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离开,温之姚立刻叛变,把刚刚秦母跟她说的话一五一十转述给秦书意,秦书意苦涩笑了一下:“我都听见了。”
“你看,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谢谢你,姚姚。”秦书意很认真道谢,“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啊,反正你呢不用太担心,对了,你等会不是要去见周韫墨吗?快去吧,这都几点了,迟到可不好。”
“好,那我走了。”
“快去吧!”
秦书意便去见了周韫墨。
中午人多,阳光也晒,街上热浪滚滚的。
秦书意忘记打伞,步行几分钟到了见面的餐厅,她有点热,脸颊都晒红了,到了二楼雅间,推开门进去,周韫墨已经到了,低头看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头看到她来了便站起来走过来。
“来了。”
秦书意点了下头,略微有些拘谨,第一次在外边和他见面,都怕遇到熟人,不过应该没那么巧合,能在这附近遇到熟人。
“不好意思,久等了。”
周韫墨温润如斯,戴了副眼镜,看起来柔和许多,没那么锋利,今天打扮较为休闲,“没有,我也刚到。”
他拉开一旁椅子,绅士又体贴,“先坐吧。”
秦书意坐下来,“谢谢。”
周韫墨则坐在她对面,倒了杯茶放在她跟前,又拿了纸巾给她,“你朋友怎么样?”
“没事了,谢谢你昨天帮忙买的药。”
“不用客气。”
服务员过来点菜,秦书意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周韫墨便按照她的口味点了几个菜,等服务员走后,两个人沉默以对,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明明昨晚还抱在一起接吻,吻得那叫一个缠绵。
现在却一副不熟的样子。
而周韫墨本身也不是话多的人,秦书意也是一样,尤其他们俩现在的氛围越来越微妙。
“那个……”
“昨晚……”
沉默的氛围在两个人同时开口后打破,秦书意顿住,改口说:“你先说吧。”
“没什么,先吃饭。”
“好。”
秦书意垂眸动筷子,开始吃饭,她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吃的也慢,他好像为了配合她的速度,也吃的不快,慢条斯理的,等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后,他也跟着放下,温柔询问她:“吃饱了吗?”
秦书意点头。
“吃这么少?没关系么?”
“嗯,没关系。”她确实是没有胃口才不想吃的。
周韫墨也不再说什么。
接着又是一阵的沉默,相顾无言。
这种场面秦书意真的无所适从。
单自然是周韫墨买的,他不会让秦书意付钱,走出餐厅,他说:“下午有安排吗?”
秦书意说:“没有,有什么事吗?”
周韫墨扶了扶眼镜,想到昨晚他从她那走后,给程颐川打了通电话,跟他讨教怎么哄女生开心,程颐川刚睡着,一下子从**惊醒,问他抽什么风,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
程颐川想了会,问他:“你哄谁啊?追谁啊?”
他那会坐在车里,把玩手里的水果图案的橡皮筋,是他从她那拿的,是‘不小心’勾到他衣服,他拿了出来,“你说呢。”
程颐川沉默许久,不敢相信:“你别告诉我,是我想的那个?”
“你想的哪个?”
“那他妈你说的是哪个啊?!你别给我卖关子!我要不要睡觉啊?!”
周韫墨过了会才说:“秦书意。”
听到这个名字,程颐川又是一阵沉默,说:“你别来真的?”
“她和江东严分手了,单身的,我可以追了。”
“你是不是疯了?周韫墨,不是我说你,就算她单身,那也轮不到你,江家那边可是都知道她和江东严在一起过,你又是江东严的小叔,这怎么、怎么搞?瞎搞!”
程颐川听他那么一些话,心想不是他疯了,就是他疯了,“而且秦书意现在在卓誉上班,这要是传开了,你让别人怎么说她?你是没事,你肯定没事,她呢?”
周韫墨很正经说:“谁敢说她?”
“外边多的是,而且江东严那圈子的人肯定还会说,你冷静点,真别闹了,你就当做个善事,为人家小姑娘考虑考虑,你别把她往火坑上推。”
周韫墨眸色深沉,收起手里的橡皮筋,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不能放手。”
他也不能放手。
程颐川叹息一声:“你就做个人吧,江东严也是的,好端端怎么这个时候分手,让你趁火打劫。”
周韫墨一听这话,眸色锐利,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就算不是这个时候分,也得分。”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分手。
程颐川说:“那行吧,反正你自己想好,而且追女孩子有什么好问的,那么简单,要么就吃饭逛街看电影,然后开放zuo唉,还有什么的,都这么大老爷们了,你又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你别问我了。”
于是第二天,周韫墨就约秦书意吃饭,接下来是要逛街还是看电影,他有点拿捏不准,认真寻思了片刻,问秦书意:“你想看逛街还是看电影?”
秦书意一愣,啊了声。
周韫墨清了清嗓子,咳了咳,“就是逛街和看电影,你想要做什么?”
“什么想要做什么?”秦书意突然觉得他很奇怪。
周韫墨意识到自己问的不合时机,拧了拧眉头,“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顺便聊聊。”
秦书意说:“都、都行吧。”
周韫墨又说:“你是不是都不喜欢?”
秦书意摇头又点头,“不是,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要做这些情侣之间才做的事。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自己也挺难为情的。
加上昨晚他说的那些话,她的思绪全被打乱。
周韫墨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他们俩暧昧又温吞的气氛,“抱歉,我接个电话。”
“好。”
秦书意也能松口气,心脏没由来砰砰乱跳。
周韫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那边响起一道女声,“韫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