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昀梁震惊地听着琯楹的话,从琯楹的话里,冽昀梁听出了琯楹为了自己,始终保护着身体的清白,至今也没有被任何人玷污,而苗苁赋因为屡次没有得手,最后把琯楹抛在这里,琯楹,琯楹竟然对我用情如此之深!

琯楹说着,已经泪流满面,继续对冽昀梁喊叫道:“而你呢!你早已弃我如遗,另娶娇妻,我为了你,我拼尽了所有,而你呢?你这个薄情寡义,背信弃义的浪**子,你都为我做了什么?”

琯楹似乎用尽她所有力量对冽昀梁吼叫,冽昀梁在琯楹声声质问中,对琯楹的歉意和悔意也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于是冽昀梁上前一把将琯楹拥入怀里,落泪哽咽道:“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我是王八蛋,我是混蛋,我误信人言,我以为你早已跟了苗苁赋,琯楹,若是我早知道你被困在这里,我早已来找你了,琯楹!”

琯楹伏在冽昀梁的话里,声声悲切的哭泣,但是嘴角唇边,却露出一丝决绝的笑意,很好,冽昀梁,我们把这些窗纸都一一捅破,这样,你就不会再怀疑我,只能用你所有的歉疚,来补偿我,来宠溺我。

琯楹慢慢抬起头,看着冽昀梁,轻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忘记过我?”冽昀梁立刻赌咒发誓回答道:“我说的都是真话,若我有一句假话,让我......”

还没等冽昀梁说完,琯楹立刻说道:“你不用说了,你的话,我也绝不会再相信,昀梁王爷,从今后,我们便是天涯陌路人,我们,各自归去吧!”说完,琯楹转身就走。

冽昀梁又飞快上前拦住琯楹,说道:“琯楹,我知道你现在不肯信我,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如今不再旧王府,母妃也无法干预我的事情,我这就回昀王府收拾殿阁,我要接你入府,做我最疼爱的女子。”

冽昀梁说着,琯楹不住望着远处冷笑,显然不相信,冽昀梁又说道:“琯楹,你知道的,我下的决心,无人能阻拦,你等我,我只要两天的时间,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你,我一定会把你留在我身边。”

冽昀梁说完,转身飞快离去了,而琯楹却站在原地,看着冽昀梁的背影匆匆消失在假山后,琯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喃喃说道:“还是这点儿本事,看来,昀梁王爷就算娶了檀府千金,也还是没什么长进。”

琯楹一步步走到刚才掉在地上摔坏了的筝琴旁,蹲下身子,伸手拈起一根断了的琴弦,幽冷地轻声说道:“对不起啊,刚才摔坏了你,不过你放心,你所承受的一切,都会让冽昀梁一一偿还,我会用他们的骨,他们的血,来一一偿还你受到的苦楚!”

琯楹对着筝琴,咬咬切齿的发誓,而冽昀梁早已去另一个佛堂大殿找到了洛玉澜,问洛玉澜什么时候回昀王府,洛玉澜回答说:“适才方丈大师说了,我夜梦多魅,要抄写两卷经卷才可,所以,可能要在寺院里住两天才行。”

冽昀梁说道:“那正好,我也正有这个打算,本王这几天,也就在这里陪着你,眼下宫里还有些事情,本王去料理一回,再回来看你。”

洛玉澜柔顺的点了点头,看着冽昀梁走出佛堂大殿,洛玉澜心中不住冷笑道:“看来,我这是在引狼入室了,琯楹还是有两下子的,刹那间,就能让冽昀梁魂不守舍,不过,也总好过让我一个人来抗衡檀若霜,今后,就各走各路,都自求多福吧!”

如此,冽昀梁下山后,立刻命人去昀王府收拾出一个干净的殿阁,冽昀梁并没有跟人说殿阁给谁用,檀若霜和绣姑姑眼看着人来人往的装修殿阁,大张旗鼓的搬东西,冽昀梁也一连着好天没回昀王府,檀若霜和绣姑姑等人都不知道冽昀梁要干什么。

而冽昀梁借口陪着洛玉澜做法事的几天里,其实都在寻找琯楹,琯楹躲藏在寺院旁不远的一个村落里,冽昀梁身边的手下人手很多,不久就找到了琯楹的住处,冽昀梁亲自来找琯楹,开始几回,琯楹始终闭门不见,也不肯答应冽昀梁跟他回昀王府。

琯楹之所以这般决绝冽昀梁,一则是想磨一磨冽昀梁的耐心,看他是不是还真心对待自己,再则,就是琯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准备。

之前琯楹被洛玉澜送到这个小村落中暂时安身的时候,有一天,琯楹无意中看到村子里的人都欺辱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琯楹看那个少年被村子里的人如此欺辱也没有自保之能,便和别人打听,方才得知这个受人欺辱的少年名叫阿荼,他生身父母都已经去世,自小便被村子里的人欺辱。

