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一听这话,乐了一下:“那是你们家,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周怡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从来没有和林女士红过脸,一度让林女士认为她脾气软弱,很好欺负,在江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这么多年这才有联系,只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林女士看周怡的视线多了几分探究,也有些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周韫墨的婚事轮不到我们管?”
周怡不否认,露出淡淡笑意随后点了下头,而后开口说道:“今天过来只是为了正式介绍一下书意,还有说一下韫墨和书意的婚事,等之后他们俩要办婚礼还是什么的,那些事还需要家里多帮帮忙。”
这番话客客气气的,也透露了一个信息,周韫墨的婚事由他们家自己做主,和江家没关系。
这让林女士怒火中烧,看向了江远觉,但江远觉没有计较的意思,甚至说:“不用客气,韫墨刚刚都和我说了,既然是两情相悦,证都拿了,那就好好过日子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开口的地方尽管开口。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林女士强忍着心头不悦,没再开口。
江远觉都这样说了,无非就是默许了周韫墨的做法。
可想而知,林女士得多膈应,多不舒服。
离开江家后,秦书意和周怡坐在后座,周韫墨充当司机开车,周怡握着秦书意的手,那叫一个良苦用心,轻轻拍着,“孩子,刚刚是不是吓到了?”
秦书意笑笑:“没,没事了。”
“不用担心,有我们在,江家那边不敢做什么事的。”
秦书意看了看前座,恰好周韫墨回头和秦书意对上视线,秦书意立刻转开,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立刻看向其他地方,现在就连和周韫墨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心脏还在一通乱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真的紧张的要死。
“以后就委屈你和韫墨好好过日子,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尽管和我说,妈妈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用担心。”周怡是真的很喜欢秦书意,对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特别温柔和蔼,其实也是因为知道她的情况,所以周怡很心疼她,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
就算周怡对他们俩突然领了证的事有意见,也不能如何了,领都领了,还能怎么办,周怡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只能留着以后好好收拾周韫墨,这小子,简直了,一肚子坏水,没有用到正道上。
周怡很无奈,却也不能怎么着。
好在她很喜欢秦书意,让秦书意给她做儿媳妇,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她很高兴,乐在其中。
回到家里之后,周怡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给秦书意看,秦书意一看协议上的内容,不敢置信,说:“阿姨这个是做什么?”
“傻孩子,还叫阿姨呢?”
秦书意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她顺口惯了,只得改口喊了声妈妈。
周怡一听脸上笑意更大了,说:“好孩子,这份协议呢,就是妈妈送给你的礼物。”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傻孩子,哪里贵重了,妈妈送给你不是很正常么。”
边上看热闹的周韫墨也开口说:“书意,收下吧,不要客气,都是你的。”
秦书意被周韫墨说得更难为情了,这要是普通礼物还好,这份协议是赠与协议,看到赠与的内容后,她有点不知所措,还是周韫墨说:“是婆婆给儿媳妇的见面礼,不用客气,你要是不收,我妈还会给你其他东西。”
秦书意犹豫再三还是收了下来,“谢谢妈妈。”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你是个好孩子,书意,你不用太紧张的,这里是你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需要担忧。”
秦书意点点头:“恩,好,我会的。”
周韫墨在旁边笑,看着秦书意傻笑,他心情似乎也很不错,愉悦至极,秦书意都忍不住频繁瞪周韫墨,怎么一直在笑,笑成那样了,还盯着她一直笑,傻笑是吧。
周怡身体不适很好,有些虚弱,便回房间休息了。
周韫墨送秦书意回家,她晚上还要照顾母亲,回去路上,周韫墨说:“今天有没有让你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秦书意摇头,“还好,也没有。”
“江东严有没有再骚扰你?”
“发了短信,我拉黑了没有理他。”
周韫墨一听皱起了眉头:“又找你了?”
“是,可能很震惊我们俩结婚,所以问我是不是真的。”
“是么。”周韫墨明显不信,“确定他什么都没有说?”
“没了……”秦书意不想他们再有什么矛盾,才轻描淡写带过,“周韫墨,你别在意,没什么事的,江东严其实就是小孩心性,他有点任性,所以做的事有点不太礼貌,你不要理他就行。”
“你这是怕我和他闹矛盾?”
秦书意点点头:“是的。”以江东严那性格,只要让他不舒服了,他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这也是秦书意担心的一点,忍不住提醒周韫墨,“之后万一碰上,别理他。”
“你在担心我?”
“恩。”秦书意语气犹犹豫豫的,“江东严他其实人还挺好,就是有点任性,其实本性不坏,就是个小朋友脾气,不要理他就好了。”
“小朋友?”周韫墨一听这话很不乐意,她还帮江东严说起话来,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他不是什么小朋友,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我的意思是说脾气,他就是脾气是个小朋友的脾气。”
“韫墨,你这样说我其实不太想听。”周韫墨直接说了自己不舒服的点。
“我不是帮他解释,我也不是帮他说话,我就是怕因为我弄得你们关系不好,周韫墨,我……”她怎么越说越乱的赶脚,脑子也不太清醒,“周韫墨,你知道的,我和江东严不是真的谈过,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和他计较,他就是……”
刚好红灯,车子停了下来,周韫墨侧头看着秦书意,说:“即便你们没有谈过,我也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