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琳琳想起了死去的哥哥和弟弟,有些害怕视频后面的怪物,为了继承家族的一切,他不惜将亲生的兄弟都置于死地,她这个妹妹活下来,纯粹是因为性别。

“好的,哥,我知道自己的本分。”东方琳琳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家业固然重要,但是性命更加重要。

东方坤很满意自家妹妹的懂事,笑吟吟的嘱咐了一句:“早点睡。”

D市的冬天,寒冷干燥,聂欢最是喜欢在冬天的早晨窝在被子里,享受静谧。

这以前杨秀珍是绝对不允许的,上了大学以后,勤工俭学让她没有时间享受这种静谧。

在凌宅的时候,步步惊心的她没有心情去享受,也只有这里,才能够让她的心如此安宁。

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聂欢想起来魏峥似乎说过要来蹭早饭,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聂欢磨磨蹭蹭的起床,将门打开。

“怎么那么慢!”魏峥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我刚刚去买了热热的状元及第粥,还有鱼片粥,还有灌汤包,虾饺,烧麦和肠粉,餐桌在哪里?”

聂欢看着这样的魏峥笑了笑,以前的魏峥在她的面前是从来不会抱怨的,这一句抱怨说明,魏峥真的在拿她当成一个朋友,好朋友。

想到这里聂欢还是忍不住泪目,上天待她不薄。

“我家没有餐桌,放茶几上吧!”聂欢说着拿起来一片湿巾,擦了擦茶几,让魏峥将吃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不是说过来蹭饭?怎么变成带着饭来了?”聂欢拿出来餐具,将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的放在自家的磁盘中。

“我等到了九点,见你还没有动静,我怕我被饿死了,所以就自己买了上来!”

魏峥说着坐在了沙发上,拿起勺子给聂欢盛了一碗粥:“喝吧,味道很不错,不用跟我客气,晚饭你还是要管我的!”

聂欢噗嗤一声笑了:“晚饭你也带着东西过来吧!”

魏峥有些狡猾的笑了笑:“今天为了让你不偷懒,我决定等下陪你一起去超市!我就不信我还吃不到你煮的饭菜了!”

“那你可要看住我!”聂欢喝了一口粥,果真如魏峥说的不错。

魏峥一副得意的神色,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他一大早就让人预定的状元楼的粥,肯定好喝的!

当当当,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聂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里除了魏峥似乎没有人知道,会是谁来敲门呢?

“我去!”魏峥自告奋勇的走到了门口,他知道,这里已经被他买下来了,也就没有了所谓的房东物业的*扰,这个时候来敲门的,无非就是能查到聂欢住在这里的人!

聂欢还没来得及反应,魏峥已经迈着大步走到了门口,门被打开了,凌诏年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显得聂欢的门十分的矮小。

聂欢看到他的时候,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自己的住所,还如此精确。

“凌总今天怎么屈尊降贵来这里来?”魏峥看着门口的男人,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觉得凌诏年就是渣男中的战斗机,招惹了聂欢却又不想负责,不懂得珍惜!硬生生的将聂欢给逼成了这样!

凌诏年看了一眼魏峥,垂眸看到了魏峥穿着的拖鞋和一身家居服,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凌诏年并没有回答魏峥的话,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借过”便低着头挤了进来。

凌诏年环视了一圈聂欢的小房间,最后定格在聂欢的身上,看着她拖鞋的款式与魏峥脚上的不一样,凌诏年的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下。

被凌诏年挤到了一边的魏峥有些不甘心的关上了门,用的力气也有些大,嘭的一声,让聂欢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下。

凌诏年也转过头对着魏峥说:“我有事要和聂欢说!”

魏峥一脸的不服气:“作为聂欢最好的朋友,她没让我走的时候,我不走!”

凌诏年又转过头看了看聂欢,聂欢似乎并没有让魏峥离开的一丝,凌诏年冷哼了一声:“你母亲有消息了!”

聂欢突然有些激动,她没想过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当然也没有想到这个消息源自于凌诏年。

“在哪?”聂欢忍不住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热切。

凌诏年并没有马上回答聂欢,而是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抬眸看了一眼魏峥,似乎是在嘲笑:我带来的消息才是聂欢最需要的!

魏峥不甘示弱的坐在了聂欢的另外一侧,拿起自己的那碗粥继续喝了起来,可是心中的疑惑让这碗美味的粥变的寡淡了许多。

聂欢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没关系,魏峥相信,只要慢慢的了解,慢慢的渗透,聂欢会愿意与他分享,他也愿意与聂欢一起承担。

“我有些口渴。”凌诏年仿佛在卖关子一样,看了看聂欢。

聂欢起身去厨房给凌诏年倒水。

“聂欢母亲的事情有些复杂,你如果怕,就不要掺和进来。”凌诏年的这句话是说给魏峥的。

魏峥很是不服气的对上了凌诏年的眸子:“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你做不到的,我也都能做到,该放手的似乎是你!”

凌诏年很是清楚魏峥口中的做不到的事情是什么,嘲讽的笑了笑:“我不介意将你与一个钢管舞女郎打的火热的事情透露给你的母亲。”

“随便!”魏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聂欢端着水放到了茶几上。

凌诏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却还是没有提及聂欢母亲的事,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你们难道就不知道避嫌吗?一起吃晚餐不要紧,但是一起吃早餐可就要注意了!”

聂欢看着凌诏年转来转去就是不提自己母亲的事情,有些焦急,胡乱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凌诏年很是得意聂欢的这句回答,对着魏峥挑了挑眉毛。

“我们晚餐也是一起吃的,怎么,凌总是嫉妒了吧?”魏峥说完了,还当着凌诏年的面,喝了一大口的粥。

凌诏年确实是嫉妒了,他很怀念聂欢在凌宅的日子,每天早晨聂欢选的早餐都是很符合他的胃口,可是这个女人总是这么不听话,总是能趁着他不经意的时候逃跑。

“我母亲在哪里?”这才是聂欢最着急的事情,她急于知道母亲在哪里,急于见到母亲,现在满脑子里全部都是妈妈两个字。

凌诏年看着聂欢,一字一句的回答:“她不在华国,在你外婆国外的庄园里,目前依旧有很多股势力想要得到她,所以她不敢动,也不能动,现在不是你们相见的最好时机。”

“为什么?”魏峥看着一点点失落的聂欢,很是为凌诏年的这种吞吞*吐吐的说辞有些不喜,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