琯楹听人这样说,但她却见这个阿荼生的面色端庄沉静,不过瘦弱一些,也怪癖一些,所以村子里的人才会欺辱他,琯楹不免心生怜悯,便想帮一帮这个阿荼,另外,也想给自己找一个靠得住的心腹,便暗中结识了阿荼。

琯楹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觉得阿荼的确是一个聪明又忠厚的少年,便给了阿荼一些银钱,让他先想个办法去京城里的昀王府谋一个差事,不管多苦多累的活都不要在意,反正不久之后,琯楹也会去昀王府中,那时候,琯楹自然能暗中帮助阿荼寻一个有用的差事去做。

阿荼在村子里一直受人欺负,如今终于遇见了肯真心帮助自己的琯楹,阿荼便知恩图报,离开了村子,在昀王府里找了一个打扫庭院的差事,当先一步就已经进入了昀王府。

不久之后,琯楹作势经不住冽昀梁苦口软求,终于心软答应了冽昀梁,和他一起回昀王府,做一对厮守终生的眷侣。

就这样,在洛玉澜做法事的五天之后,冽昀梁携带洛玉澜和琯楹,一同回到了昀王府。

因为琯楹之前出身兰馥舍,而檀司丞又是兰馥舍的主家,冽昀梁不想因为琯楹的事情惹怒檀司丞,好在当年琯楹只呆在素筝小筑和兰馥舍两个地方,并没有太多人见过她。

檀若霜等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认识琯楹,如今冽昀梁便给琯楹改了个名字,唤作帘月,然后用冽昀梁见帘月孤苦无依被人欺凌的借口,把琯楹带回了昀王府。

檀若霜听说冽昀梁回王府了,除了洛玉澜,还另外带回来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姑娘,檀若霜十分震惊,怎么会?冽昀梁怎么会这样莽撞私自带回一个女子呢?就算身世可怜、孤苦无依,给她些银子帮一下就行了,为什么要带回来呢?而且,带回来准备怎样?做丫头,做仆人,还是,还是......

檀若霜心里猜疑不定,绣姑姑听说这回事,早就出去探风声了,檀若霜自己在正殿中等了半晌,才看到绣姑姑一脸寒霜的回来了,绣姑姑屏退众位侍女,单独对檀若霜说道:“王爷骗王妃娘娘呢!什么遇到的孤苦女子,看他们的神色,必定是早有缘故的,王妃娘娘,你可要早早拿个决断,奴婢看这个女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檀若霜听绣姑姑说一句,心里就沉一分,然后檀若霜问道:“绣姑姑,你看,那女子漂亮吗?”

绣姑姑恶狠狠说道:“一看就是个迷惑人的妖精......”还没等绣姑姑说完,就听门前一个侍女说道:“王妃娘娘,王爷来了。”

话音刚落,檀若霜就见冽昀梁一脸喜庆的走入殿阁中,身后,还跟着一个婷婷袅袅的女子,檀若霜看绣姑姑的眼神,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冽昀梁带回来的帘月姑娘了。

帘月见到檀若霜,立刻上前施礼叩拜,口中称唤给王妃娘娘请安。

冽昀梁用之前的假故事,又对檀若霜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如今,本王看她可怜,便带回王府,还得知帘月颇通文墨诗书,便留在王府为本王侍奉书墨也可,若霜以为如何?”

檀若霜笑道:“只要王爷看着喜欢就好,我看着这位姑娘花容月貌,却很是喜欢,又何况是王爷呢?既然喜欢,我就让帘月妹妹住在偏殿吧,和玉澜妹妹离得近,也有个照应,等一个良辰吉日,给王爷收了做个侧妃,如何?”

冽昀梁见檀若霜如此善解人意,且如此大度,便笑了笑,说道:“毕竟本王在王府里的时间也少,王府里的事情,就都由若霜做主就是。”说着,冽昀梁看了帘月一眼,说道:“以后王府里的事情,都要听从王妃娘娘的,记得吗?”

