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又有了新的表演,神仙姐姐的话题众人确实不敢再大声的提了,不过众人心照不宣。

今天魏公子没有来,说明神仙姐姐到最后是跟D市大佬凌诏年在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大佬以后还能不能放神仙姐姐出来表演了。

凌诏年看着聂欢的赤足,拉她下来不过是让她的脚快点踩在地毯上,而不是踩在冰冷的舞台上。

这个女人竟然还不领情,凌诏年仿佛看到了一个朝着她龇牙咧嘴的小兽,让他想要立刻征服她。

凌诏年好死不死的将她放在了中间,一侧是凌诏年,另一侧是刘静雅和齐烨楠。

聂欢看了看凌诏年,这个男人还真能招蜂引蝶,一个人坐在这里也能招来这么多的蜜蜂,真是一朵鲜花。

想到这里,聂欢看了看凌诏年,这个男人似乎并不自知。

刘静雅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虽然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在里面放了什么,不过送给聂欢似乎也与自己无关。

“你唱的真好,我上学拿会都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刘静雅说着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杯酒:“口渴吗?要不要喝点?”

齐烨楠这个时候若是不知道刘静雅打的什么主意,那就是个傻子,不过这药粉本来就是给聂欢准备的,如果聂欢一头撞上来,那也没什么所谓。

聂欢唱了半天确实有些口渴,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汁,缓缓的喝了几口。

凌诏年从口袋中拿出聂欢的电话:“你的电话,落在我家了。”

凌诏年的话没有任何的避讳,刘静雅听了暗暗的咬了咬嘴唇,齐烨楠则是毫不掩饰鄙夷的神情看着聂欢,奈何凌诏年在这里,两个人没办法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即便是这样,聂欢在两个人怨恨的目光中,也觉得不是很自在。

聂欢看了看电话,一共27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于魏峥,那个强吻依旧印在聂欢的脑子里,挥指不掉。

而且凌诏年就在身边,她只看了一眼就锁上了屏幕,没有给魏峥回电话。

凌诏年微微露出满意的神色:“魏峥被我送去京城外婆家了,最近恐怕不会回来,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聂欢看了看这个霸道的男人,想象着魏峥被人强行送回老家,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怎么?他走了你很心疼?还是担心没有人护着你了?”凌诏年看着聂欢的神情,不悦的开口。

刘静雅没有想到凌诏年会当着她的面问的这么露骨,再加上聂欢刚刚喝了那个小丫头的不知道什么药,于是站了起来:“凌总,看来您是想跟聂小姐聊一聊,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了。”

凌诏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过眼神却看向了齐烨楠,齐烨楠知道凌诏年的意思,也站了起来,有些不情愿的告别了。

刘静雅和齐烨楠亲热的宛如姐妹一样,手牵着手离开了凌晨零点,到了门口两个人立即变了脸。

“齐小姐,我很好奇,你到底在酒杯了放了什么?想害我不成,却让聂欢给喝了。”

“不知道,聂欢喝了以后会怎么样,凌总今天晚上估计是要和聂欢在一起的,如果凌总知道你是一个表面小白*兔,实际是条会下毒的蛇的话,是什么反应?”

刘静雅抱着胳膊,直接拆穿了齐烨楠的把戏。

“哼,你又好到哪里去了?阳奉阴违,说白了还不是惦记着凌夫人的位置!”

“既然已经知道了杯子被我下药了,你竟然还让聂欢喝,下毒这个锅我可不背!你想知道杯子里是什么吗?哼,我偏不告诉你!”齐烨楠说着蹦蹦哒哒的走了。

拿起手机给凌诏年发了一个微信:“凌总,不要忘了,明天的宴会,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去。”

凌诏年并没有回复,刘静雅也不着急,他相信凌诏年会带着她去,如果真的在名流的圈子带着聂欢当舞伴的话,凌诏年一定会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一个舞女难以登上大雅之堂,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爽快的就答应凌诏年邀请聂欢去宴会。

她就是想要让聂欢知道什么事差距,让聂欢知难而退,如果只是当凌诏年的一个暖床人,说不定以后她还会容了聂欢。

被惦记的聂欢此刻有些感觉肚子不舒服,有些痛,仿佛是大姨妈来了一样撕扯着痛,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孩子。

“凌诏年,我肚子疼。”聂欢一半是疼,另一半是害怕,脸色突然就变的惨白惨白的。

凌诏年看着面色惨白的聂欢,也有些担心,打横抱起了聂欢,径直走向了停车场。

在路过后面的时候,盛景“咦”了一声。

他刚刚进来不久,并没有听到聂欢唱歌,不过他依旧认得出这个穿着印度服装的那个女孩就是搭着他的车进来的女孩。

盛景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轨迹和命运,虽然好奇,但是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凌诏年开着车飞速奔向医院,他知道聂欢与吴丹阳的体质是一样的,流产很可能意味着子*宫不保或者更加危险,想到这里,凌诏年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

红着眼睛的凌诏年,抱着聂欢来到了急诊室,因为萧铭不在,第二助理宋晓宇联系了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前来给聂欢诊治。

急诊,医生打算查看一下情况,缓解聂欢的疼痛,只是聂欢怀孕的月份本来就很小,没有办法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欢痛的满头大汗,衣服几乎都被汗水打湿了,躺在**左右翻滚着。

凌诏年紧锁着眉头,迷人的侧颜让急诊室的几个小护士都看呆了,他轻轻的抱起聂欢的头,第一次这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阳阳,别怕,我在呢!”

聂欢即便是痛的快要晕厥过去了,可是凌诏年的那句阳阳让她更加心痛,说到底,凌诏年心中的人一直都是吴丹阳。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凌诏年不愿意放开她的原因。

聂欢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并不爱她,占有她或许只是为了怀念另一个人。

想到这里,聂欢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聂欢觉得自己似乎是应该去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