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1:木户,《日记》,416-17。

607-609 涟漪及其控制:此节,包括引文,依据本庄,220-222;又原田,4:295。

609 永田关于将陆军用于政治目的的意见书:写于1935年8月即其死前几天的备忘录。永田写道:“我相信,将陆军力量用于王政复古的目的是不正当的……[它的使用]只应在天皇直接命令下,并作为一个整体。”志藤宁助(译文系根据假名发音套用题本人名汉字。——译注),《永田铁三中将》(东京,1938),285-87,引述于小县,200。

609-612 荒木的揭露: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此节采用大谷,《落日》,102-13。

安田与相泽为东久迩的老部属:在驻仙台的第二师团第二十九联队;松本清张,跟东久迩的访谈,《文艺春秋》,1968年1月,161及以后几页。

612关于松井的辞职及在华的传教活动:见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2311及以后几页,以及同上,各处,松井自己的证词,由杜尔与梅村编入索引。

十一俱乐部会议,7月26日:原田,4:299;“十一俱乐部”在这里用得不严格;只有核心人物木户、原田和近卫与会。

真崎在夏宫:本庄,222-23。

613-616 永田遇刺:除已标注的以外,此节依据室伏,280-86;大谷,126-31;原田,6:291,303和4:309;拜厄斯,《依靠暗杀的政府》,95-118。

613 相泽去看朝香宫:原田,4:355-56。

613-614安排朝香宫去见裕仁:木户,《日记》,421。

614 陆军省次官请求永田出国:本庄,226。

615 木户对永田被刺未表遗憾:《日记》,423-24。

615-616 天皇对刺杀的反应:本庄,224。

616 西园寺对永田被杀的评论:原田,4:311。

林受到批评:大谷,《落日》,129-30。

永田的葬礼:伊藤兼次郎,1:140-41。

617 东条被任命为关东军秘密警察司令官:东久迩,跟松本清张的访谈(《文艺春秋》,1968年1月,160及以后几页),说东条的任命是他的功劳。与此同时,东久迩承认东条的后台是阿部信行将军。阿部是梨本宫的朋友与门徒,后者在士官学校比阿部高一年级。因此,另一消息来源说梨本宫一直是东条的主要后台,似乎是正确的。

裕仁很快就不喜欢新任的陆军大臣:例如,见原田,4:350。

裕仁的指令,“陆军必须是皇军……”:同上,322-23。

9月18日,美浓部退出贵族院:矢永,《培理以来》,507-8。

618木户将东久迩宫给安田报酬记录为事实:木户,《日记》,266。

冈村宁次对蒋介石的看法:克劳利,231。

高桥大藏大臣给西园寺的信:原田,4:342-43。

618-619 头山的会议是镇压黑龙会的借口:拜厄斯,《依靠暗杀的政府》,198,200。

619 10月25日,西尾寿造中将关于对华战争宣传的电报: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2277及以后几页。

杀害美浓部的行动:室伏,286-89;《锦旗》,59-64。

619-620 东久迩将要求闲院宫辞职的**告诉原田:原田,4:352。

620 西园寺,“一木与牧野仍然能够……”:木户,《日记》,444-5。

20、二月兵变

关于这一章,除了已经标明或开列于参考书目的以外,我还使用了下列著作做背景:福本龟二,《秘录二二六事件真相史》(东京:Ozei新闻社);桥本彻马,《天皇与叛乱将校》(东京:日本周报社,1954);河野良(Kono Tsukasa,译文系根据假名发音套用日本人名汉字。——译注)编,《二二六事件》(东京:《日本周报》社,1957);松村秀年,《奉勅命令与石原莞尔的勇断》,载《天皇与叛乱军》(东京:《日本周报》,1957年3月);大谷圭次郎,《宪兵眼中的叛乱将校》,载《天皇与叛乱军》;大谷圭次郎,《真崎大将无罪之疑惑》,载《天皇与叛乱军》;以及《二二六事件三十年纪念号》(东京:新势力社,1965)。

除已标注的资料来源以外,我发现坚野申的《叛乱》对介绍环境非常有用。我还要感谢他的《二二六事件之谜》和《昭和军阀》提供了有关该事件煽动与利用的挑战性思想。我觉得有用的另一份背景记述是前田春巳的《昭和叛乱史》(东京:日本详报社,1964)。当然,存在大量有关这次叛乱的文献,在日本从事任何研究,都不可能不被告知采自这些文献的许多故事。在所有二二六事件的资料来源中,我所知的最佳指南是秦郁彦,其《陆军法西斯主义》,131-202,包括一整套著书目录笔记。

622 叛乱军官跟秩父、东久迩、朝香、山下和冈村的关系:大谷,《宪兵史》,195-98,又见其《落日》,174-76;《锦旗》,78。关于秩父的涉入,尤见河野良的《二二六事件之谜》以及其《二二六事件》,各处。作为河野寿的一名近亲,反叛者之一,河野良长期担任二二六遗族会的会长。

623 “诸神、天皇和好土地”:秦,《军》,154。

山下未能赴约:大谷,《落日》,174-76。

12月20日的抗议集会:原田,4:403;斯托里,《两面派爱国者》,180-81。

木户日记中的兵变计划:《日记》,452-53。

驻满洲军人们的反水:原田,4:413;木户,《日记》,459-60;田中,访谈。

624 讲话的天神:此节以前未报道于西方或日本的第二手资料来源,采自木户关于警方调查结果的备忘录,小原-岛津案(木户,《日记》,527-29),以及木户的日记条目(同上, 456,493-97,500-501,504-14,516,518,526,591)。又见原田,5:154-55,167。

626 东久迩倚仗的左右剑手:木户,《日记》,470-71;原田,4:413,420;又《锦旗》,71-72。

626-627 相泽审判:矢永,51;拜厄斯,99-18;木户,《日记》,452-53;高桥,32;《锦旗》,71-73;原田,4:411。

627 木户对陆军情绪的再调查:木户,《日记》,459-60。

628 1936年选举:见斯卡拉皮诺,381-82。

628-629兵变的准备工作直到2月22日;高桥,32-37;大谷,89-91。

629 兵变四天前:高桥,37。

兵变三天前:同上,34,40;《锦旗》,74。

2月24日,兵变两天前:同上,73-74,134;高桥,35-36;原田,5:300。战后鹈泽在国际军事特别法庭成为松井石根与白鸟敏夫的辩护律师;《锦旗》,146。

