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有些犯难了,如果自己穿了玲姐的礼服,毫无疑问,那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会生气。
可是如果自己没有穿玲姐的礼服,同样会寒了玲姐的心。
聂欢衡量了半天,决定还是穿玲姐送过来的礼服,至于凌诏年送过来的礼服,她还是还回去的好,凌诏年于她,终究是一个妄想。
聂欢这样想着还是打开了凌诏年送过来的礼服,聂欢看着礼服忍不住笑了,凌诏年也算是用了心。
这是一件湖蓝色中式圆领的蕾*丝礼服,保守到蕾*丝的袖子一直延伸到了手腕,上面是苏绣的百花图案,给人一种古朴的大家闺秀的感觉。
如果不考虑到凌诏年的小心眼,聂欢觉得凌诏年送来的礼服还是不错的。
首饰也是一串珍珠项链,颗颗饱满润泽,一看就不是凡品,鞋子则是她在Ms Lee的时候试穿的那个水晶鞋。
聂欢拿起了那双水晶鞋,灰姑娘的水晶鞋,既提醒着灰姑娘到了午夜12点,一切就都会变成原来的模样,又是王子找到灰姑娘的线索。
凌诏年是不是在提醒她也是一个灰姑娘。
聂欢有些失落的穿上水晶鞋,宴会过后,灰姑娘依旧是那个灰姑娘,即便是穿上水晶鞋,她也不会等到她的王子。
聂欢缓缓的脱下鞋子,发现凌诏年送过来的首饰盒是两层的,将上面的一层打开,下面还有一层。
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顶王冠,海浪造型的王冠,每一个浪尖上都镶有一颗泛着微黄色光芒的钻石。
聂欢并不认识钻石,不知道真伪,但是王冠内环嵌着的一行字深深的吸引了她。
“My Princess!”
“我的公主!”聂欢喃喃自语,这顶王冠又是什么意思?
聂欢轻轻的拿着这顶王冠,却没有戴在自己的头上,因为灰姑娘是不会戴王冠的,聂欢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公主。
思索再三,聂欢将凌诏年送来的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的装了回去,就仿佛是她对凌诏年的心思一样。她是那样的深爱着那个男人,可是又是那么的敬而远之。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没有结果,那么就不要开始。
聂欢没有去擦干眼角的泪水,而是静静的思索着要怎么样去面对所谓的“舅舅”。
自从昨天东方坤与他说了舅舅这件事情,聂欢还没来得及思考,东方坤的用意,和这行宴会的目的。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玲姐派了凌晨零点的造型师来给聂欢做头发,可是聂欢却坚持用假发。
虽然东方坤说了戴不戴假发都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聂欢依旧很坚持,戴上了与自己头发颜色非常接近的假发。
造型师只好对着假发简单的弄了一个发髻,还有些失落的说原本打算大展拳脚的,结果便宜了一头的假发。
装扮好了的聂欢很快等来了玲姐的车,车上玲姐的身侧坐着一位中年男人,聂欢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看气质就知道属于凌诏年的那个阶层。
聂欢打了一声招呼,并未多问,径直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聂欢的电话不安分的震动了起来。
聂欢拿起电话:“喂,凌爷,有什么吩咐?”
“下楼。”凌诏年式命令的口吻从电话听筒里传了出来。
“我马上到了。”
聂欢没有想过凌诏年会去接她,据她所知,凌诏年可是有刘静雅这个舞伴,两人似乎连礼服都穿成情侣的。
凌诏年这是发的什么疯,不去接自己的舞伴,跑到她家楼下。
“聂欢!”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字,便没有了升息,聂欢莫名其妙的将电话给收了起来,完全没有感受到来自电话另一端的怒火。
今天凌诏年选好了聂欢的礼服,特意选了一个与聂欢礼服颜色相近的领带,早早的过去接聂欢。
可是聂欢竟然招呼也不打就自己走了,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想到这里凌诏年觉得领带系的有些紧,伸出手松了松。
萧铭看着后视镜里原本兴致冲冲的BOSS,突然就变得狂躁了起来,心中忍不住嘀咕:你自己不早点跟人家说来接,来完了人家走了,又恼火,真是恋爱的男人也是无脑的吗?
凌诏年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去接刘静雅!”
“已经让小森过去了。”萧铭提醒了一下凌诏年。
“那就让他回来!”凌诏年不善的眼神看了一眼萧铭,让萧铭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管恋爱不恋爱,老板都是不能惹的!
“是。”
凌诏年看了看表,既然聂欢不喜欢他给的这份荣宠,那他就让聂欢看一看,在D市,如果是他想要宠着的那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不相信聂欢会不吃醋,会不嫉妒。
他要让聂欢明白,能够得到他的青睐,是幸运,是荣耀,也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刘静雅一袭黑色礼服,亭亭玉立,在她看到凌诏年的那一瞬间,几乎兴奋的跑了过去,她以为凌诏年会派一个司机来接她。
可是没有想到,凌诏年竟然亲自来接她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凌诏年的心中,位置有些与众不同了?
“凌总,您来了。”刘静雅的声音温柔如水,只可惜凌诏年依旧有些心烦,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温柔。
“上车。”
刘静雅依言上车,没有下车的迎接,也没有帮她整理礼服的裙摆,可是刘静雅依然觉得很幸福,毕竟凌诏年可是天之骄子,与她曾经交往过的对象天差地别。
“听说这次东方家的宴会,是想要跟华国的圈子宣布,东方家要回华国发展呢。”
刘静雅见凌诏年没有闲聊的意思,萧铭也是个木头,所以想要打破这种沉默,率先开口。
“嗯。”凌诏年只用了一声嗯,连口都没有开,就又让整个车厢陷入了沉默。
刘静雅有些不甘心,多难得的独处机会,她不可能错过:“今天我母亲问我有没有交往的对象,可是我没有回答。”
“凌总,你说我们算是在交往吗?”
刘静雅这是赤*裸*裸的在示爱了,凌诏年扫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刘静雅,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如果说他没有碰到聂欢,说不定真的随便的找上这样的一个女人娶了。
可是交往?凌诏年轻轻的上扬了嘴角:“刘小姐觉得怎么样算是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