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秦书意的生父,秦书意是我女儿,你偷偷摸摸把我女儿拐带了,没想对我说点什么?!”乔寻很激动,也很生气,“你这样做厚道吗?我可是还没死,我怎么说都是她爸爸!”
乔寻甚至狠狠拍了下桌子,那模样恶狠狠的,尤其是眼睛瞪得很大,盯着周韫墨看,“你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是不是你骗了我女儿,你就直接说!”
“原来您还把书意当成您的女儿,不过,您配么?”周韫墨更不客气,直接嘲讽道。
乔寻顿时面子全无:“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周韫墨,你这是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再怎么说我都是秦书意的父亲!”
魏女士象征性拉了拉乔寻,示意他别乱来,不要激动。
但乔寻已经上头了,很激动说:“周韫墨,你必须得给我交代,你到底是几个意思,我女儿就这样被你骗走了?”
“书意很明确和我说过,她和你没有关系。”周韫墨冷淡道,情绪很淡然,“乔先生,这件事希望你清楚,我和书意是正儿八经谈恋爱走到一起的,结婚也是我们俩的决定,不需要经过你一个外人的同意,那说出去未免太可笑了。”
自从知道乔寻怎么对的秦书意,他和秦书意一样,不会再把这人当成什么父亲,他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连基本合格线都没有达到,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乔寻怒喝:“你什么态度,她说不认就不认?她说的话顶什么用,我告诉你周韫墨,再怎么说我都是她秦书意的爸爸,是亲生父亲,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你们这门婚事,我不可能同意!不然我就要报警抓你!”
周韫墨毫不在意笑:“我不会阻止,您想去就去。”
“你!”乔寻被气得不轻,脸色难看得要死,又猛地拍了下桌子,发出很大的声音,吓了魏女士一跳,魏女士看了他一眼,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冷静一点。
奈何乔寻情绪上头,根本不理会她的提醒。
周韫墨淡淡挑了挑眉头,“还有事么?没事我先走了。”
“周韫墨,你到底会不会尊重人?我不管你说什么,把秦书意叫出来,我要当面问她,简直胡闹,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
“行啊,把秦书意叫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就连林女士也发话同意叫秦书意过来。
周韫墨有点不舒服皱了下眉头:“不方便,书意在忙,不用她过来。”
“事情都闹这么大了,把当事人叫过来怎么了,这都不行么?”
“不需要,她不用过来,这事我可以解决。”周韫墨态度也很强势,说不让秦书意过来就不让,他的表情更是冷淡,“不用再说了,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聊,我能做主,书意很忙,没有空理会。”
“那这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能说清楚。”林女士说。
乔寻见状也借题发挥:“没错,叫秦书意过来,坐下来把话全部说清楚,别忒么折腾这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们,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谁都别想跑,今天秦书意要是不过来,我全都不会放过你们!这事绝对没完!”
“这话说得,怎么,你是来找事的?”林女士笑着问。
“我刚说的很清楚,我要把这事搞清楚,再怎么说,秦书意是我女儿,她得听我的,谁的话都可以不停,我的话,她必须得停,如果这事解决不了,那不会就这样算了,必须说清楚!”乔寻冷哼一声,说什么都要让秦书意过来的意思。
但周韫墨不吃他这一套,说:“我说了,她不会过来就不会过来,既然你非得把事情说清楚,那行,我也不用有所顾虑,乔先生,你这么多年有给书意打过一个电话么?怎么这种时候把长辈的身份搬出来,不觉得好笑?”
“你管不了这些,我现在就是秦书意的父亲,没有我,哪里有她的存在,你别偷换概念,我告诉你,你们俩这门婚事不算数,我还是这句话,你要是不听,我会让你们江家后悔!”
周韫墨说:“那就是没得谈了。”
“是,没得谈!除非答应我的条件!你们俩必须分开!”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周韫墨随即和林女士说,“大嫂,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走吧,我先送您回去。”
都没什么好聊的,周韫墨干脆打算离开。
就走了?
乔寻不敢置信,周韫墨就这样走了?什么意思?是真不把他当回事?!
他怒不可待,还想追出来,被林女士的司机拦住,司机身材魁梧,和弱不禁风的乔寻比起来实在太过强壮,乔寻就被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周韫墨和林女士离开。
离开后,林女士干脆直接问周韫墨:“看来你是真的和秦书意结婚了。”
周韫墨不否认,反而笑着说:“是,结婚了。”
“你是不是糊涂啊?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都不清楚?!”林女士也很生气,刚刚当着乔寻的面一直忍耐着,现在没有其他人,便直接发作出来。
“我已经和大哥说过了,还来不及跟您说一声,本来是想等过几天没那么忙了,带书意回家吃顿饭,再正式解释一下我们的情况。”
“解释,什么解释,周韫墨,你是真糊涂啊,你到底知不知道秦书意的事?还是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哥也没和我说过,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这都是真的!”
这件事对林女士的冲击未自然是最大的,她当初可是一直不同意秦书意和江东严在一起,为此想了不少办法为难秦书意,没想到秦书意真的能忍,还忍了那么久,原以为秦书意和江东严分手后,她便高枕无忧了,结果转头秦书意便勾搭上了周韫墨,甚至发展到直接领证了?!
这算什么事?
林女士气得脸色黑沉:“韫墨,你必须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