西园寺得到警报说他要被暗杀:关于西园寺何时收到这个警报,各种记述发生矛盾。我的口头消息来源中最好最有贵族气派的那个人肯定地说,西园寺在兵变之前的那一天自己避开了伤害。儿玉义雄,一个拥有出色的黑社会情报资源的囚犯,也觉得西园寺收到了有关兵变的足够多的提前通知(儿玉,54)。A·M·杨,《天皇的日本》,277,了解西园寺是“得到一通电话的警告……要求警察头子招待一晚”。拜厄斯,另一位西方新闻记者,拥有通常是可靠的情报,只是说西园寺被“该县知事匆忙地接到他在那里居住的一个安全之地,如果叛乱者打算杀他,他们会遇到困难”;《政府》,121。《锦旗》,由美国情报特工们在战后从日本秘密警察档案编纂而成,暗示西园寺在杀戮那天早晨6点和7点之间的某个时刻才得到警告(143)。当今的日本调查人员,包括室伏与高桥,也指出,西园寺刚好有足够的时间逃跑。不过,原田,5:36,300,揭示出西园寺于2月25得到了电报的警告。其情报员,鹈泽总明,已在前一天即2月24日获悉这场阴谋(《锦旗》,143)。《锦旗》进一步陈述,真崎将军于2月26日午前4点过后不久叫醒了鹈泽,将他送上5点半开往兴津的火车。我认为这意味着鹈泽在午前7点抵达了兴津,他是来确保西园寺已经听到了一天前发出的警报。接着,很显然,他发现西园寺的“坐渔庄”没有人,只有几名仆从,诸如当木户在6点40分打电话时接了电话的那个女仆。木户的行为似乎支持这个结论。在《有关文书》,4-5中,他透露了他于1936年2月2日知道第一师团意图起事,要杀死老一辈政治家。他显然一直等到2月26日午前6点40分才打电话向西园寺报警。他当时被告知,西园寺正在安睡,不必打搅。一年后(《日记》,535),木户通过电话从牧野那里得知兵变确定开始的消息已经传给了真崎将军,“不是像以前所说的在午前8点,而是在大约午前3点,而这得到了司机的佐证”。简言之,根据这则日记的日期,即1937年1月12日,木户和牧野似乎仍然在试图找出是谁应该对西园寺的逃跑担负罪责。

630 西园寺逃脱:A·M·杨,277-78,得到跟一名银行家之子的访谈的佐证,该银行家是西园寺的密友。

润色宣言:《锦旗》,74;高桥,27-28。

2月24日夜晚-2月25日早晨:同上,34-35;室伏,310-11。

真崎出席相泽的审判:《朝日新闻》,1936年2月26日;A·M·杨,《天皇的日本》,276。

第一师团兵营里的不满情绪:高桥,37-38。

终于流血了:此节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依据《锦旗》,73-94;高桥,46-60;室伏,290-313;拜厄斯,《依靠暗杀的政府》,119-22;弗莱谢尔,69-88;A·M·杨,《天皇的日本》,276-80。

633 石原从参谋本部机关出击:秦,《军》,154-55。

斋藤前一夜在格鲁家:格鲁,《十年》,157。

634 铃木的微妙之伤:阿川,88。

636 牧野被其孙女救了一命:格鲁,157-58。

注释8:根据高桥的计算,46-49。

637 诸人日记揭露为虚假的故事:将木户,《日记》,464-79;原田,5:3-22;以及本庄,235-38,266-67,271-99,比较保持在格鲁,《十年》;拜厄斯,《依靠暗杀的政府》;弗莱谢尔;以及A·M·杨,《天皇的日本》(已经标明)中的二月兵变的记述。

本庄-裕仁2月25日的交流:本庄,234-35。

21、镇压

638-639 本庄,2月26日午前5点至8点:本庄,271-72。在639页本庄的回答中,我已经压缩了本庄在其自己的版本中写下的好像他但愿已经讲出来的想法。

639 木户和原田到午前8点:木户,《日记》,464-66;原田,5:3-4。

木户给西园寺的电话:木户对这通电话的三行描述,在准备于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上展示的这则日记的译文中,莫明其妙地被排除了,而该译文标明是“全文翻译”。

原田在叛乱地区的两天(即2月26日和2月27日):原田5:4。

“见到就开枪”的名单:大谷,《宪兵史》,191。

639-640 木户在内宫:《日记》,464;对那里住所的描述:小泉,访谈。

640 给川岛的条件:《锦旗》,75及以后几页;高桥,58-60。

伏见宫觐见天皇:木户,《日记》,464。在午前8点:本庄,272;又见阿川,94;本庄,273。

641 川岛在皇宫;同上,272;又拜厄斯,《依靠暗杀的政府》,123。

宣言:高桥,25-26。在此译文中我试图再造文风和观念。

642 裕仁给川岛的答复:木户,《日记》,464,提供了这个答复的前两句,而本庄,272,提供了最后一句。

642-646 围攻首日:此节依据本庄,272-74;木户,《日记》,464-66;《锦旗》,81-82,86-88;高桥,58-64,69-72,78-90;秦,《军》,152-55;跟小泉的访谈。

646-649 第二天:除标明出处者外,此节依据本庄,274-76;木户,《日记》,466-67;高桥,78-90,各处,又93-99;《锦旗》,87-88。

646 “用一根丝带绞勒我……”:为了清晰,我增强了天皇的想象,从字面意义来看是 “用丝绵窒息我的头部”;本庄,276。

647 裕仁愿意亲自下到路障那边去:本庄,235和276,提供了这个场面的两个略有不同的版本。

贵族俱乐部与原田被阻:大谷,《宪兵史》,191-92。

秩父与皇族会议:同上,195-98,由跟小泉信三的访谈所补充;木户,《日记》,466;以

及东久迩在松本的访谈中,《文艺春秋》,1968年1月,160及以后几页。

注释3:“Chin”的表意文字:我要为此迷人的语源学感谢北川弘(Kitagawa Hiroshi,译文系根据假名读音套用日本人名汉字。——译注)。

648 秩父宫与野中自杀:《锦旗》,146。

裕仁对其亲属的估计:木户,《日记》,468。

注释4:皇室法律:《日本年鉴》,1944-45,809及以后几页。

649 第三天:除标明出处者外,此节依据本庄,276-79;木户,《日记》,466-67;高桥,99-104。

650 本庄那天老了几岁:伊藤兼次郎,2:68。

石原,“我们将会进攻”:见《日本人物史大系》(东京:朝仓书房,1960),第七卷中他的词条。

反叛者对请求的答复:见《文艺春秋》,1966年1月,263。

651裕仁指责陆军不服从命令:在出版的《本庄日记》里,这件事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被报道为这个日期和时间(2月28日午后4点半);在记述这里的谈话时,我将两份记述合并在一起。

653 石原面对荒木:阿川,6。

裕仁的解决办法: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此节依据本庄,279-300;木户,《日记》,468-78; 原田,5:6-22;高桥,104-118。

654 穿军服的裕仁:本庄,266-67,283。

656 增加七个师团:秦,“札记”;田中,访谈。

657 闲院对清洗的解释:我自己对原田日记的翻译,原田,5:10。

两千名军士进入陆军预备役:大谷,《宪兵史》,212;又克劳利,274。

658 真崎的饥饿斗争:木户,《日记》,535。

荒木对宽恕真崎的评估:高桥,203。

659 山下从裕仁那里得到的保证信:波特,《必须被吊死的军人》,22;由秦的“札记”所补充,得到跟藤泽访谈的佐证,后者在菲律宾服役于山下手下。

对叛乱者们的一小时审判:大谷,《宪兵史》,214-17。

被处决的叛乱者们的临终遗言:高桥,192-200;又《锦旗》,90。

22、让俄国中立

663-664 在水里沉掉一台发报机:此节依据克劳森本人在审讯中的叙述,引述于迪金与斯托里,207。

664 佐尔格间谍网的意义:见约翰逊著,第7章,尤其是153-55。

佐尔格是个中产阶级知识分子,俄国母亲,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服役:约翰逊,69。

