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吴丹雨已经被掐破了喉咙,翻着白眼,喘着粗气,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秀珍则是被吴丹雨给抓了一个满脸开花,可是嘴里依然不住的骂!

“妈,妈,我哥他昏过去了!我哥是不是死了!妈,我哥!我哥!”田娟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田玉宝,害怕极了。

“儿啊,我的儿!”杨秀珍哭着扑了过去,一把将田娟儿给推到一边,各种掐人中乱喊乱叫。

“快送医院!”杨秀珍大声的呼喊着,甚至跑到了聂欢的脚下噗通一下跪在了聂欢的面前,这个时候,只有儿子的命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边!

“聂欢,我求你,求你救救大宝!救救他吧!他好歹也是你哥哥啊!”杨秀娟说着竟然朝着聂欢咣咣咣的磕起头来。

聂欢不着痕迹的避了过去:“你们如果不做这些丧良心的事情,就不会有今天的报应!送医院也要等警察来了送过去,我帮不了你!”

聂欢看着昏死过去的田玉宝和在这里磕头求救的杨秀珍,心中是没有半分的同情的。

有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他们母子俩。

如果田玉宝没有贪图吴丹雨的美色,如果田秀珍没有这么宠溺田玉宝,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你这个贱*人生养的小贱*人!见死不救就一起死吧!”杨秀珍仿佛发了疯一样从地上蹿了起来,用自己的头朝着聂欢的头就撞了过来,一副要与聂欢同归于尽的姿态。

与聂欢站的最近的凌诏年看到杨秀珍的举动,马上伸出了一只大手,拉住聂欢的胳膊,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就将聂欢护在了身后。

杨秀珍的拼命一撞,也最终是化解在了萧铭的拳头上。

因为在凌诏年护住聂欢的同时,萧铭也迅速的出拳,将杨秀珍一拳打开。

杨秀珍甚至没有弄清楚什么状况,就感觉鼻子一热,鲜血喷涌着呈一个抛物线形滚在了地上。

凌诏年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保镖们看到这样的情景早就一拥而上,将杨秀珍几个人押得死死的。

杨秀珍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已经被弄醒的儿子正躺在地上*吟,忍不住破口大骂:“杀人了,你们杀人了,警察快……”

还没等她喊出“来”字,就感觉下巴一疼,整个下巴都不能动了,也不能说话,只能阿巴阿巴的乱喊。

吴丹雨看着刚刚凌诏年保护聂欢的姿势,心中无限的悲伤和嫉妒。

刚刚杨秀珍过来掐她的时候为什么凌诏年动也不动!

看到聂欢被攻击的时候,凌诏年就上前去救,凭什么!

她聂欢有什么好!不过是夜场的一个服务员,一个下等人而已!凭什么!

吴丹雨这样想着,可是奈何嘴里说不出话来,只得用她那个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愤怒的盯着聂欢,恨不得将聂欢拆骨扒皮,啃的骨头都不剩!

警察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群姿态各异的人,凌诏年留下了自己的助理来解释这些事情,包括提供录像和各种证据。

凌诏年则是看着聂欢,似乎在问,可以吗?

聂欢全程冷眼旁观着,她知道这场戏是凌诏年故意让她过来看的。如果杨秀珍几个人就是聂欢的噩梦的话,那么今天她的噩梦已经彻底的被打碎。

聂欢看着杨秀珍、白大力、田玉宝和田娟儿四个人一一被警察带走。

杨秀珍嘴里呜呜的想说话说不出来,但是看着聂欢的眼神似乎带着某些威胁。

田大力也没有说什么,他本来就是被杨秀珍硬拉过来,想要捞点好处的,本以为这次会和上次一样,能分个十万八万的,可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田玉宝更是被警车直接送到医院的,估计下半辈子就不用惦记小姑娘了,十里八乡也不会再有小姑娘受到她的荼毒了。

田娟儿则是一直在求着聂欢放过她,不过聂欢充耳不闻,有些事情做的时候不考虑后果,那么当果报来的时候,就要去承受。

田娟儿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帮凶,贪婪歹毒成性,所以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吴丹雨作为受害者被要求跟着警察一起回警局做笔录,可是她并不想去,用拜托的眼神看向了凌诏年,乞求凌诏年的帮助。

她要回凌宅,她要跟着凌诏年回去,她要凭着今天受到的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去乞求凌诏年的垂爱。

可惜凌诏年并没有看向吴丹雨,只是低着头,看着手机上面的消息,微微皱眉。

“刚刚吴丹雨在看你,似乎不想去警局。”聂欢看着一脸认真地凌诏年,她才不信这个男人没有看到吴丹雨的眼神。

“哦”

凌诏年若无其事的回应了一句:“我只是将今天的事情通知给了吴家,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吴家需要一个解释。”

聂欢很疑惑,为什么凌诏年会如此的顾忌吴家,还亲自主动的去解释这件事。

聂欢看着几辆警车绝尘而去,心中的一块石头似乎落了地。

她的继母和继兄几个人横行了乡里十几年,今天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只是不知道如果消息传回聂家沟,村民们会不会放鞭炮庆祝一下。

至于吴丹雨,她还记得田娟儿说,吴丹雨分明是想要害她的,如今也只不过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

“我能走回去吗?”聂欢抬头看着凌诏年,轻声的问。

凌诏年点了点头,然后默不作声的跟在了聂欢的身后,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

街上的人很少,橘黄色的路灯和银色的月亮,都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

“凌总”

“叫哥哥。”

“哥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聂欢今天真的很感激凌诏年,如果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杨秀珍几个人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而且就在刚刚杨秀珍过来要掐她的时候,是这个男人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侧,所以聂欢心里充满了感激和爱。

凌诏年却并没有回应聂欢,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在聂欢的身后。

聂欢也并不在乎,这个男人能够在那样的危急时刻出手相救,她已经认定了他,所以说什么也不那么重要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回到了凌宅,聂欢回到了房间以后,拿起房间里的固定电话犹豫了半晌,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