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看热闹的居多,对于聂欢攀上了凌爷的事情,更多的人是嫉妒,所以并没有人站出来替聂欢说一句话。

“搜!我戒指丢了,一定在她身上呢!”

冯翼才面色得意的看着聂欢,聂欢则是咬紧牙关,恨恨的盯着冯翼才。

“是你自己摘下来放在我口袋里诬赖我的,我没偷!”

楠楠伸手探进了聂欢的衬衫口袋,纤纤细指夹着一枚戒指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哥哥,您说的是这个吗?”

冯翼才点了点头,拿起戒指:“捉贼捉脏!我没冤枉你吧?”

“是你自己放的!你放开我,我要去调取监控,分明就是你!”

聂欢知道冯翼才是个无耻之徒,也见识过他的无耻和不要脸。

上次在他家里的时候也是诬赖自己偷东西,再次相遇还是在陷害她偷东西。

可是面对两次相同的情况,她竟然都处于百口莫辩的形势。

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太过于弱小,以至于谁都可以上来踩上一脚。

“哼!JIAN人,偷东西你还有理了?去把门给我锁上!”

“不管谁来,今天谁要是敢开这个门,就是与我冯某人为敌!”

与冯翼才同行的几乎都是他的同事和下属,自然要跟着他一起同流合污,至于房间内其他厅爵的人,自然不会替聂欢出这个头。

冯翼才拉着聂欢的头发使劲的往茶几上一推,聂欢的腿重重的磕在了茶几边,一时吃痛,身子就蹲了下去。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个耳光,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你不是嘴硬吗?我今天就要打到你服软为止,这里是厅爵,你就是个下贱的服务员,你以为谁会为你出头吗?”

聂欢原本就在发烧,头晕脑胀的厉害,挨了这几下顿时觉得头快要炸开了,完全不受控制的疼痛蔓延至全身,眼中金星四射。

聂欢扭着头看着一众人,突然想起刚刚冯翼才全程的动作楠楠都是看在眼中的,马上求救楠楠为她作证:“楠楠,你看到了的!是他放的,不是我,我没偷……”

楠楠仿佛没听到一样抱着肩膀站在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我在倒酒,没看到。”

“你竟然……”

聂欢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楠楠,她分明看的清清楚楚,可是这个时候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聂欢感觉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绝境,仿佛是一只被狼群给追到了无路可退的兔子,想跑却跑不掉,想要反抗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

“听到了吗?这里所有的人都只会看到你偷了我的戒指!”

冯翼才拎着聂欢的领子将她提了起来,看着她已经通红,布满了指印的脸,有些嫌弃的松开了手。

聂欢突然觉得加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全部都卸了下去,想要站起来,腿却好像面条一样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软软的倒了下去。

哗啦一声,桌子上的啤酒被聂欢撞到了一地,碎片四射。

正在两个茶几中间位置的她,头重重的磕在了茶几上,额头渗出血来,而身下的啤酒碎片也让她的腿和小腹血肉模糊。

聂欢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在痛了,模模糊糊的刺痛感,却让她牢记心中,再也支撑不住的聂欢,晕死了过去。

“装死!”

冯翼才拿起一边的冰桶,毫不犹豫的浇在了聂欢的头上。

聂欢在冰水的刺激下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头痛欲裂,身下酒水浸泡着的伤口,也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却抬眼就看到了冯翼才高高抬起来的脚,一下,两下,三下……

聂欢不知道被这个男人踢了多少下,她躲不掉,只能硬生生的抗住,只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不能正常呼吸,每呼吸一次,都会感觉到肋骨传来的难忍的疼。

面对着四周一群似乎在看热闹的人,聂欢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她死死的咬着牙,这是她对于这些麻木不仁的人的无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