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雨嫌弃的看着倒车镜里的田玉宝也暗暗的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东西。”

不过她却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她觉得这里毕竟是凌家别苑,还不至于真的出什么事!

当吴丹雨再次踏入别院会客厅的时候,杨桂珍几个人已经发完了感慨,百大力甚至后悔自己应该带几个袋子来顺些什么东西回去的,那些摆件看起来都很值钱!

“先坐下喝口茶?”

吴丹雨一副主人的姿态,缓缓的坐在了主位上,看了看两位佣人:“你们俩去忙吧,看看厨房的饭好了没,我不叫你们别过来!”

两个佣人对视一眼:“是。”

应声后很快就退出了别墅,俩到了后院的玻璃花圃中聊天,上面已经吩咐了,不必理会那几个人的事,那索性就不要管好了。

田娟儿热情的给吴丹雨倒了一杯茶。

吴丹雨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缓缓地开口:“你是聂欢她妈?”

杨秀珍也顶看不惯吴丹雨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是和聂欢一样傍大款了,还真以为自己高贵了!想到这,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心里却有了决断。

“对,我是她妈!”杨秀珍盘着腿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百大力赶紧给她把火给点着了。

“聂欢在来这里之前有没有过什么恶劣的事迹?好好想想,如果有,等下凌总来了,你们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说一条我给你们一万,说十条我就给你们十万!”吴丹雨如此说着,眼睛里恨意满满。

“当真?”田玉宝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那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没关系,只要*我说就给我钱是不是?”

吴丹雨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但还是闻到了田玉宝口里发出来的有些臭的味道,毫不掩饰的将鼻子给捂住,然后点了点头:“自然!”

杨秀珍将儿子给拉了回来,问吴丹雨:“哪有那么多条!等那个人来了,我们就说她以前玉宝在一起有过一段就完了。”

“但是这一条我们就要一百万!看看你给不给的起!”

吴丹雨本来想着自己忽悠几个乡下人应该是手到擒来的,可是没想到杨秀珍这么难缠。

她是不知道曾经,杨秀珍一下子就敲诈到了一百万,所以在她的印象里面,再敲诈一定是一百万起的!

“一百万?你们可真开的了口!”吴丹雨可不想惯着他们几个乡巴佬,要说十万二十万,她还拿的起,但是一百万现金,她可拿不出来!

“那你想给多少?”

杨秀珍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有钱,但是实际上好像并不想之前的那个男人那么有钱,开始思量着怎么将她的钱榨干,想到这里看了看田玉宝,自己这个傻儿子还挺有艳福!

吴丹雨感觉到有些困意,打了一个哈欠:“十万,只需要你们动一动嘴皮子,十万已经很多了,你们种地一年又能得多少?”

“这可不是种地!”杨秀珍看着眼神逐渐有些迷离的吴丹雨,一分一秒的算着时间。

“所以十万,不少了!”吴丹雨强打起精神,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困。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吴丹雨在杨秀珍数到十六的时候,完全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沙发上。

田玉宝早就急不可耐的跑了过去,动手动脚了起来。

杨秀珍提起来田玉宝的耳朵:“那边有房间,去抱进去,记得多拍几张照片,全指着照片要讹她的钱呢!”

“哎,好嘞!”田玉宝一边应着,一边抱着吴丹雨就进了最近的房间。

凌诏年看着聂欢和嘉嘉的各种互动,并没有告诉聂欢她的继母找上门来的事情,他想要留住这一份美好。

如果吴丹阳也在,估计她也会喜欢聂欢这个妹妹吧。

凌诏年虽然一直都在幼儿园,但是别苑里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总到萧铭那,萧铭也会简明扼要的汇报给凌诏年。

所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虽然事情没有按照原有的轨道发展,但是似乎也不坏。

只是陈森开着车在别苑的门口兜了一圈,莫名其妙的接到指令又回到了凌宅。

“下面我们就要进入我们的游戏环节了,爸爸妈妈们准备好了吗?”幼儿园老师亲切又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宝贝们和爸爸妈妈们也都跃跃欲试,拿着各自的火车票跟随者带队老师们去往各自的游戏场地。

凌诏年和聂欢来到了一个叫做蚂蚁搬豆豆的游戏场地,小朋友们就是小蚂蚁,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纸杯,纸杯里面可以装一个豆豆(乒乓球),爸爸妈妈要双手交叉,让宝宝坐在上面,拿着纸杯运豆豆,豆豆多的那组胜利,可以拿到一个魔盒的奖励!

凌诏年皱了皱眉头,看着聂华与自己差不多二十厘米的身高差有些头痛,不过看着嘉嘉渴望的神情,还是蹲了下来,与聂欢双手交叉,让嘉嘉坐了上来。

游戏开始后,这一组的家长们都快速的跑了起来,嘉嘉也兴奋的大声喊:“爸爸加油!聂老师加油!爸爸加油!聂阿姨加油!爸爸加油!聂妈妈加油!”

满场的加油声都没有掩盖住嘉嘉的那一声聂妈妈,凌诏年怔愣了片刻,便看到了聂欢的泪流满面,脚下步子踉跄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将嘉嘉的身体,向着自己的方向抱了抱,这样一来聂欢的手上就完全轻松了,这一组家庭跑的也就更快了。

聂欢确实没有想到,在情急之下,嘉嘉竟然喊了一声她妈妈,虽然她没有过孩子,但是不妨碍对妈妈这个词的执著。

嘉嘉与她一样,是一个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所以聂欢相信孩子对于母亲的渴求是相同的,她轻轻的在嘉嘉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

因为有了嘉嘉喊的这一声妈妈,聂欢突然觉得自己对嘉嘉有了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

毫无疑问,这一场比赛下来,嘉嘉顺利的拿到了一个魔盒卡!

“有了这个,等下我们就可以兑换魔盒了,不知道我的魔盒里面会有什么宝贝?”嘉嘉兴奋的扬了扬手上的魔盒卡。

凌诏年摸了摸嘉嘉的头,就在几个月以前,嘉嘉还是一个讷讷的少年,有这样的转变,他是要感谢聂欢的,可是两个人的恩怨情仇,凌诏年也不知道要如何来计算。

聂欢也欣慰的摸了摸嘉嘉的头,他的那一句聂妈妈已经成功的俘获了聂欢的心。

她很庆幸自己能够在凌宅遇到嘉嘉,虽然她给与了嘉嘉帮助,但是嘉嘉同时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无限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