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雨在病**稀里糊涂的听了半天,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她还是很奇怪为什么没有看见自己的母亲,于是轻声叫了起来:“妈,妈!”

没有回应,李晓丽握了握吴丹雨的手,也非常奇怪,为什么唐芸不在:“我打给你妈别着急,我先让护士推你回病房!”

吴丹雨点了点头,由护士推着走向病房,在路过凌诏年的时候,吴丹雨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诏年哥哥!诏年哥哥!我!咱们的孩子……”

凌诏年并没有起身,也没有对虚弱的吴丹雨有任何的表示,只是非常冷淡的回了一句:“放心,我会找到孩子的父亲!”

只一句话就让吴丹雨仿佛一下子坠入冰窟,凌诏年说要帮她的孩子找爸爸!

“不!诏年哥哥,你就是!你就是孩子的爸爸,你就是孩子的爸爸啊!”

“你可还记得那天晚上,我爸爸过生日的那个晚上,我们,我们……”可惜吴丹雨动不了,头脑清晰的李晓丽医生还是没有搭理她的哭嚎和阻止,让护士给她推走了。

魏峥挑了挑眉毛,讽刺了一句:“凌总真是牡丹花下的过客啊!”

凌诏年冷冷一笑,并没有否认:“魏公子过奖了!”

凌诏年竟然没有否认!

聂欢心里一沉,没有否认,难道是真的,凌诏年不会是真的和吴丹雨有什么吧?想到这里聂欢突然抬头望向了凌诏年。

凌诏年也正直视着她,眼神中充满着嘲讽之色。

刘静雅看着两个人的眼神交流,心中已经了然这三个人的关系,只是仍然忍不住询问了一句:“对了,聂欢,毕业以后你不是面试去了七中吗?怎么跑来D市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高就?”

刘静雅说话的语气十分的平缓,可是聂欢还是从这种语气中听到了话里的嘲笑。

聂欢轻轻的牵动了一下嘴角,眼角稍稍下垂,却又挑动了一下自己的双眉,缓缓开口:“我现在在凌晨零点工作,在那里跳钢管舞。”

聂欢有她自己的骄傲,她不认为承认自己跳钢管舞有什么不好的,她靠自己吃饭。

没有靠着自己的父亲,也没有靠着自己的母亲,身后没有家族,可是她依然在荆棘丛中遵从着自己的心,骄傲的活着!

刘静雅看着这样的聂欢,鄙夷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可是一开口却依然是:“你在班级里面的成绩可是名列前茅,如果你能考研,估计留校当个助教都是没问题的。”

“我手上还有一些资源,你也知道新区那边有一个学校现在正在筹建,我可以帮你引荐,总好过……”

刘静雅说完之后笑了几声,来掩饰后面她没有说出口的话中的尴尬。

虽然刘静雅没有说出舞女两个字,但是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在D市,新的体质形成之前,舞女与J女是一样的存在。

所以刘静雅未说出口的话侮辱性极强,但是她偏偏又没有说出口,让人抓不到把柄,更何况还好心的要给聂欢介绍工作!

聂欢虽然一直与刘静雅接触的少,但是她的绿茶本质还是听说过的,更何况这个女孩子几乎是全学校男生的追捧对象,听说大学里的风流韵事也是不少的。

男孩子追捧,就难免遭到女孩子的嫉妒,但是似乎那些当面与她对着干的女生都没什么好的名声!

所以对上了刘静雅的聂欢,心中虽然酸楚,可是却不想要在她的面前甘拜下风,尤其是凌诏年还在这里,她更不能任由着这个女人变着法的贬损自己。

“没有什么事是说不出口的,我做的是正当的职业,可能是你想歪了!”

“我就是在凌晨零点跳舞,每天晚上九点三十分,如果下次有空你也可以来捧场!”

“另外你说的那份工作我就不考虑了,我对自己的现状还很满意,如果有别的变动,我希望我是靠自己。”

“而且我的这个跳舞的本领也是咱们师大学来的呢,选修课,我这门得了满分!”

聂欢的脸上洋溢的是自信和自豪,却没有丝毫的自卑,而且最后还强调了一下,她的舞蹈是学校教的,得了满分的!

刚刚两个人分明说了是室友,一个学校教出来的,所以刘静雅还怎么拿钢管舞这件事侮辱聂欢,侮辱聂欢等于侮辱她自己!

这让刘静雅感觉自己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而且还是自己送进嘴里的的苍蝇。

片刻的不忿过后,刘静雅依然是淡雅的笑着回应了聂欢一句:“嗯,既然你喜欢,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既然你喜欢这句话透着深深的含义,在刘静雅的眼中,聂欢愿意当舞女,而且对自己的状态还很满意,那就只能说明你聂欢是个自甘堕落的女人,所以她才有后面的那句我不勉强。

隐约中有一种埋怨聂欢不识抬举的意思。

“跳舞不好吗?跳芭蕾和跳钢管有区别吗?都是舞蹈!我觉得挺好的!”

“聂欢,不论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魏峥看着对面的刘静雅心中就有些反感,竟然跑过来说教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所以他反驳的也是丝毫没有给对方留面子。

刘静雅心中暗气,呸,一个钢管舞一个高雅舞,能一样?

不过她敢与聂欢这样说话,可是却不敢与魏峥这样说话。这个魏公子可不是她能随便触动的!

“凌总,刚刚我看你几乎没有吃东西,饿吗?做DNA检测需要时间,不然我们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不然怕你胃不舒服。”

刘静雅的声音非常的温柔,而且时时刻刻的关心着凌诏年,只不过当着聂欢和魏峥这么说,未免有些想要让人以为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了。

凌诏年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而是看着聂欢点了点头:“刚刚只顾着喝酒,现在胃里确实有些难受。”

凌诏年说着站起身来,刘静雅也跟着起身,不过凌诏年在瞥了一眼聂欢后,竟然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刘静雅的身上:“外面冷,你穿的太少了!”

刘静雅非常配合的微微低下头,脸上出现了陀红,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凌诏年,两个人俨然一对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