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诏年却嗤笑了一声:“凭什么?难道就放任着你在外面跳艳*舞给别的男人看!放任着你将你骨子里的下贱和放***展露无遗?”

“聂欢,你是在跟我演示什么是真正的下贱对吗?”凌诏年看着眼前的女孩,他想要留住她,只想要独自占有!所以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

聂欢哑然,她竟然无言以对,她这次只不过是来救场而已,怎么就变成了下贱,怎么就变成了放***?

更何况钢管舞本身就是一种艺术,为什么到了这些人的眼中就变成了艳*舞!

或许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心中,她仅仅就是一个下贱的代名词,那好!那他成全凌诏年好了,就让这个男人看看一个真正放***的人好了!

想到这里聂欢魅惑的一笑,手中捏着刀的手已经出汗了,可是这并不妨碍聂欢将刀刃向里一翻,变成了反手拿刀的姿势。

凌诏年看着聂欢的动作,心中一惊,刚刚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只是拿刀吓唬他一下。他也十分轻敌的认为只要自己一出手,将刀夺下来,聂欢是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

可是当凌诏年看着这个女认将拿刀的姿势变成反手的时候,凌诏年竟然有些慌了。

“聂欢!你要干什么!放下!我命令你放下!”凌诏年几乎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声音。

聂欢看着这样的凌诏年反而笑出了声音,轻轻的将身体靠在了一个化妆桌上,姿势妖娆带有着某种魅惑,让凌诏年看着忍不住喉头一紧。

凌诏年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女人要发疯!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极品的尤*物,随便的一个动作就能让紧张中的他如此的忘形!

“我不会跟你会凌宅,如果你硬要抓我回去,我就死在这里!”

“和吴丹阳一样,自杀在你的面前!”聂欢的话带有着报复性,她故意提起了吴丹阳和自杀的字眼,就是为了刺激凌诏年,让凌诏年能够愤怒,进而弃她而去。

果然吴丹阳和自杀的字眼让凌诏年隐藏起来的手抖动的更加的凶了,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透出了层层寒光,许久,凌诏年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聂欢知道让凌诏年做出退步,真的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如果今天她没有以姓名相要挟,又拿吴丹阳来刺激他,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不过……”凌诏年沉吟了一句不过,然后眼睛射出了两道寒光:“不过这里开门做生意,我每天都会来看你跳舞!既然你喜欢这种下贱的东西,那我不介意来观看!”

凌诏年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盯住聂欢,他不会放任聂欢与魏峥两个人在这里演绎什么爱恋的!

即便他没有想过要娶聂欢,但是聂欢终究都是他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除非他对她是真的腻了,想要放手了。

凌诏年如此安慰着自己,却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聂欢的情感。

聂欢觉得自己累极了,凌诏年竟然跟她说要来看她的钢管舞表演?

好!既然这样那她就做个实实在在的钢管舞舞娘好了,反正自己已经跳过了一次,效果还不错!

那就继续跳下去好了,这样不是也能证明自己就是一个足够下贱的人吗!

聂欢自嘲的笑了笑:“欢迎!”

聂欢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阵子的头重脚轻,身体跟着摇了摇,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站不稳!

刚刚分明只与凌诏年说了几句话,可是她却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浑身湿透了的她依然有些虚脱,聂欢拼命的睁开眼睛不想让眼前的黑暗占据自己,可是……

凌诏年看着聂欢手中拿着刀左右晃动,似乎是想要站住,却怎么也站不稳的样子,聂欢白皙的皮肤都已经让刀给划出了两道血痕。

“聂欢!”凌诏年忍不住上前扶起她,可是凌诏年的动作落在了聂欢的眼中,却好像是要来夺她手中的刀子,聂欢害怕极了。

她害怕到手的自由又要变成蝴蝶飞走,害怕她无法摆脱凌诏年,也无法摆脱自己的心魔,只好拼劲全了的奋力挣脱。

啪的一声聂欢手中的小刀终于被凌诏年打翻在地,并且借机扶起聂欢的双手,聂欢看着眼前的凌诏年,对他的爱有多深,现在恨就有多重,她狠狠的推开了凌诏年,想要挣扎着起来。

于此同时,在门口听到了声响的魏峥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人,还以为凌诏年想要轻薄聂欢,一股郁气上来,扯着凌诏年的领子,狠狠地给了凌诏年一拳。

凌诏年毫无防备,这一拳也打的实实在在!

可是就在魏峥要越过凌诏年去扶聂欢的时候,凌诏年也如法炮制的给了魏峥一拳。

两个人很快又打在了一起,聂欢看着眼前的影像渐渐地模糊了起来,又看着两道身影发现了他的异常以后一起向她跑了过来。

聂欢在晕倒前,下意识的推开凌诏年,倒向了魏峥。

凌诏年伸出的双手接了个空,看着聂欢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竟然还推了自己一把,不想要让他扶,心中无比的憋闷苦痛,同时醋意翻滚,整个人的状态都好像是喝了一桶十年的老陈醋一般,酸意十足。

魏峥得意的抱起了聂欢,冲着凌诏年说了一句:“让开!”

凌诏年却故意挡住了魏峥的去路。

“我要送她去医院,你最好给我让开!”魏峥气势十足,刚刚聂欢朝着他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护她的周全,这样才对得起聂欢的信任!

“我开车!”凌诏年鬼使神差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连同他自己都被自己震惊了。

他凌诏年,D市凌爷,叱咤商场六亲不认,黑白两道通吃的凌诏年,竟然要给他们当司机?

“不需要!”

魏峥看着凌诏年,又看了看怀中的女孩:“如果你还有一丝的良知,就请让开,她刚刚在抗拒你,你没看到吗?”

“聂欢跟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你是怎么对待她的?你知不知道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孩?”

“只要你对她有半分的好,她就会还给你十分,这就是聂欢。”

“可是你自己想想,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凌诏年看着魏峥怀中的人,终究还是让开了路,并不是因为魏峥的指责,而只是单纯的不想拖延时间,好让聂欢能够尽快的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