他于1964年被追认为苏联英雄:迪金与斯托里,350。

665 佐尔格于1920年入党,成为共产国际的特工:约翰逊,71-72。

重新分配到红军情报局,被派往上海:同上,73-74。

佐尔格在上海遇见未来的日本特工们:迪金与斯托里,75。

上海的资金提供者被捕,佐尔格被严密监视:同上,91-92。

佐尔格在日本的使命,他在德国的准备:同上,95-103。

跟德国驻东京大使馆建立密切联系:约翰逊,140-42。

美籍日本人加入佐尔格的组织,安排跟日本自由派和左派人士会见:约翰逊,94-95,105。

666 佐尔格得到克劳森做电台工作;他建起设备,于1936年4月跟西伯利亚俄国站建立了联系:迪金与斯托里,156及以后几页;约翰逊,111-13。

667 向西园寺公一请教有关共产主义的问题:我在此和后来对小西园寺所起作用的解释,是松本重治首先向我提议的。我问他,小西园寺卷入了苏联间谍网,他是如何逃脱严厉惩罚的,他回答说,由于近卫总是鼓励他的顾问们跟所有色彩的政治观点保持接触,那么因为小西园寺做了上司期望他做的事情而惩罚他就是不公平的。后来我问小泉信三有关小西园寺得到宽恕的问题,他评论说,上层阶级的日本人对间谍的看法跟西方人有所不同;他们无法设想他们当中的一员是叛徒;西园寺甚至尾崎跟佐尔格间谍网的关系,被视为一种形式的国际斡旋或公关,而不是间谍活动或叛国。

再晚一点,我就西园寺的事情询问我的资料提供者中最有贵族派头的那个人,他以坦率的风格回答说,在核心圈子里,西园寺被视为跟斯大林接触的一个有价值的渠道。

对木户日记的分析支持这些说法。在1930年和1945年之间的整个时期,据报道木户跟小西园寺会见确实有二十二次,日期是1932年7月10日和8月1日;1933年3月25日,6月3日,6月10日,7月22日和9月16日;1934年3月16日和11月1日;1936年3月10日;1937年7月13日,8月31日,9月2日,9月16日,10月25日;1938年4月25日和7月23日;1939年6月9日;1940年11月24日和12月2日;1941年3月3日和11月24日。根据木户关于这些会见的简短日记,补充以访谈,我拼凑了一段木户-西园寺关系的假定历史。在前两次会面中,木户利用了西园寺的英语知识及其跟牛津方面的关系以获得有关李顿委员们态度的情报,后者当时正在起草那份著名的报告。在第三次会面中,木户和西园寺讨论了英国对日本退出国联的态度。接下来的四次会面都关系到荒木的赤色诽谤以及木户想挖掘资料以反讹诈的企图。到了这个关键时刻,西园寺证明了他作为一名天皇特工的技巧与忠诚。1933年12月26日和1934年1月10日,木户跟原田讨论了给小西园寺的长期任务,要他给近卫公爵就左翼事务担任顾问。在1934年3月的第八次会面中,木户跟西园寺讨论了这个任务。在接下来12月的第九次会面中,西园寺会见了十一俱乐部的几名成员,以庆祝把近卫在贵族院的对手德川家达成功搞臭并推翻的胜利。到了下一次即1936年3月的第十次会面,西园寺已经渗透进左翼圈子,奉令在约瑟米蒂要搭上哪根线。接下来的五次会面发生在1937年对华战争已经爆发的时候,当时西园寺是近卫首相厨房内阁的一名成员。从他们当中弄出了尾崎给佐尔格的报告和佐尔格给斯大林的有关日本在中国意图的报告。1938年4月的第十六次会面,具有向斯大林解释日本动员的效果。1938年7月的第十七次会面,实际上是向斯大林保证,不会容许哈桑湖事件升级为战争;1939年6月的第十八次会面,为诺门坎事件做了同样的事情。接着在1940年11月-12月,发生了整个木户-西园寺关系中的仅有的两次社交性会面,两次都是完全礼仪性的,跟西园寺公爵的去世和葬礼有关。最后,在1941年3月3日,木户会见小西园寺,指示他在欧洲之旅中作为松冈的同伴应该干些什么。最后这次会面是在老西园寺逝世一周年时在其墓地举行的。由于佐尔格间谍网的其他成员都已被捕,它标志着西园寺-木户关系的葬礼。此后木户跟其他人谈论西园寺,代表西园寺施加影响,但不再跟他举行有记录的会面。

尾崎的青年时代:约翰逊,22-23;小泉,访谈;关于日本人在台湾的背景,见詹森,83。

尾崎在大学:约翰逊,26。

其毕业后的工作:同上,32。

受训为新闻记者,被派往上海:约翰逊,34,40。

尾崎与艾格尼丝·史沫特莱:迪金与斯托里,70-71。

668 佐尔格与尾崎:约翰逊,67;他们的信仰,同上,1-4。

尾崎把佐尔格当成“约翰逊”达六年之久:同上,67,87。

佐尔格的中介人在奈良鹿苑会见尾崎:同上,11。

1936年陆军兵变的报告:载小尾,《现代史》,2:137。

669 川井宝吉的间谍生涯:约翰逊,79-80,90,109。

尾崎加入近卫公爵身边的组织:同上,115-20。

尾崎得知“约翰逊”是佐尔格,1936年9月:迪金与斯托里,187。

尾崎成为近卫的昭和研究会的成员:约翰逊,120。

木户和西园寺公一:见667页注释。

670-671 内蒙古:此节依据田中手稿,《芳子》,国际起诉组文件724,1634。

蒙古骑兵杀了日本军官:《纽约时报》,1936年12月10日。

德王宣布忠于蒋介石:同上,1936年12月12日。

671-674 蒋委员长被劫持: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此节依据艾金斯与赖特,155-76;斯诺,397-431;蒋介石,《七十岁总结:苏俄在中国》(伦敦:乔治·C·哈拉普,1957),72-79。

672 绑架的详情:蒋自己对阿本德的叙述;《在中国的生活》,233-35。

蒋家给《纽约时报》的阿本德提供消息:同上,226-31。

端纳于12月14日抵达西安:关于他和其他人抵达的日期,我采用《纽约时报》,1936年12月14日,12月21日。

674 张学良在台湾:我跟蒋介石一名侍从官詹姆斯·陈的个人通信。

跟希特勒结盟: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此节依据普雷西森,87-119,以及伊克莱,21-50。

