弃,“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爱好,在国外待久了,被他们传染你也有体味了?”

周韫墨一脸冷漠:“胡扯什么。”

“那你喷什么香水啊,还挺浓的。”

周韫墨没回答他,他想多半是蹭到秦书意身上的香水味了,说起来秦书意身上的香味还挺好闻,淡淡的,洗发水也是一股花香味,很好闻,不过仔细回忆,她身上好像哪里都是香的,和她待久了,他身上沾上了香味,要不是程颐川狗鼻子灵,他自己都没察觉。

程颐川狐疑扫了他一眼,跟在他身后走出电梯,压低声音凑近问他:“别告诉我,你真在追人家?”

周韫墨保持沉默。

“不是,你倒是说句话,你来真的?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你是一点都不在意?”

路上不断有人经过,程颐川不敢太大声,很小声问他。

偏偏周韫墨一点回答的意思都没有,他进了办公室,程颐川跟进来,关上门,声音可算能大点了,追问他:“你倒是回我一句,那天晚上你是打电话跑来问我怎么追女人了吧?你是想追、追秦书意是吧?”

周韫墨解开外套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说:“是又如何。”

“你来真的?”程颐川恨铁不成钢,“那要是江东严知道你怎么搞?你家那边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周韫墨冷不丁打断他。“那你知道你还来,别玩真的啊,你要是找个刺激,玩点新鲜的,那随便你,别把事闹大,可你怎么偏偏选了一个最不该选的,那可是秦书意!”

“他们俩分手了。”

“啧。”程颐川一副被气到高血压的表情,“我跟你说,你家那边不同意江东严和秦书意,更不会同意你们俩,你又何必招惹她呢,我劝了你那么多次,你……”

“别把我和江东严相提并论,他没本事,不代表我没有这能力。”周韫墨笃定道,他点了根烟,含在唇边,拿了打火机点燃。

“所以你不是玩玩而已,你是来真的?是想和她谈恋爱?”程颐川摸着胸口,“我的心脏都要停的,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终止和诚意的合作,让秦书意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周韫墨没说话,看着程颐川走到办公室门口,程颐川都要开门了,没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他只得回头一看,周韫墨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是不相信我终止和诚意的合作?”程颐川说。

“我和她公私分明。”

“公私分明?你把我卖给她时,那可不叫公私分明啊!”程颐川用脚趾都能想到秦书意敢来打他注意,肯定是有人提点过的,这人还能是谁,除了周韫墨还能是谁!

周韫墨说:“提了个醒,没做什么。”

“够了,秦书意又不是笨蛋。”

周韫墨勾了勾唇角:“她拒绝了我三次。”

“啊?”程颐川反应慢半拍,“你被拒绝?什么瓜?秦书意会拒绝你?”

“这瓜是我强扭的。”周韫墨缓缓突出一口烟雾,青白色的烟雾飘散在空气里,周韫墨眼眸仿佛有了棱角,很锐利,直逼人心,“你别给我添乱,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的。”

程颐川:“……”

周韫墨沉默了会,说:“程颐川,我没请你帮过什么忙,就这一次。”

程颐川又顿住了,他认识周韫墨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恳请他帮忙,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卑微,真难得,但程颐川也就心软了一会儿,说:“别怪兄弟没提醒过你,有我这个前车,你别搞得自己也出幺蛾子。”

周韫墨咧嘴笑:“知道,多谢。”

“切。”

程颐川说完就走了。

周韫墨唇角弯了弯。

……

秦书意是最后一个到办公室的,刚进去就听到有人在提她,

“我刚看到秦书意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她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另一个同事说:“你看错了吧?秦书意家境一般般吧,是不是打车打了辆豪车?”

“不可能,那车型我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有印象,就是想不起来。”

“是不是秦书意的男朋友啊?听说她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男朋友送她上班吧?”

“既然是这样,怎么没听她提起过她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啊?”

“不知道。”

秦书意特地等了会,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踏进办公室。

“早上好。”

其他人看到她出现,纷纷停止讨论,若无其事回应,“早上好。”

一直没搭话的徐时忽然问了句:“秦书意,你最近怎么这么晚?今天差点迟到了哦。”

“临时有点事,抱歉。”秦书意坐下来放包包。

“道歉就不用说了,我们代表毕竟是公司,以后还是得稍微注意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