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里是十万,你还需要付十万,否则你无法离开这里,如果你想起诉我,那直接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我等着你的起诉!”

凌诏年示意萧铭收回卡片,弯下腰从聂欢的怀中接过嘉嘉,温柔的对着聂欢说:“我们走!剩下的事情萧铭你安排人处理!”

“是!”

“哼!”胖女人根本不信邪,她就不信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儿,就真的有人敢不放人:“乖乖,我们走!看谁敢拦我!”

萧铭看着这个不怕死的女人,拍了三下手,就看到五六个黑衣保镖不知道是从哪里出现的,很快就将胖女人给围住了。

“杀人了!”胖女人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

凌诏年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听到了这个声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转身吩咐了一声:“如果不付钱,就照着十万的医药费打!多了月底报账!”

“是!”萧铭看着胖女人的脸色由刚刚的紫红色变成了白色,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害怕了。

凌诏年抱着嘉嘉,与聂欢一起回到了车上,一整天的玩耍下来,嘉嘉已经很累了,再加上爸爸的怀抱十分的舒适,所以嘉嘉就枕着凌诏年的臂弯睡着了。

聂欢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窗外,她虽然不知道萧铭最后会如何处理,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那对母女讨不到半点的好处。

凌诏年看着八卦的聂欢,似乎有些好笑:“放心,经过这件事,她一定会长记性,下次不会再欺负人了。”

聂欢点了点头,十分钟以后,萧铭回到了驾驶舱。

“送嘉嘉回凌宅!”凌诏年吩咐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聂欢。

聂欢被凌诏年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

“你的继母,继兄,继妹还有一个叫白大力的人,今天找来了!”

聂欢听到了这几个人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细密的汗从手心溢出,滑腻腻的,让聂欢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几个人竟然还有脸来这里!

那天,正是这几个人逼着她嫁给那个病鬼,逼着她跳下了悬崖,如果没有凌诏年,或许这个时候聂欢的坟上已经长草了。

“他们是怎么找来的?”聂欢觉得凭那几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凌宅的,一定是有人带路,或者有人指点!

凌诏年很满意聂欢的敏锐度:“卢雪!”

“是她!”聂欢笑了一下,卢雪为了追求于坤,所以装作很关心自己,与于坤一起去过聂家沟找她,所以是知道她家里的地址的。

那么这一次她被于家扫地出门,将所有的怨气都发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于坤的关系在,调查出凌诏年现在的住址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就是没想到她会不辞辛劳的特意通知给了杨秀珍,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聂欢倒是也觉得这件事是卢雪能干得出来的事!

“卢雪的事情我会处理!”凌诏年那天决定放过卢雪本就是因为聂欢不想追究,可并不是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他要一次性的将事情解决,坚决不留后患!

聂欢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圣母,放过卢雪一次已经仁至义尽,她不想要以德报怨!

以德报怨,那么何以报德?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凌宅,张妈接过了熟睡的嘉嘉。

凌诏年和聂欢很快就来到了凌家别院。

萧铭在车子驶入凌家别院的时候,很是强调了一下:“里面的情况有一些复杂,聂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

聂欢看了看凌诏年,但是这个男人并没有给他回应,她也只能缓步踏入了别墅,别墅内一股子香水混着的腥味扑鼻而来,让聂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还没完全进门,就已经听到了吴丹雨尖锐的吵嚷声:“我要告你们!你们这群*奸犯!”

杨秀珍嘿嘿的笑着:“得了便宜还卖乖!刚刚你不是浪*叫的欢实!”

“我们这里有录像的,你自己看看你那个浪样!享受的不得了呢!还告!告个屁你告!”

田玉宝想到了刚刚的情景,忍不住又朝着吴丹雨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别嚷嚷,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玩玩怎么了!想玩哥哥还陪你玩!”

吴丹雨整个身体都跳了起来,可依旧没有躲开田玉宝的那只手,转过身眼睛都气的通红。

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这么肮脏的人触碰到,屈辱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抡圆了胳膊朝着田玉宝狠狠的抽了过去。

田玉宝贪图吴丹雨的美色,眼睛还滴溜溜的盯着吴丹雨有些暴露的胸上,没想到突然挨了这一下子,一点防备都没有,再加上吴丹雨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田玉宝被打的直接栽到在了地上。

“哎,你怎么打人呢!”

杨秀珍心疼儿子,上去就扯着吴丹雨的领子给了吴丹雨一个耳光:“让你打我儿子!让你打我儿子!”

吴丹雨本就是个自诩娇弱的人,哪里敌的过杨秀珍这个中年的村妇,很快就被杨秀珍按在哪里不停地抽打。

田玉宝反应过来后还一直劝自己的母亲:“妈,妈,别打她脸,脸好看,还好摸,滑腻腻的。”

杨秀珍看着吴丹雨被打的老实了,逐渐的收了力气,恶狠狠的威胁道:“我告诉你,我们手机里可都是你刚才浪*叫的视频和照片!”

“一张照片一万,一个视频十万,你来给算算,要是不给钱,我们就都发网上去,让全国人都认识你!”

吴丹雨真的悔不当初,怎么就着了道跟着几个人来到了这里!

可是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凌家别院还会出事!想到这里,吴丹雨咬着的嘴唇更加用力,知道嘴唇被要出了鲜血,吴丹雨依然觉得恨意不减。

“说话!”田娟儿踢了一脚吴丹雨,她刚刚就喜欢吴丹雨的这件衣服,但是吴丹雨太骄傲了,她刚刚连摸她都不让摸一下,心里就有些怪吴丹雨。

她心疼的看着被田玉宝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胡乱的穿在吴丹雨身上,吴丹雨还不说话,气急败坏的又踹了一脚。

聂欢就站在门口的暗影里,听着几个人的表演,然后又看了一眼凌诏年,似乎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接下来又要干什么?聂欢疑惑的看向了凌诏年。

凌诏年扔掉手上的烟蒂,大步走了进去,聂欢也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别苑的客厅。

房内所有人都被凌诏年的气场威慑住了,没有说话,一度安静异常。

吴丹雨抽抽噎噎看着凌诏年欲言又止,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是最不想要让凌诏年看到的,可是她也恨,她不相信今天的一切凌诏年能够全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