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聂欢一身凌乱的躺在**一动也不想动,身上青紫的痕迹仿佛在昭示着刚刚的疯狂,可惜,聂欢无法在这种疯狂中体会到快乐。

她很想再一次问问凌诏年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包*养?

可惜凌诏年披着浴袍走出来以后,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优雅的好像是个长颈鹿一样,看也没看**的聂欢一眼。

聂欢自嘲的冷笑了一下,可能一直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人。

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凌诏年,打开了抽屉,抽屉里静静的躺着的是聂欢的手机,凌诏年娴熟的给手机解锁,微信中又三百多条未读消息,凌诏年冷笑了一声,却并没有打开微信,只是看着微信的条数逐渐的增加。

接下来的几天里,聂欢很平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嘉嘉回来的时候偶尔会和聂欢互动一下。

聂欢发现自己得房门并没有加锁,门口的这道锁已经被凌诏年给撤掉了,不过凌诏年再也没有出现过。

虽然锁被撤掉了,但是聂欢也一直没有出门,她害怕碰到凌诏年,也不想面对凌宅里面犀利的佣人们,着实的过了一段时间平静的日子,直到23日。

23号一早,张妈边敲响了聂欢的房门,走了进来:“聂小姐,少爷吩咐今天要和您一起去参加小少爷学校的亲子活动,这是给您准备好的衣服,已经洗过烘干了,请您去楼下用早餐。”

聂欢点了点头,过后她以为凌诏年会将她遗忘,或者就这样冷着她,囚禁着她,只是没想到凌诏年竟然还记得23日要和她一起带嘉嘉去亲子活动。聂欢不知道凌诏年的找一个举动是为了不让嘉嘉失望,还是单纯的对她的示好。

聂欢带着疑惑来到了楼下,凌诏年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看周刊,嘉嘉则是坐在桌子上看漫画。

“聂阿姨,你下来了!”

嘉嘉兴奋的跑了过来:“今天幼儿园准备了好多好玩的游戏,还有好多好多好美味的美食!爸爸说我们一起去!”

原本有些郁郁寡欢的聂欢,在看到如此开心的嘉嘉以后,有些清冷的心也被嘉嘉带动的欢乐了起来。

“开饭!”凌诏年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放到了餐桌一旁,嘉嘉也将漫画放到了一旁,一位佣人很快将杂志和漫画都拿走。

有那么一瞬间,聂欢甚至觉得这对父子俩是在等着她下楼一起吃饭。不过聂欢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怎么会!凌诏年这么自大的男人怎么会等她一起吃饭。

聂欢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的看着凌诏年,凌诏年似乎是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不快或者快乐,吃饭的时候很优雅,让聂欢觉得这就是个礼仪教科书。

聂欢觉得她仿佛又回到了刚刚进入凌家做家教时候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她也希望这是个梦,可惜她已经深陷梦中。

由于期待接下来的亲子活动,嘉嘉只吃了一点点,就放下了餐具,去漱口了,聂欢也没什么胃口,跟着嘉嘉一起放下了餐具。

这时候凌宅的门铃响了,凌宅的门铃很少会响,凌诏年从来不会邀请生意上的伙伴来到这里,其他人也都很识趣的很少来这里打扰他,所以在听到门铃响的时候,凌诏年条件反射一样的皱起了眉头。

陈森很紧张的走了出来:“少爷,我马上去看看是谁,门禁应该有保安人员。”陈森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个时候门铃响了,一定是门禁不放人,所以来人才会按响门铃的。

凌诏年看了一下时间:“陈叔看着办吧,我带嘉嘉先去幼儿园了。”

陈森点了点头,在他的印象里,能够在这个时候来凌宅的,无非就是那几家人,少爷在了反而不好打发。

只是陈森没有想到,等他到达门口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几个花枝招展的……人。

怎么形容呢,这几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两个老的,两个少的。

男的穿的西装革履,但是怎么看着怎么别扭,总觉得不合适,领带也是歪歪扭扭的,乱蓬蓬的头发看起来似乎有些脏。

女的则是花枝招展,满脖子满手的金链子金戒指,似乎想要把所有能挂上金子的地方都挂上一样,但是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俗。

陈森懵了!如果是凌家的那几房来人,他完全不怕,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将人打发走。

可是这几号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会找上凌家来,他完全不知道。

来人中带头的是个女人,虽然隔了几个月,杨秀珍尖酸刻薄的声音却依然没有变。

看到凌宅出来个老头,她倒是乐了,对着女儿田娟儿说:“聂欢的大学同学说聂欢在D市傍大款了,我还想着那妮子怎么那么好命,这老头岁数挺大,但是还挺精神!”

“等会你们听我指挥,咱们今天一定要敲一笔大的,得比上次还大,这房子这么气派,也不知道得多少钱!”

田玉宝看着陈森撇了撇嘴:“当年非说不让我碰,说能卖上好价钱,便宜这个老头子了,妈,这次开口就要五百万,在城里给我买个房子!”

“到时候小姑娘不得追着我屁股跑啊!”

杨秀珍看着陈森走近了,冲着还想说话的田玉宝使了个颜色,田玉宝赶紧闭上了嘴巴。

“你们是?”陈森看着几个人,着实不知道出处。

田桂珍一转头朝着陈森抛了个媚眼:“我说老哥哥,我们是一家人啊!我是聂欢她妈!这是聂欢的哥哥,这是聂欢的妹妹,这位是……”田桂珍看着自己的情人。

百大力想了想说:“聂欢他叔。”

陈森看了田桂珍令人作呕的媚眼,强忍住不适,点了点头:“原来是聂老师的亲戚,聂老师今天有事出去了,等她回来再见你们吧。”陈森说完就要往回走。

他不是傻子,聂老师是怎么被继母逼嫁病秧子的他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这几个人还曾经讹了少爷一百万。

他也听萧铭报账的时候提起过,所以对这一家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想快点打发了。

“哎!”田桂珍一把拉住了陈森的胳膊,有意无意的用胸前的两团柔软蹭了蹭:“老哥别走啊!或者让我们进去也行。”

陈森用力的甩掉了田秀珍的手,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袖。

正在拉扯之间,一辆红色的奔驰大G驶了过来,吴丹雨落下车窗:“陈叔,怎么了?昨天飞机晚点,我晚了整整4个小时,嘉嘉他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