帘月恭顺的点头,表示都知道了,于是冽昀梁便带着帘月起身走出正殿了。

如此,琯楹在洛玉澜的协助下,不禁成功的挽回了冽昀梁的心,还顺利的进入了昀王府,另一边还有阿荼给琯楹送来各种消息,琯楹开始一步步实施她的复仇之计。

娴妃娘娘来昀王府看望檀若霜,檀若霜便说起冽昀梁在一个村子里救了一位姑娘叫做帘月,冽昀梁一念善心便把那位姑娘带回了王府,檀若霜说道:“我看王爷竟是对那姑娘有些情意,因此便命人选了个吉日,等着收帘月为侧妃,就让他们二人圆房。”

娴妃娘娘越听月惊疑,这不像是冽昀梁的行事风格,冽昀梁不会做这等糊涂事的,娴妃娘娘觉得这个叫做帘月的女子一定不简单,因此便命人去请帘月来一件,旁边的绣姑姑巴不得一声,急忙去叫帘月来,让她来给娴妃娘娘请安。

娴妃娘娘坐在正殿里等着帘月,等到走进来的人细细一看时,娴妃娘娘顿然一惊,这不就是从前的琯楹吗?只不过换了个名字,她竟然没有在苗苁赋的府邸,竟然又勾搭上了昀梁,看来琯楹改名字也一定是冽昀梁的主意了!

看到面色从容还捎带羞怯模样,正在给自己款款施礼的琯楹,娴妃娘娘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这个琯楹,被逐出素筝小筑之后,娴妃娘娘不想琯楹继续缠着冽昀梁,给冽昀梁带来很多后患,而且檀司丞也不喜欢冽昀梁身边有这样一个女子,夺取冽昀梁对女儿的宠爱,所以,正好遇到正对琯楹垂涎三尺的苗苁赋,檀司丞和娴妃娘娘便顺水推舟吧琯楹给了苗苁赋。

况且,娴妃娘娘听说苗苁赋早已将琯楹赎出了兰馥舍,怎么?她竟会在昀王府出现,而且还改了名字叫做帘月,冽昀梁,他究竟在做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娴妃娘娘心下大怒,但是面上仍旧淡淡笑着,问道:“你出身何处,爹娘何人?”琯楹含羞带笑,款款按照冽昀梁之前编造的瞎话,对娴妃娘娘说了一遍,说道自己是哪个村落,哪里人家,爹娘如何早逝,自己如何孤苦等言辞,又如何被冽昀梁撞见,心生不忍把她带回了昀王府,这些话慢慢说了一遍,神色中丝毫看不出她和娴妃娘娘早已认识的样子。

娴妃娘娘见帘月分毫不露,显然是和冽昀梁早就商议好了的,这样的事情,万万不能让檀若霜知晓的,因此娴妃娘娘也只能先忍着气,话里话外训诫帘月,让她安分守己,万不可冲撞檀若霜等话,帘月都一一答应。

娴妃娘娘没有办法说更多的话,只好忍着怒气先回答旧王府,然后立刻命人去叫来冽昀梁。

冽昀梁出宫的时候,看见旧王府的仆从火急火燎来找自己,就猜测定是娴妃娘娘知道了琯楹的事情,但是冽昀梁心里早有打算,也就来见母妃。

娴妃娘娘看到冽昀梁怒目相向,喝问道:“我看你正是鬼迷心窍、色胆包天,你怎敢把琯楹又弄进了昀王府,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若是被冽昀宸遇见,你是死是活?”

冽昀梁慢慢回答道:“母妃,儿臣实在不忍抛下琯楹,她真的为儿臣做了太多事情,而且,琯楹已经改名进入昀王府,檀若霜他们都不认识琯楹,儿臣也定能让檀若霜心里平顺,若是在莫名其妙的弄走琯楹,才真的会让檀司丞起疑!”

冽昀梁说的不无道理,娴妃娘娘被他气的张口结舌,想了想又问道:“那若是冽昀宸见到了呢?怎么办?”冽昀梁回到道:“冽昀宸怎么会轻易来昀王府呢?而起他就算来了,琯楹躲一阵子就好了,哪里有兄长定要见到弟弟宠妾的道理?”

娴妃娘娘气恨地说道:“我是管不了你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但是我警告你,琯楹可不是个好惹的,你凡是千万当心,不要被她迷了心窍,将来后悔!”

冽昀梁笑着,不断抚慰娴妃娘娘,说自己都会调停的,琯楹对自己深情厚谊,只会帮着自己,不会有事的。

娴妃娘娘也知道琯楹和冽昀梁之间确实情真意切,便只能任由冽昀梁去决定了。檀若霜见娴妃娘娘始终还是维护自己的颜面,心里也没有太把帘月当回事,估计冽昀梁也就是看她美貌,喜欢一时,时日久了,自然就会扔到脑后的,反正一个农家出身的贫女,如何能与当朝一品千金抗衡呢?

