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谢谢。”凌诏年丝毫没有理会东方坤所谓的好意,拉着聂欢直接转身离开,留给了东方坤一个完美的背影。

东方坤咬着牙齿,露出了一个浅笑,不过浅笑之下的眼神中却透着阴狠。

东方琳琳不知道从哪里闪现了出来,轻轻的喊了一声:“哥。”

东方坤轻轻的回头,那来不及收回来的眼神让东方琳琳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聂欢与曾盛莲如此相像!”东方坤上来就是对妹妹的质问。

东方琳琳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我说了很像!”

“哼!”东方坤哼了一声理也不理东方琳琳,径直走开,东方琳琳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魏峥派过来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蹲在草*地上半天没有动。

虽然已经感觉到了腰背上冰冷的枪口已经不在了,可是劫后余生依旧让他们趴在那里,不敢动。

凌诏年拎着聂欢,将聂欢丢在了后座,然后自己坐在了她的身边,身上散发着凉气,让萧铭和聂欢两个人都冻住了,张不开嘴。

“BOSS,医院的消息传过来了,DNA的结果出来了。”

“另外吴父外室的那个孩子,DNA也已经查出来了。”

萧铭在凌诏年面前的声音永远都是一个语气,永远都是在汇报工作,聂欢碍于凌诏年的气场,没有开口。

但是她却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凌诏年是一定会做这个DNA报告的,想到这里,聂欢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凌诏年没有看到聂欢的眼神和表情,很显然他也并没有想要轻而易举的放她走。

“去医院!”凌诏年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靠在汽车座椅的后背,朝着聂欢阴测测的说了一句:“请你看戏。”

聂欢没有回应这句话,她知道这场戏不管自己想看或者是不想看,她都必须得看,因为这是凌诏年让她看的。

“知道安娜德门多萨这个女人吗?”半晌的沉默过后,车厢中想起了凌诏年优雅的声音。

聂欢摇了摇头,她对于世界历史和奇闻异事并不是十分感冒,自己读书的时候还真的是一心只读圣贤书。

“她是西班牙的一个公主,非常的漂亮,不过后来被一个国王囚禁了十几年,知道为什么吗?”

聂欢看向了凌诏年,再次摇头,她不知道凌诏年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本能上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气息。

很显然,今天的东方坤以及他的两个手下成功的激怒了凌诏年。

凌诏年看了一眼聂欢:“刚刚我是在忍着没有对东方坤下手,因为有他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保镖的,我不想让……陷入险地,不过……”

凌诏年想说的是我不想让你陷入险地,可是让你两个字还是让他给自动的忽略掉。

所以这句话落在了聂欢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凌诏年自己不想要身陷险地,这也让聂欢心中暗暗的痛了一下。

凌诏年顿了顿,当他看到两个混混想要非礼聂欢的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住满腔的怒火了,那两个人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为了死人。

该死的东方坤!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接近聂欢。

一个魏峥,因为聂欢以死相要挟,凌诏年才能允许他的存在。

而且凌诏年也知道上次闯入聂欢房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魏峥,聂欢虽然说孩子是魏峥的,但他并没有全然相信,他相信的只不过是一纸化验结果。

至于聂欢。

凌诏年看了看他身旁的这个小刺猬一样的小女人,接着自己刚刚的话题接着说道:“如果你继续不听话,那我似乎也要学一学那位国王了!”

凌诏年没有说后面的话,不过聂欢明白,凌诏年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也会学那位国王将自己给囚禁起来了。

“那位国王和那位安娜又是什么关系?”聂欢想起自己在凌宅的囚禁生活,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她害怕那种无助和耻辱,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她的孩子又会如何的看待一个被囚禁起来的母亲。

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关系?”凌诏年沉吟了一下,无非就是国王错付的深爱,如果不是深爱,如果不是嫉妒,那位国王又怎么会囚禁自己深爱的女人,只不过是想要完全的占有罢了!

想到这里凌诏年觉得今天就是一个好机会,他甚至可以不去理会聂欢肚子里的孩子,即便孩子不是他的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凌诏年伸出手,将聂欢紧紧的钳制在自己的怀中:“情人关系,安娜是国王的专属情人,也正是安娜的得陇望蜀,与他人偷*情,所以国王才将她给囚禁在宫殿之中!”

聂欢轻轻笑了出来,她看着凌诏年,心中还是掩饰不住失望。

情人?凌诏年这是在告诉她,让她聂欢做一个听话的情人是吗?

可惜,她聂欢就算是饿死街头,也不会去做一个有妇之夫的情人。

刘静雅那高傲的表情再一次出现在聂欢的面前。

聂欢伸出手想要摆脱凌诏年的钳制。

凌诏年看着在她怀里挣扎的小女人,反手将聂欢的两只手全部擒住,别在她的身后,望着聂欢的素颜,忽明忽暗的双眸,他觉得自己又一次陷进去了,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聂欢的唇。

聂欢来不及反抗,就已经被凌诏年给压在了身下,毫无还手之力,而自己的腿上也明显的感受到了来自凌诏年的那团炙热与坚*挺,仿佛在炙烤着她。

聂欢此时已经被凌诏年吻住了,想要躲却躲不掉,她担心凌诏年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小宝宝,尽量的蜷缩着身体,来保护着小宝宝。

可是凌诏年却好像是疯了一样,甚至不顾正在开着车的萧铭!

聂欢是在忍不住了,抓准了时机用力的一咬,顿时腥甜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嘴里蔓延开来。

疼痛让凌诏年清醒了过来,刚刚他是真的忍受不住,看着形容憔悴的聂欢,凌诏年慢慢的松开了手,再次端坐在那里,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聂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狠狠的瞪了一眼凌诏年,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副驾驶上放着的凌诏年的外衣。

那件外衣似乎是披在刘静雅的身上的,那么凌诏年对待刘静雅也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