引述戈培尔的种族调查局:伊克莱,28。

675 奥特关于施莱歇尔的参谋部:普雷西森,68。

奥特联络军官在名古屋:迪金与斯托里,101,138;秦,“札记”和访谈。

大岛的生涯:概述于普雷西森,69。

676 反共产国际条约中的秘密协议和斯大林对它们的了解:伊克莱,38-39。

佐尔格已就条约做了报告:迪金与斯托里,185及以后几页。

佐尔格在名古屋会见奥特,曾在同一个德国师服役:同上,138。

佐尔格报告关东军的实力和北进尚待决定的看法:同上,185。

苏联政府扇了日本一记精心策划的耳光:伊克莱,40。

676-680 阻止宇垣: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此节依据木户,《日记》,537-40;原田,5:235-47,248-59,各处;秦,《军》,184-91。

679 宇垣寻求对陆军大臣和寺内的反击,星期一与星期二:梅津文件和审讯,引述于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15797及以后几页。

680建议暗杀闲院宫的新闻记者:大谷,《宪兵史》,250-51。

680-682 西园寺退场: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此节依据木户,《日记》,540-44,559,由跟银行家之子的访谈补充。

681 西园寺谈东久迩的空军司令部:原田,5:279。

682 秩父起程去英国:《朝日新闻》(大阪版),1937年3月19日;其侍从武官事先讲的话:伊藤兼次郎,1:204。

683-684 近卫:这段简述依据矢部贞治所写的权威的近卫传记。

684-686 芦沟桥:历史上著名的这个篇章,大部分都是有案可稽之事,我添加了梨本-东条插曲。我注意到后来报道于日本报纸的梨本之旅跟东条电报递送的巧合。于是我向退休的梶浦银次郎少将询问梨本在新京(长春)接受款待一事。他猜想我通过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之前的官方声明得知了这一插曲,而他曾出席那次宴会,便高兴地给我提供了用在这里的细节。东条电报的日文文本载于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证据”672号。

685 东条陪同梨本远至九州:《朝日新闻》(大阪版),1937年6月10日。

东久迩去台湾的视察之旅:同上,1937年6月9日,18日,19日。

陆军讨价还价,西园寺公一得到通知,秩父从伦敦的来信:我对以下资料的阐释:木户,《日记》,575-78,以及原田,6:25-28,得到田中访谈的佐证。

686 载第1章:见5页注释。

近卫和平意图的声明:又见大谷,《宪兵史》,274-75。

686-687 木户入阁:《日记》,595-91。

687 德国希望调解中日争端:普雷西森。129。

裕仁拒绝提出现实的和平条件:他得到木户的鼓励,后者领导了“保持条件抽象”的斗争;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30836-837。

没有解决办法只有完全的控制:见杉山,2:327,“关于中国事变的基本政策”,于1938年1月11日通过。

近卫关于从政治上威胁中国的提议:又见堀场,109-11,论及町尻军务局长的作用。

参谋本部反对最后通牒:臼井,《现代史》,9:841;原田,6:203-8。

闲院宫镇压反对派:大谷,278;关于老闲院继续活动和影响的其他情况,见同上,282-84。

688 裕仁不想结束战争:“为什么参谋本部那么热心停止战争呢?”他问道,原田,6:207-8。他深为木户所影响,关于木户的立场见同上,193和209-10。又见同上,7:97-100,关于对秩父和石原的处理,他们跟参谋本部意见一致。

海军有关对华战争的立场:臼井,《现代史》,9:842。

689东久迩和町尻在他们的新司令部:秦,《日中》,291。

关于对东久迩宫作战的谄媚记述:池田元二,《东久迩宫司令官》(东京:鳟书房,1943)。

690 突破马垱水栅:跟J·范·威·贝尔加米尼的访谈,秦,田中。

691一名苏联叛逃者:此节依据约翰逊,148-49;迪金与斯托里,199-203;跟田中的访谈。

注释9:板垣被召回出任陆军大臣,见《太平洋战争》,4:47。

692 一个未经授权的事件:此节的军事细节取材于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 38290及以后几页;22575-638;7773及以后几页。

哈桑湖事件由多田策划:原田,6:300-35,以及7:1-47,与秩父宫5月2日至18日的中国之行(《朝日新闻》,1938年6月20日)连在一起,使我觉得裕仁可能使哈桑湖事件得以发生,作为让北进派丢脸的一个手段。

东条给第十九师团长的电报:角田,《现代史》,10:4。

693 闲院与板垣,板垣与裕仁:这三段依据角田,《现代史》,10:34-6,以及原田,7:50-54,61;我采用一个访谈资源,添加天皇有关板垣愚蠢的评语(没有比你这种头脑更糟的了);根据原田,8:13,此话实际上是在一年后一个类似的场合说的。

694 尾崎给佐尔格的报告,即哈桑湖事件会停止战争:小尾,《现代史》,2:165,又85。

奥特被任命为大使的意义:迪金与斯托里,101,138;秦,“札记”;木户,《日记》,638。佐尔格本人的任命:约翰逊,140,143。

694-95佐尔格去香港和马尼拉的任务,他的摩托车祸及其后果:迪金与斯托里,197-99。

696 哈桑湖事件:此节的军事细节采自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38290及以后几页;22575-638;7773及以后几页。

田中和长在哈桑湖的任务:我的综述,根据田中,访谈;其《揭秘》,44;秦的“札记”;原田,7:61。

田中与长**表演的勇气:伊藤兼次郎,2:274,又1:43。

斯大林得到保证,勃柳赫尔被监禁,给柏林的报告被拍摄:约翰逊,146-49;迪金与斯托里,200。

697-698 汪精卫离开重庆,后被劫持:臼井,《现代史》,9:624-25;国际起诉组文件1005号。见三轮公忠,《汪精卫政权与日本终结中国冲突的努力》,载于《日本文化研究》,由约瑟夫·罗根道尔夫编辑(东京:索菲亚大学出版社,1963)。

698 尾崎秀实,《新国家结构》,载《当代日本》,1940年10月,引述于美国远东部队,《左翼,右翼:日本无产阶级政治》;佐尔格-尾崎就此的谈话:约翰逊。120。

699 近卫的辞职及其目的:原田,7:250-59。

高松在海南:《朝日新闻》(大阪版),1939年3月1日。

700 希特勒催逼结盟:伊克莱,78-88。

701-702 裕仁临时接受结盟与希特勒的拒绝:同上,711-15;田中与小泉,访谈;伊克莱,87-102。

裕仁对跟希特勒结盟的焦虑:木户,《日记》,710-11。

702 诺门坎(1):此节依据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7854,以及阿菲摩根·艾拉斯托维奇·贝科夫少校的证词,同上,38359及以后几页;又见同上,22594- 718;23011及以后几页;23025及以后几页。

