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在这方面比较厉害,我们来呢,也不是要做别的事,也不想干涉您。”

“主要是觉得若是有什么能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们也不希望这个情况比之前那些难。”

本来当时就没想那么多,现在这个就更明显了。

而听到他们说的话后,江澜眉头紧皱。

“没有什么需要你们做的,只要外面没有妖兽,你们护好自己,不给其他人带来麻烦,这就已经算是很好的事了,现在在说这些干什么呢?”

他的话让这几个弟子非常尴尬,本来当时还想着看能不能有点什么改变。

结果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给面子,而且也比先前那些更加明显。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不希望有人来给我添乱。你们这样的帮助在我这里完全就是累赘。”

“至于其他的也跟现在看到的不同,你们说了跟没说一样,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他平静说完后,王文山和许临栋恰好进来,在听到江澜的话时,有些抱歉的看着几人。

“我们知道你们都想改变这个情况,但现在就是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所以恐怕就没有能像你们想的那样那么好做了,也只能说一句抱歉,至于其他的也是没有办法。”

王文山说的很认真,而听到这话的人神情却很难看。

“你这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们也没有得罪谁,或者做什么,我们只是有共同的想法而已,都只是为了解决这个麻烦。”

“我不想再把这些没必要的话说第二遍,也希望你们能有数你们的帮助,对我来说纯粹就是没用,要不然在这之前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没有解决呢?”

江澜平静的语气让这几人十分尴尬。

本来当时还在想着,要没有那些,这也不影响,但没想到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也和之前想的不一样。

“算了,我们走吧,反正人家都不给面子,说这么多也纯粹是浪费时间,我觉得没必要。”

其中一个弟子受不了江澜说话时的语气,所以直接带着两人离开,因为他们觉得在这最起码要有正常的态度。

江澜作为镇魔司的头领,在这个时候,却还在想其他的问题,这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本来当时还寻思要没有什么,其余情况现如今就不用担心,可如今这已经不一样。

他们出去之后,王文山有些欲言又止,他感觉就现在这样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我们真的要这样吗?我觉得这些人也是出于好心,没必要把这说的太过分吧。”

听到这话的江澜抬头望向他,眼神中有些不确定。

“那你来解决,黄祁连,如果他们不来添乱,这个事情倒是好说。”

“但是如果他们来添乱了,后续出现什么情况,你们能干什么呢?就只是嘴上说说吗?”

这下王文山也不再说话,因为江澜说的确实没错。

相比起其他情况,如今这好像还真是有点没办法。

“有些事情我不想说第二遍,同时我对他们做什么,有什么别的打算,也不感兴趣,但若是连这个都还在继续计较的话,那剩下的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确定。”

他的表情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而听到这些话的人也有些尴尬。

“算了,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

“我们确实不应该纠结于此,而且现在这个也比以往那些难的多了。”

本来当时两人是想着,要是没有什么别的问题,那这影响就不算重大,甚至就算真出什么事。

那也跟现在这个无关,但是在听到江澜说话时。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有些事你们不需要管黄祁连的情况,也比你们想的要复杂多了。”

“要是以现在这个能力,那其他的那些也肯定是做不到,所以必然不可能跟你看到的这个相似。”

等他说完这些话后,刚才纠结的家伙也彻底放松下来。

黄祁连看江澜真要动手,甚至手段残忍,他有些震惊。

“你真的想要杀我,我知道你你很厉害,我也知道你的手段残忍,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吧,反正我都是要死的,如果你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把解决办法说一说,让这变得不一样一点。”

本来黄祁连什么都不怕。

但是在注意到江澜那个眼神时,还是忍不住打了哆嗦。

“是吗?”

“可惜我对你说的这个没有兴趣,而且我也不会向你求饶,就别在这里做梦了。”

“或许别人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也或许在他们看来,这个比较明显,但可惜那个人不是我。”

江澜大手一挥,释放出来的法术就直接将人禁锢住,而这种钻心刺骨的痛,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黄祁连本来以为承受封印之痛就已经算是极限了。

可没想到,如今居然还能再次拉高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澜。

“这到底是什么办法?”

“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江澜见状冷笑一声。

“是什么办法,你就没必要知道。”

“要是我是你,应该考虑到的是其他的那些情况,而不是现在,但是可惜你好像忽略了这一点。”

原本刚才纠结的家伙,现如今神色无比紧张。

是的,他后悔了,他后悔做这样的事了,他也后悔先前答应那个条件了。

本来当时还在想,要是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这也能解决。

可如今,这完全超出了预料不说,甚至比先前的那些严重。

可后悔也改变不了他身上那些疼痛,而因为献祭的原因,他现在是想死也死不掉,只能强行支撑着。

“怎么不说话了呢?”

“难道我刚才给的这些反响还不够吗?要我说应该不止如此。”

“但是好像你不领情,也挺自以为是的,既然这样出现什么情况,可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江澜再次动手加大他身上疼痛的力度,黄祁连疼得在地上打滚疯狂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把办法告诉你还不行吗?我们都能活下来,我不会想死。”

其实黄祁连之所以做这件事,多半还有冲动的成分在里面,但他没想到江澜比他狠的多。

他那些方法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人家稍微动动手指头。

就变得比他更厉害了,所以现在他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