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正在考虑这如果自己答应了盛景做他的女伴,那凌诏年会不会借机刁难盛景。
她不想要给别人带来麻烦,却没有注意到凌诏年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盛景看出了聂欢的为难,他的本意只不过是想要保护一下这个女孩,并不是想要给她添麻烦,看到聂欢的犯难,并不想要为难他。
“恩,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聂欢看着盛景也真的希望自己能有这样的一个哥哥,从小时候她就是一个人,即便是田娟儿也还有个不成器的哥哥护着。
自己却只能是一个人,对于哥哥聂欢是渴求的,只不过她知道这些对她而言都是奢求。
“你似乎也欠我一顿饭!”凌诏年的声音在聂欢的背后想起,她觉得这就是自己的魔咒,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又一次揪了起来。
“凌总玩笑了,想要请凌总吃饭的人恐怕要从这里排到太平洋了。”聂欢头也没抬只是抱歉的对着盛景笑了笑。
盛景挺着聂欢的语气,看了看凌诏年,知道两个人的应该关系匪浅。
D市的凌诏年他有所耳闻,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女孩敢和凌诏年这么说话,那一定是有缘故。
“那不打扰了,改天叨扰。”盛景优雅的笑了笑,露出一个偌大的酒窝,漆黑的眼眸犹如聂欢的一般,深不见底。
凌诏年探究的看了一眼大步盛景,竟然感觉有那么意思的熟悉感。
伸出大手,狠狠的搂住了聂欢的腰肢,宣誓主权一般将聂欢牢牢的搂在自己的怀里,贴近聂欢的耳边。
“怎么,昨天没有吃到食,今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出来觅食?”
“还是说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的需求?”
“聂欢,你到底有多么的下贱?”
聂欢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有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能放开我吗?我承认我下贱,你不是很喜欢下贱的女人?”
聂欢说完这句话感觉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更紧了一些,而且有意无意看过来的人也很多,聂欢试着想要掰开凌诏年的手,结果徒劳。
“能不能放开我?你这个样子就不怕你的女伴吃醋?”
凌诏年顺着聂欢的目光看过去,刘静雅正站在一堆贵妇中间侃侃而谈,举止优雅,游刃有余。
“她吗?你多虑了。”
“不过你,什么时候能听话一点?谁允许你穿成这个样子的?”
聂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抹胸礼服,与在场的众多女人相比她这样已经很保守了。
反观刘静雅,穿的可是比她要劲*爆的多了,一线天的礼服,几乎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与你无关,我又不是你带过来的舞伴。”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是在吃醋。”凌诏年说着,手上轻轻的捏了捏聂欢的腰。
聂欢很显然没有想到凌诏年会这么下*流,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低着头的聂欢只感觉自己的热气一直从腰肢蔓延到全身,连耳垂都红成了娇艳欲滴的颜色。
“凌总,请尊重点,今天你带来的女伴是刘静雅,不是我,放手!”
“该怎么做不用你教我!”
凌诏年看着聂欢:“你真是长胆子了,竟然连我送去的首饰也没戴,这是要跟我划清接线?”
“我告诉你,没门!”
聂欢的耳边是凌诏年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到了恐惧,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到底要怎么办?
“不用你暗示,我知道你是孕妇,不过这个孩子留还是不留,也要看我的心情。”
“聂欢,你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激怒我,否则……”
凌诏年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下,对于今天聂欢没有穿他的礼服他非常的不高兴,所以凌诏年不想要放过那个始作俑者。
聂欢感觉到凌诏年加诸在她身上的力气一下子撤掉,她伸出手扶住了一旁的桌子,以避免自己脱力摔倒。
看着凌诏年转身离开的潇洒背影,聂欢的泪水又一次泛出。
或许是因为刘静雅今天是凌诏年带来的女伴,而且是凌诏年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带出来的女人,大家都对她有些好奇。
再加上刘静雅本身的气质出众,很快就成了这场宴会的焦点。
与刘静雅相反,没有人前来与聂欢攀谈,刚刚凌诏年与聂欢在一起牵扯的那一幕,在现场的人精们哪里看不到,只是大家都装作没有看到。
凌诏年可是带着刘静雅从正门进来的,至于聂欢,说白了只能算是凌总的调戏对象。
两个人孰轻孰重在场的人都门清。
聂欢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看着人们握手致意,看着大家举杯交谈,如果这就是刘静雅所说的上流社会,那她今天见过了。
她看到了一群衣着光鲜的人,聚在一起虚与委蛇,男人们谈一谈现在的成就,女人们则是时不时的露一露自己的奢侈品,搏一搏众人的目光。
不过聂欢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东方坤口中的舅舅,她从来没有想过母亲还有一个兄弟,今天她很想来看看那个传说中的舅舅。
所以对于年纪比较大的男士都多关注了一下。
刘静雅推脱去洗手间,出来以后很快找到了聂欢,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怎么样?这里的食物还可口?”
聂欢知道刘静雅这句话的含义。
没有人前来与聂欢攀谈,聂欢也没有想去结交那些权贵的意思,所以她一直都在这个角落里坐着,像一个看客,也只能问问她食物怎么样了。
“挺可口的。”聂欢的脸上没有半点的不快,也没有失落更没有羡慕。
这让刘静雅有些失望,她以为聂欢看到这样的宅子,这样的一群人,应该很羡慕甚至很嫉妒才对的!
可是她在聂欢的眼中只看到了无聊,竟然是无聊。
“呵呵。”
刘静雅干笑了两声:“我带你一起过去那边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吧。”
刘静雅必须让聂欢走出这个圈,只要她肯过去,多得是人帮着她收拾聂欢。
“不用了,这里的鸡尾酒是无酒精的,挺好喝。”聂欢抬了抬自己的鸡尾酒杯,梦幻紫色,很漂亮。
刘静雅心中狠狠的鄙夷了聂欢一番,连喝酒都这么没品位,不过依旧笑着说:“那好吧,刚刚年哥说了,让我多照顾你一些。”
“毕竟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怕是有些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