703 希特勒跟墨索里尼一起签字,日本不包括在内:伊克莱,113-14。

诺门坎(2):贝科夫证词,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38359-385。

704 东涧、山县与小东久迩的意义:秦,“札记”;角田,《现代史》,10:81;《朝日新闻》,1942年3月20日。

705 尾崎在大川手下得到工作:迪金与斯托里,249。

木户告诉西园寺,西园寺告诉佐尔格,佐尔格报告莫斯科:小尾,《现代史》,1:50,2:86,169-70;又迪金与斯托里,202-3;约翰逊,150-52。

705-706 朱可夫在蒙古:乔治·K·朱可夫,《朱可夫元帅最伟大的战斗》,哈里森·E·萨里斯伯里之序(纽约:哈珀与罗,1969),7-8。

706 小东久迩开小差:角田,《现代史》,10:81;又木户,《日记》,1105(1944年5月9日记)。

朱可夫的进攻:见朱可夫,《最伟大的战斗》,序,7-8;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7854;约翰逊,150。

707 “日本不擅长装甲战”,朱可夫在战争结束时对比德尔·史密斯将军说的话,引述,朱可夫,《最伟大的战斗》,序,8。

木户和平沼对条约的反应:木户,《日记》,741-42。

希特勒对裕仁的长篇指责:伊克莱,133。

708 中岛赴诺门坎的差使:石原莞尔,证词,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22594及以后几页。

一些日本指挥官的自杀:今井清一,《诺门坎事件》,76及以后几页。

23、加入轴心国

709 增加十二个新师团:秦,“札记”。

格鲁的讲话,1939年10月19日:格鲁,《十年》,251-56。

天皇圈子讨论的讲话:同上,258-59。

710 国会议员们组成“圣战同盟”:矢永,《培理以来》,543-44。

裕仁派使节去看木户侯爵:木户,《日记》,783。

木户已就大政翼赞会忠告近卫:同上,744-83。

他在其日记中承认:同上,784。

木户向政客们施加压力:同上,784-86。

710-711:木户、近卫、有马同意推迟公布“新结构”:同上,787-88。

711已完成的“新结构”计划,被授职为内大臣:同上,788。又见原田,8:250-51,其中西园寺拒绝对木户的任命给予礼节性的认可。

711-712 裕仁读了描述日本“生死关头”、“黄金机会”的意见书:例如,见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6975-7001,以及国际起诉组文件1987号。

712天皇拜望祖陵:木户,《日记》,791-92。

天皇询问有关意大利参战的问题:同上,792。

木户和裕仁在京都皇宫进晚餐时讨论法属与荷属殖民地:同上。

跟泰国的条约是渗透法属印度支那地区的手段: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 6869-75;弗雷德里克·怀特,《日本在亚洲和太平洋的目标》(墨尔本:牛津大学出版社,1942)。

713 木户建议米内内阁成员们辞职,催促外务省次官加速谈判:木户,《日记》,792。

谷跟法国大使的谈话:谷与阿尔塞纳-亨利之间就在法属印度支那进一步让步的谈判一直继续到9月份: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6875-6924;原田,8:266-67。

蒋的代表和日本参谋次长在长沙的会晤:木户,《日记》,802-3,808,810-11,816-17,以及此后各处。

714日本人遭遇了事先部署的蒋军:跟梶浦银次郎的访谈(他在战争的大部分时间里指挥日军在长江上游最远处的突出部)。

714-715 朝香宫向裕仁担保英国正在失败,提议联合的空军:木户,《日记》,795。

715裕仁批准近卫的内阁人选:同上,797-98。

木户建议阿南留任陆军省次官:同上,799。

木户推荐近卫任首相:同上,805-7。

东条在返回东京时获悉他当选:布托,《东条》,142。

“高级防卫状态”:当时社论主笔们的宣传口号。

715-716 西园寺评论,“好比邀请一名强盗”:原田,7:366。

新秩序:近卫的纲领在原田著作8:338-45中得到详细的陈述。

松冈在美国的经历:弗莱谢尔,46-47。

格鲁跟松冈的谈话:格鲁,《十年》,279-80。

1940年7月26日,新内阁通过纲领:杉山,1:7-10。

717 裕仁计划将皇室成员从责任岗位上撤下:木户《日记》,811。

重要的内阁大臣跟陆海军的参谋总长开会以批准纲领:原田,8:299-302。

这次“联络会议”在两年内是第一次:杉山,1:6。

参谋军官们的计划,“日本政策的主要原则”:《太平洋战争》,8:322-24。

718东条向木户抗议:木户,《日记》,812。

裕仁对内阁困难的分析:同上,812-13。

719 嫔妃们不再有电话:格鲁,《十年》,284。

西园寺关于日本报界写作“像醉汉”的评语:原田,7:282。

考克斯案件:这个事件的资料来源为弗莱谢尔,123:308-9;莫林,60;克雷吉,111-12; 国际起诉组文件1533号;小尾,《现代史》,1:192。

裕仁准备考虑三国军事同盟:伊克莱,154。

注释6:例如,见东久迩,《我》,59,以及松本清张的文章,载《文艺春秋》,1938年1月,160及以后几页。关于木户继续与头山联系:《日记》,例如,844,849,861,867,869。

720 日本必须压制亲英情绪:伊克莱,167。

721近卫政府“原地踏步”:格鲁,《十年》,283。

斯塔默在日本大使馆:伊克莱,168。

松冈与天皇商量替换驻外外交官:木户,《日记》,816;又见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证据548。

721-722 松冈和维希法国大使阿尔塞纳-亨利之间的协议:该协议可能是在8月20日达成的,但我错误地说成是那时签署的;签署发生于8月30日(木户,《日记》,818;格鲁,《十年》,286-87)。长勇大佐于8月末被派去印度支那,而富永恭次将军则是于9月初(田中,访谈;秦,“札记”)。我对日本人保住法国人名誉的殷勤努力的解释,依据跟田中与小泉的访谈。9月20日的一通电话,由法国停战委员会的博彦将军打给其德国对等人物斯图尔普纳格尔将军,其德文抄本揭示出,法国的抵制姿态事先被报告给了德国政府(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诉讼记录”,6968-75)。关于法日谈判的其他细节,见国际起诉组文件985号,在国会图书馆缩微胶卷WT-26和“诉讼记录”6801-6975中。后者,6875及以后几页,包含一次短暂的交谈,完全表达了那些谈话的精神。阿尔塞纳-亨利大使说:“日本的要求是单方面的。”日本首席谈判代表,十一俱乐部的外务省次官谷正之,回答说:“那是自然。那就是我们能够谈判的原因。”

722西园寺谈在批准三国条约时的不祥预感:原田,8:330。关于谈判这份条约的松冈,西园寺讲得比较温和:“发疯对松冈会有好处,但对他而言不幸的是,他更可能恢复清醒。”

新任海军大臣“容易说话”:原田,8:331。

723 裕仁于9月4日私下接受条约:原田,8:368(又335)和木户,《日记》,819,由跟小泉的访谈增补。也是在那一天,裕仁在士官学校参加毕业典礼,得到年轻的北白川永久亲王在飞机失事中遇难的消息。

