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松开!男人可不喜欢这样的,来,姐姐教你!”
乐乐从后面紧紧的贴着武乘风,伸出手,一个一个的掰开聂欢的手指,而且非常用力的将聂欢的手指头向后掰。
聂欢狠狠的瞪着乐乐,到了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乐乐是在故意使坏,想要借武乘风的手来侮辱自己。
她怎么也不会让她得逞,怎么样也不会让这个QIN兽玷污。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连QIN兽都不如!”
“来人!救命!”
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头被一根一根的掰开,聂欢的身体开始在发抖,她知道她已经坚持到了极限。
一种对未来的恐惧和悲哀从心头慢慢的蔓延,大颗的泪水从眼中滴下来。
聂欢用自己的头咚咚咚的撞着寝室的门,希望有人能听到她的求救,希望有人能够推开这扇门!
可是门外明明有人经过,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屋子里面发出来的求救声音。
现在她只能靠语言来激怒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只要能逃过这劫,她不怕挨打,也不畏惧死亡!
果然被骂成畜生的武乘风很是生气,如果是凌爷这样的人骂了也就骂了。
可是他竟然被一个夜场的服务员骂!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耻辱!
武乘风一把将乐乐推在了一边,然后伸手掐住了聂欢的脖子。
聂欢只觉得喉咙紧紧的被箍住,脚慢慢的离开了地面,她想要呼吸却没有办法。
双手拼命的扶住身后的门,尽力的踮起脚尖,感觉到自己的肺仿佛被炸裂开了一般,一层冷汗瞬间就将她打湿。
武乘风一直看着聂欢,直到聂欢开始翻白眼,才猛然的放开了手。
聂欢脱力的坐在地上,情不自禁的咳了起来,然后贪婪地、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整个脸都有些麻木,仿佛没了知觉一般。
整个过程中乐乐都抱着肩膀,在一旁微笑着观看,好像是在看电影或是即兴表演一样,兴致勃勃。
武乘风蔑视的看着聂欢,鄙夷的笑道:“就这点本事,就敢骂爷爷我!我还就不信了!”
“就算是熬鹰,我也要熬到你服为止,爷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趴在地上伺候爷!”
乐乐非常有眼力见的搬了一把椅子给武乘风,武乘风坐在椅子上,想起了刚刚乐乐的小情趣,伸手探进了乐乐的睡衣中开始探索,还不忘讽刺了一句聂欢。
“就你那干瘪的身材,也能算的上女人?”
“也就是爷今天想吃点清淡的,你给我跪下!”
武乘风边说边踢了一脚喘的差不多了的聂欢。
聂欢坐在地上,眼神倔强的看着武乘风,而武乘风也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个词——倔强。
“你敢瞪我?嘿,不仅敢骂我还敢瞪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了我到底有什么后果!”
“你这个下贱的胚子!碰你都是我看得起你!”
武乘风站起来,又一次抓起了聂欢,托着她,丢在了乐乐的**。
聂欢只感觉到后背一凉,整个身体连着头都重重的摔在了床边的墙上,聂欢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
还没从晕晕的状态反应过来,就被武乘风给钳制在了**。
刺啦一声。
聂欢身上的衣服被武乘风一把扯掉,刚刚出了一身汗的聂欢顿时感觉到身上一阵冰凉。
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可是非常无奈两只手都被紧紧的钳制着。
一边的乐乐坏笑着从柜里拿出两个手铐,卡巴卡巴两声,聂欢的双手就都被锁在了**。
聂欢想要伸出腿想要将武乘风踢走,可是解放了双手的武乘风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聂欢眼看着一张油腻腻的大脸朝着她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