绣姑姑也整日盯着帘月和洛玉澜,洛玉澜自从上香回来之后,就没再引诱冽昀梁入房,冽昀梁也依旧每天都到檀若霜的房里过夜,这样一来,檀若霜的心也就渐渐放下这些事,尽管绣姑姑总提醒她,但檀若霜素来不在意这些,而且冽昀梁并未轻视自己,檀若霜也就没有太过敌视帘月和洛玉澜。

而早前一直在昀王府里打扫庭院的阿荼,也已经在帘月敲入生息,不露丝毫痕迹的提携下,成为了昀王府里的采买副官侍,不仅身价不同以前,更是可以随意出入昀王府,更加方便帮帘月做事。

另一边的宸王府里,冽昀宸自从诗嫣来了之后,白天就基本不在王府里,几乎都是等到天黑之后,才匆匆回府,回来了,也就回到玹婉殿,从不在王府里多逛一步路。

诗嫣来到宸王府之后,都没见过冽昀宸几面,若是偶尔见到他一次,冽昀宸也是来去匆匆,更别说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了,诗嫣每天都只能面对着陌翎,而陌翎也总是借口忙东忙西的没有工夫总陪她,虽然诗嫣也不稀罕让陌翎陪伴,但是这样一来,除了宸王府了多了几个主子外,一切都跟原来在旧王府里一样。

诗嫣猜测冽昀宸或许是在躲避自己,看来,冽昀宸和陌翎之间并不像外面人传的那样,说他们水火不容,若非不得已时从不见面,就眼前看来,冽昀宸不仅不厌烦陌翎,甚至还对她很是宠爱,很是珍视。

诗嫣原本想着,一进入宸王府,就能把陌翎赶出去,可是现在看来,想赶走诗嫣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于是诗嫣便改变了方法,开始和陌翎亲近起来,有事无事总是来玹婉殿找陌翎说话,可惜陌翎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忙。

诗嫣心气被压下来一截,但是她并不打算放手,诗嫣不相信,自己的贵重身份,和满腹诗书文墨,会比不上胸无点墨的陌翎,反正自己有多是时间,冽昀宸,我可以慢慢把你绕进我的手里。

终于,诗嫣等来了一个机会,这天,陌翎被皇后娘娘召见,入宫觐见去了,而冽昀宸因为昨夜回府太晚,有很多公文没处理好,便一早起来去书房和词谦整理文书。

诗嫣终于逮到了这个机会,她佯装来书房找书看的样子,碰巧撞见了冽昀宸,冽昀宸正伏在桌案上写字,词谦在一旁翻着书卷,诗嫣走入书房笑道:“哎呦!我来的好巧,竟然见到了冽昀宸哥哥!”

冽昀宸抬头看到诗嫣走进来,心里蓦然烦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站起身对诗嫣笑道:“诗嫣喜欢看书,我这里没什么好的书卷,你若是想看,随意拿就行!”诗嫣一边笑着点头,一边走到冽昀宸面前看冽昀宸写的字,只见宣纸上横七竖八乱糟糟一片,诗嫣不禁笑道:“冽昀宸哥哥,你写字还是原来的样子,你小时候写字的模样,我都记得呢!”

说着,诗嫣用含情脉脉的双眸盯着冽昀宸,冽昀宸躲避诗嫣的视线,低头笑道:“让诗嫣见笑了!”诗嫣笑道:“冽昀宸哥哥,宸王妃也不太会写字,帮不上你的,我可以啊,我写的字,连皇上都夸赞,冽昀宸哥哥,我帮你写好吗?”

说着,诗嫣就走到冽昀宸身边,要从冽昀宸手里拿过毛笔来,冽昀宸连忙后退一步,将手里的毛笔递给词谦,说道:“不用,不用,怎敢劳烦诗嫣妹妹呢!这些都是词谦的活,本王也就是闲着写两笔,诗嫣妹妹还有别的事情吗?”

诗嫣听冽昀宸要赶自己走的意思,便撅了撅嘴,说道:“冽昀宸哥哥,你怎么和从前对我不一样了,莫非,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那个边漠来的陌翎吗?”词谦在一旁早已在心里骂了诗嫣百十遍,但他也只能在心里骂一骂,此刻还要装作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翻弄书卷。

冽昀宸看了看诗嫣,他心里知道,诗嫣一定是有心来到宸王府,来找自己的,原先冽昀宸想着,躲避她一段时间,让她看到自己和陌翎夫妇和美,也许就打消这个念头了,但是这一招对诗嫣根本不起作用。

看样子,诗嫣是吃了秤砣死了心要寻上自己,与其一直躲着她,不如明着和她说明,也让她不用费心费力,彻底死心。

打定心思,冽昀宸便对诗嫣说道:“诗嫣,本王再对你说最后一遍,以后,你最好不要在本王面前提起陌翎的出身,不错,陌翎是出身陌寒部族,但是在我心里,不管陌翎是什么出身,她都是最纯净,最善良,最聪慧的女子,她已经是我冽昀宸的人,就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是我冽昀宸的妻子,身为人夫,我绝不容许有任何其他女子折辱她,和对她有任何不敬言辞,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