裕仁跟木户谈德国轰炸:木户,《日记》,820。

9月9日,裕仁出人意料之外地出席联络会议:原田,8:348-49。

724 松冈与斯塔默用英语交谈:伊克莱,171。

9月13日,裕仁花了四个半小时研究条约文本:访谈,小泉;又见木户,《日记》,821。

裕仁修改条约:同上,823-24。

9月14日的非正式联络会议:原田,8:369。

725裕仁要求木户召开御前会议:木户,《日记》,822。

725-727 9月19日的会议:杉山,1:41-55;池,4-13。

727松冈9月19日的最后通牒:国际起诉组文件985号。

富永恭次安排入侵:今井清一,《密室之中的混乱》,78及以后几页。

728 三国条约在柏林签署:程序与日期,以及条约文本,已由裕仁在9月19日的御前会议上批准。杉山,1:42-43,提供了该条约的日文本;关于一份英文文本,见F·C·琼斯,469-70。

729 裕仁觉得他好像在趁火打劫一家商店:木户,《日记》,854。“真的,”他说,“我们不应该利用别人软弱的这个时候,好像我们是趁火打劫。我个人不喜欢这样。这不合我的原则。然而,现在我们面对危机,我们别无选择。”

730 原田制造所谓的《西园寺-原田回忆录》,为天皇的封面故事做了贡献:我对原田著作1:3-9(序言)和297-303的解释,其内容包括将手稿移送到高松宫别墅的记述。

西园寺明白保存记载是为了向天皇显示政治的复杂性:裕仁就是这么对协助该日记写作文风的专业作家里见惇说的。那个场合是于1948年9月为美文协会举办的一个晚宴;见安倍能成编,《天皇印象》(东京:溯源社,1949),24-25。

皇宫神殿的特殊仪式,10月17日:木户,《日记》,838。

731山本在大阪筹资:原田,8:380。

裕仁的二千六百年诞生日讲话:拜厄斯,《依靠暗杀的政府》,296。

高松宫的广播讲话:原田,8:393-94。

西园寺之死:此节依据原田,8:394-99。

木户去兴津表达天皇的哀悼:木户,《日记》,838。

732 木户在丧礼仪式上会见西园寺公一:同上。

佐尔格不得不完全依靠德国大使馆的消息来源:迪金与斯托里,223。

佐尔格的共产党关系被发现,但纳粹新闻处长决定跟他保持接触:约翰逊,12,171。

施伦堡派盖世太保上校约瑟夫·迈辛格上校去监视佐尔格:同上,172。

迈辛格曾参与洗劫华沙:迪金与斯托里,14。

迈辛格向秘密警察透露了对佐尔格的怀疑;围绕着宫廷的贵族们切断了跟他的联系:约翰逊,172。

732-733小西园寺为极右组织放弃澳大利亚:原田,8:325。

733 木户的长远观点,12月3日:木户,《日记》,840。

733-734 山本的预感:原田,8:365-66。

24、消极抵抗

736 山本为新的海军大将密码奚落密码专家:访谈,奥宫;法拉戈,106-7。

山本通过高松宫就珍珠港计划跟裕仁沟通:木户,《日记》,836,前海军指挥官(保密资料来源)加以解释。这种解释得到阿川著作206-8中对该故事微妙处理的佐证。阿川称,要求现田从事其研究的“内部命令”直到1941年1月7日才传达给山本。阿川暗示,延搁的原因可能跟一名下级军官的轻率言行有关,此人将有关日本意图攻击珍珠港的传言告诉了一名秘鲁大使馆的官员。格鲁大使于1月末听到了这个警报,将之传达给华盛顿,它在那里得到讨论(格鲁,《十年》,318;法拉戈,135-37)。然而,与此同时,现田接受了他的任务。显然,高松宫身边的军官们已经断定,这个安全缺口并无不良的反应。那名轻率下级军官的命运情况不明。关于山本与高松宫之间亲密关系的进一步细节,见阿川,108-9;又见波特,《山本》,53-57,以及法拉戈,136,以查阅其他有关珍珠港计划的英语记述。

737-739 八二部队:此节依据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日本的作战决定);辻,3-71;法泣戈,119-123。

注释1 “在1941年1月……天皇命令大西研究对夏威夷的攻击”:杉山,1:370:“1月对山本长官下令将夏威夷攻击之研究交给大西少将。”高雄彰山,为美国电视翻译《源氏物语》者,给了我这段译文。作为一名宫廷日本人的学生,一个年纪大到足以记住1941年习惯用语的人,他明白地声称,“下命す”一语在此上下文中是绝对明白的,其意思是“天皇下令”。

738 大谷伯爵的经历:跟大谷家族成员的访谈。

大谷被逐出爪哇:原田,5:127-28。

关于大谷的南进资历,见其在1936年《日本人名录》中的词条。

辻及其同僚在东南亚上空飞行: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

739 “在一场战争的前六个月至十二个月……”:跟松本重治的访谈;波特,《山本》, 41-43。有几种关于山本情绪的第一手资料,表明他从1940年至1941年秋,在几个场合里讲过与此大致相同的话。

没有价值的纸币“造成理想的泄漏”:小泉信三,访谈。

陆军在1941年没有增加新师团的预算:木户,《日记》,850。

739-740 师团数目:秦,“札记”。这些笔记提供了师团长们和参谋长们首次被调往师团指挥机关的日期。虽然有的师团可能在有了司令部之后的几个月里还只是个空架子,但日本的预备役制度是这样的,即任何一个师团在接到战斗命令后的六周内,就能被激活起来并被投入战场。因此,在这里和在别处,我采用秦的笔记,根据师团指挥机关建立的日期来计算师团数目。熟悉《关于日本地面部队从1921年至1941年扩张情况报告》(“译文”,2,29号,国家档案缩微胶卷8-5.1CA)的史学家们会发现,我将几个师团计入了估算的部队,根据战后审讯中日本军官们的说法,它们还处于正式动员之前。不过,依据秦的笔记来计算,对我而言是更加实事求是的。

740 国会削减大政翼赞会的拨款:托里朱斯,《东京记录》,83-86。

有马伯爵辞职,由柳川平助将军取代:同上。

741野村不愿参加“可能使国家蒙羞的行动”:原田,8:377-78;又见同上,361-63。

裕仁向野村保证:木户,《日记》,835;又见原田,8:387-88。

743 2月3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173-77。

德国武官向日本访客们演示如何夺取新加坡:迪金与斯托里,223。

744 2月7日,裕仁跟木户讨论德俄战争:木户,《日记》,855。

3月3日木户与西园寺公一之间的会面:同上,859,补充以跟松本重治的访谈。

西园寺向尾崎回报:迪金与斯托里,224;约翰逊,152;小畑,《近代》,57-59。小尾,《现代史》,1-3,包含有关佐尔格就松冈之旅所做报告的大量情报。尤见检察官对佐尔格的第三十次和第四十次审讯。

745 裕仁于3月11日接见松冈:木户,《日记》,861。

松冈在柏林:菲斯,《珍珠港》,180-84;托里朱斯,《记录》,106-7;普雷西森,289-93;迪金与斯托里,224。

引述希特勒谈德国的目的:基础陆军令24号,1941年3月5 日,引述于菲斯,《珍珠港》,183。

松冈跟里宾特洛甫一起呆了四天,两次跟希特勒会谈:普雷西森,289。

松冈报告希特勒的评论:木户,《日记》,861。

746 引述保尔·施密特博士评论松冈:见威廉·席勒,《第三帝国的兴亡》(纽约:西蒙与舒斯特,1960;佛塞特·克瑞斯特图书公司,1962),1144。

松冈跟里宾特洛甫的交流:普雷西森,289-91。

“如果日本跟美国发生冲突”:席勒,1146。

746-750 抱熊:除已标明出处的以外,此节依据菲斯,《珍珠港》,186-87,以及普雷西森,293-95。

748 斯坦哈特的报告:斯坦哈特给国务卿的电报,1941年3月24日,《外交关系:美国:日本,1931-1941》,2:143-45。

佐尔格向红军情报局解释中立条约:约翰逊,152;迪金与斯托里,224。

松冈对斯大林讲解“八纮一宇”:杉山,1:201;池,20-23;联络会议的报告,1941年4月22日,其间松冈讲述了他对莫斯科的访问。

横贯西伯利亚快车等待松冈:加濑,159。

749-750 “天皇万岁”:斯大林-松冈在庆祝条约签订时的交流,根据托里朱斯,《记录》,16-7,由松冈一行的成员在从莫斯科返回后报道。

750-753 近卫的和平阴谋:关于马利诺神父们所做努力的记述,见《太平洋》,8,最后文件,可见由伊川忠夫和德劳特神父起草的开始谈判的备忘录。我的其他记述采自法拉戈,172-88;罗伯特·J·C·布托,《哈尔-野村会谈:一个根本的误解》,《美国历史评论》,65:4(1960年7月),822-36;近卫回忆录,国际起诉组文件3号(国会图书馆缩微胶卷WT6,329及以后几页);沃尔什主教致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证据3441;又见池,xx-xxiii。

754 松冈立即受到裕仁的接见:木户,《日记》,870。参见近卫,《回忆录》,它暗示松冈只是停在二重桥敬礼。

松冈“从疲劳中恢复”:木户,《日记》,871。木户和近卫同时也不舒服,而裕仁派一名廷臣去找木户,问他打算找谁去征求建议。

拖延将使美国不信任:杉山,203-5。

5月8日的联络会议:同上,205-7;池,27-31。池教授的书,《日本开战的决定》,包含从1941年4月至12月联络会议和御前会议的译文。它们依据复制于《太平洋战争》,8中的日文文本。《太平洋》中的材料来源于《杉山备忘录》,在池教授开始其工作时未能看到。反之,我读了《杉山回忆录》,并在注意到池教授的著作之前便起草了此章和接下来的各章。在我的最后定稿中,我大部分采用了池教授的措辞,因其译文的流畅和准确而非常感谢他。在一两段文字当中,我保留了自己粗糙的译文,因为我觉得它更好地反映了原文的粗糙。

755 裕仁询问木户“如何测度松冈的深浅”:《日记》,873。

近卫和军事首脑们讨论松冈:杉山,213。

裕仁对近卫谈考虑撤换松冈:近卫,《回忆录》。

755-759 松冈的叛国:此节依据法拉戈,191-201。

758 松冈的报告使裕仁和海军军令部相信紫色密码仍然是安全的:访谈,松本重治;又见木户,《日记》,873。

759 松冈的两面派谈话运动:例如,见他给莫洛托夫的私人信件,报道于杉山,1:295。

松冈将“建议草案”的修订版用电报发给野村:池,31。

格鲁认为松冈高谈阔论的长篇演说是“好战的”:《外交关系,美国:日本,1931-1941》,2:146-48;又见《十年》,337。

760-761 5月22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211-15;池,36-43。

760 注释10:高松宫是“某人”:我跟小泉和田中讨论了这种身份鉴定;小泉的唯一回答是,他曾听说过这种说法,但田中拒绝评论,因为高松是一名海军人员,因此在其专业领域之外。

761-762 5月29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2l5-17;池,43-46。

松冈的反英情绪:例如,见木户,《日记》,877-78。

762 大岛的电报:同上,879。

6月6日的联络会议:同上:见杉山,1:218。

6月7日的会议:杉山,1:218-20;池,46-47。

松冈-高松交流,6月12日:杉山,1:220-22;池,52-53。

参谋本部“关于南方”文件的实质:池,51。

松冈谈印度支那政策,6月16日的会议:杉山,1:222-25;池,53-56。

765松冈要求入侵西伯利亚,裕仁命令木户调查其“真实意图”:木户,《日记》,884-85。

裕仁跟杉山的讨论,6月25日:杉山,1:228-31。

765-766 意见书的实质:同上,231-40。

766 松冈在6月25日会议上讨论俄德战争:同上,225-28;池,56-60。

766-768 6月26日,27日,28日,30日,7月1日的会议:杉山,1:240-50;251-52; 池,60-77。

767 最高军事会议,6月30日晚:杉山,1:250-51。

768 罗斯福给伊克斯的信:引述,菲斯,《珍珠港》,206。

769-770 7月2日,御前会议:杉山,1:254-64;池,77-90。

771日本国内气氛紧张,中学和大学关闭:木户,《日记》,890。

松冈认为赫尔曾对他进行个人攻击:池,93。

7月12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269-73;池,98-103。

772 松冈扣留日本的草案:池,103-4。

近卫跟裕仁讨论,并达成协议,即内阁应该辞职:木户,《日记》,890。

裕仁接见山下中将:同上,891。

773 裕仁指示近卫组织新内阁,主持就职仪式,7月18日:同上,891-92。

774 战后的松冈:在1945年9月,他用英文编写了一份条理不大清楚的声明 (手写,国际起诉组文件491号,国会图书馆缩微胶卷WT4),暴露了他的心碎。其中,他服从了天皇的愿望,将跟美国的战争称为“在当时情况下是不可避免的”。

25、近卫的最后机会

774-775 7月21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273-74;池,103-7。

775 “和平地征服该城”:木户,《日记》,894。

划出战线:东京的反应,托里朱斯,《记录》,173。

裕仁感到了宿命论的危险,他对杉山的警告,以及引述后者的日记本:杉山,1:276-84。

775-776 7月29日永野跟裕仁的会见:同上。

776 7月30日裕仁跟永野之间的交流:木户,《日记》,895-96。

木户跟裕仁讨论二者选一的方案:同上,899-900。

引述,7月22日-29日:杉山,1:276-84。

777 引述松冈:托里朱斯,《记录》,172。

近卫对木户所言,8月25日:《日记》,897-98。

由杉山于10月30日记下的8月22日备忘录:杉山,1:370。

778 陆军计划:辻,《新加坡》,21-22。

大部队向满洲运动:见杉山,1:291。

山下开始两个月的紧张训练: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l3l号。

佐尔格关于在满洲的兵力集结:约翰逊,139。

佐尔格于8月15日的报告:同上,157。

779 佐尔格10月初给莫斯科的报告:同上,158。

备忘录GZ-l和GZ-4:法拉戈,211-12。

裕仁开始其审查:跟退休海军指挥官的访谈。

海军战争计划:永野海军大将的证词,远东国际军事特别法庭“起诉记录”,10189;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

779-780山本在海军大学的介绍:同上。

8月16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297;池,121-24。

780-781海军大学的9月会议: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跟退休海军军官的访谈;一些细节来自译文,1:11号和21号,《海军大学1941年9月的海军战争竞赛》(国家档案缩微胶卷8-5.1CA)。

781 9月3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303-5;池,129-33。

781-783 从午后6点(9月3日)到9月6日午前10点:我的记述将杉山,1:309-11和近卫的《回忆录》编织在一起;又见铁德曼,142-44。

783-786 御前会议,9月6日:杉山,1:306-9,311-30;池,133-63。

786近卫跟格鲁的会面:菲斯,《珍珠港》,271;格鲁,《十年》,367。

787 格鲁日记的摘录:同上,368-69。

788 海军大将参谋们有利于山本地图演习的决定,9月10-12日: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

小松侯爵的宴会:木户,《日记》,906。

9月9日,山本向仲裁员们做介绍: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表明,山本用9月6日和7日两天去说服同僚军官们:他的计划是几种可能的珍珠港攻击计划中最棒的,接着,从9月9日到9月12日,他详细地演示了他的计划。演示的最后三天由富冈贞利在《陈述》4:300-307中做了详细的描述。

裕仁跟杉山在那天(9月9日)下午交流:杉山,1:331。

召集预备役:引述裕仁:同上。

788-789 山本的地图演习: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

789 山本的活动,9月13-21日,准备第一号令:同上。

注释4: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的大部分都是构建于其回忆之上的那个文书军士,拥有由中日文写作系统训练构成的头脑里经常可以遇到的那些惊人记忆力中的一种。在战后,当山本第一号令已经烧焦的残片从东京市的垃圾场回收过来的时候,人们发现这位文书军士对它的回忆是完全准确的,只有几个介词和关系代词对不上号。(此注释承蒙奥蒂斯·卡里帮助。)

790 近卫开始想到辞职:木户,《日记》,906-7。

9月18日四名暴徒袭击近卫的轿车:《锦旗》,102。

近卫在9月20日的联络会议上:杉山,1:334-41;池,173-76。

9月26日近卫和木户之间的交流:木户,《日记》,909。

裕仁要求木户调查美国橡胶供应:同上,910。

791裕仁在陆军大学忙于军事演习:服部卓四郎,《陈述》,1:341;木户,《日记》,911;跟退休海军指挥官的访谈。

近卫向格鲁和天皇求助:格鲁,《十年》,387-89;木户,《日记》,911。

10月9日木户对近卫的陈述:同上,912。

裕仁就商于伏见宫:同上,913。

792 裕仁批准南方地区的陆海军联合司令部: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

裕仁承认外交已无希望:木户,《日记》,914。

近卫通过沃尔什主教给罗斯福的信:法拉戈,222。

木户和东条达成协议:《日记》,914-15;近卫,《回忆录》。

东条和及川参加10月12日的会议:木户,《日记》,913-14。这显然不是一次正式的内阁会议,但出席者当中有首相、外相、陆相、海相,内阁企划院总裁铃木贞一,以及内阁书记官富田健治。会议在近卫的“荻窪庄”举行。

792-793 东条关于他跟木户谈话的报告:杉山,350-51。

793 内阁的改变似乎是不可避免的:木户,《日记》,915;近卫,《回忆录》(题为“关于第三届近卫内阁辞职”的那一部分,国会图书馆缩微胶卷WT6);木户,3(《有关文书》):488-92。

东久迩宫接见近卫:安藤,《战争》,第一部分;松本清张,《文艺春秋》,1968年1月,161及以后几页。

东条秘密觐见裕仁:木户,《日记》,916。我推测东条跟木户在午后3点的谈话实质上和他刚刚跟裕仁谈过的话是一样的;又见木户,《有关文书》,488-92。

794 木户就商于旧臣:木户,《日记》,917-18,以及《有关文书》:481-88;加濑,53-56。

裕仁罢免及川:同上。

注释6:《锦旗》,109;托里朱斯,《记录》,227-28。

795裕仁提拔东条为陆军大将:杉山,1:352。

裕仁对木户说:“你无法抓住一只老虎”:《日记》,918;又见杉山,1:353。

26、珍珠港

关于这一章,除了已经注明和开列于参考书目的资料来源外,我采用了下述资料作为背景:A·J·巴克,《珍珠港》(纽约:巴兰坦图书公司,1969);藤泽近雄,《全球主义:日本全球哲学或全球主义研究导论》(东京:全球民主促进会,1954),这是由一名战前宣传员所写的对战后日本意识形态的超乎寻常的阐述;小桥秀夫,《我抓了佐尔格》(《每日周刊》,1961年7月2日);前田稔编,《南方与国民的觉悟》(东京:南方问题研究所,1941);坂崎一夫,《我攻击珍珠港》(纽约:联合出版社,1949);以及椙杜久秀(译文系根据假名发音套用日本人名汉字。——译注),《东条英机:被称为上等兵的可笑人物》,载《文艺春秋》,95号特别版,1966年4月,116及以后几页。

798 佐尔格被捕:此节依据约翰逊,168-99;以及迪金与斯托里,248-80。

伊藤是告密者:约翰逊,175-77。

799 尾崎坦然地等待着:他在监狱里写的一份陈述中描述了他对被捕的“预感”和准备,引述,迪金与斯托里,252。

10月17日晚上的佐尔格:引述克劳森,同上,253。

对佐尔格的逮捕:同上,254。

801 10月23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353-54;池,184-87。

801-802 日常联络会议:杉山,1:354-62;池,187-99。

803 和平派的组成:木户,《日记》,920-21;补充以跟松本重治的访谈。

10月30日的联络会议:杉山,1:336-62;池,196-99。

东条跟杉山共进早餐:杉山,1:370-72。

803-804 11月1日的联络会议:同上,1:372-86;池,199-207。

805 贺屋打电话:杉山,1:386。

东乡拒绝妥协:同上。

东条觐见裕仁:同上,386-87。

在午后5点钟:木户,《日记》,921。

永野收到其第一号令的副本: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

引述序言:同上。

806 摘自命令的引文:同上。

根据其自己备忘录的证据:杉山在其备忘录中放入插页,在其11月1日条目的起首谈到海军提出的问题:见杉山,1:370。

806-808 永野和杉山跟裕仁的会见:杉山,1:387-88。

806:注释3:布托,《东条》,375注释4。布托教授的结论跟事实一致,根据同盟国译员及翻译处报告131号,第一号令的三百份副本中只有两份发给了陆军。这两份估计是发给了寺内与杉山这两位最后需要了解的军官。

807任何重要军事命令交给天皇的副本,通常都是在他召见其陆海军参谋总长之一以讨论该命令之前由合适的侍从武官交给他。在这种情况下,裕仁显然是在11月1日较晚的时候收到第一号令的副本,因为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打电话给其海军中的弟弟高松,提出了有关针对美国计划的问题:木户,《日记》,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