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经历了张昭安排的地狱式修炼之后,一周时间,所有人的实力都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
大家的修为精进的并不明显,但是战斗力,都要远远超过了七日之前。
当第二日一早,神皇殿的武道广场上早已围满了人。
今天,不光有前来参加比武的紫阳宗弟子及长老们,就连其他门派和附近城池中也有人来。
几乎是有头有脸的人都受到了邀请,一般来说,像这种宗门内的比武的确是会邀请到其他势力的人前来参观,一个是为了互相学习互相交流,二一个就是为了在其他人那边耀武扬威,证明自己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
这一次紫阳宗比武,除了张昭和神隐这两个人之外,所有人都必须参加。
就算是掌门玄女,也必须参加这一次比武,她的分组则被分到了天级组。
张昭和神隐之所以不用参加比武,那是因为张昭如今已经迈入到了武神境,实力与大家远远拉开了层次,对谁都是一招秒杀,根本没比的必要。至于神隐,他如今已经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战斗,出来帮忙那是好心,不帮忙也是本分,于是这一次神隐就当上了比武的裁判。
如今,紫阳宗已经扩大到了四百名弟子,这一次比武就是向全天下证明自己的实力,比武之后还会有一次大规模招收新弟子,到那时候,紫阳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宗门。
正午,烈日当头。
神皇殿前,武道广场已经人满为患。
见人差不多来齐了之后,张昭飞身走上擂台,双手抱拳,恭敬的说到:“感谢诸位百忙之中远道而来,一同见证我紫阳宗弟子升级比武一事。今天,我不敢保证大家是否都玩的开心,但有两点,我张昭以人格保证。第一,比武精彩程度绝对超乎你们想象;第二,饭菜酒肉管够,保准吃好喝好看好。”
“哈哈,张城主,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赶紧开始吧。”
人群当中,有一位来自荣昌城的大家族族长大声喊到,张昭认识他,但叫不出名字,因为之前很少有过交集。
“嗯”
张昭点了点头,说:“陈阳、浪心,你们打头阵!”
一听到这,所有人都是一愣。这原先分组的时候,陈阳和浪心以及龙战三人被分到了超级组,因为人数不是双数,所以龙战就被降到了天级组,与玄女和长老们一组。
按理来说,这超级组最终决战是用来压轴的才对,但没想到张昭一上来就让他们先比。
其实,张昭这么安排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这两人都是剑客,在剑道上面的造诣远超于常人,就连他本人都很想看一下他们两个到底谁更胜一筹,因此这次的比武就是一个机会,先上来,目的就是要让大家刚开始就将气氛渲染到一个巅峰。
“一炷香时间,时间内分出胜负就不说了,若是没分出胜负,时间结束必须停止,我们几个会根据你们的精彩程度个人表现以有效击打对方的次数多种元素进行考量,最终八个长老分别打分,分数高的获胜。”
关于这个问题,张昭昨日就寻思好了,陈阳和浪心要真打起来,没个三天三夜是难见高下的,与其如此,倒不如像现代化的拳击赛一样,规定一个时间,以技术来评价谁强谁弱。
“行吧,我也想看看我们两个到底谁的剑更迅猛一些。”
陈阳祭出神武精钢剑,后退三步与浪心二十步相隔,而浪心也取出了自己的魔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见二人没什么意见,张昭点了点头,说:“除了你们压箱底的最强一击,剩下的招数随便用,我会在这里看着,不用担心会致残致死。”
“放心吧!”
陈阳单手挽出一道剑花,手中精钢剑碧光大盛,映亮了半边身子。
而浪心这边也不甘示弱,挥舞了三下手中魔剑,随后行了一个剑礼。
“好,听我指挥。”
张昭走到擂台中央,倒计时三秒后,大喝一声“开始”。
只见,随着这一声“开始”破口而出。
台上二人的身影如电如光一般冲向了对方,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见乒乒乓乓一阵铁器碰撞的声音传出。
二人的身法都快到了极致,寻常人用肉眼根本很难捕捉。在大家看来,这二人就是一道残影,在擂台上迅速移动着,不一会,兵器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已经到了一个人耳朵都无法反应过来的。
见台下观众们一个个惊愕的眼神,张昭就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的差距在哪了。
浪心和陈阳二人的速度虽然快,但在自己的眼里,那就跟老太太过马路一样,满身都是弱点,这些弱点可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张昭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这还仅仅只是肉体搏斗的力量,如果运用上真气、武学,那么一位武神挥手投足之间就能灭杀掉两名武魂了。
“锵”
一声巨响,二人瞬间拉开距离,几乎是在两人身影显行的一刹那间,之间浪心一步跨出,顺势就将手中的魔剑丢了过去。
魔剑急速飞驰,未到陈阳身前就看到一名白衣女子的魂魄凭空出现,她手持魔剑在空中斩向陈阳。
看到这一幕,陈阳微微感到有些惊讶。
浪心妻子的魂魄的确是附在了魔剑上成为了剑魂,那么剑魂现世帮助主人攻击就在常理之中。
但对自己却不是个好兆头,首先,阿雪的这个魂魄到底是不是脆弱的?如果自己强行攻击她的魂魄的话,那打的阿雪魂飞魄散了怎么办?
另一个原因,如果阿雪的魂魄自己无法攻击到,毕竟她只是个剑魂,力量的来源还是浪心本身,那么对自己将更加不利,人家能打到自己,而自己却不能打到人家,除了躲闪便无计可施了。
就在这时,阿雪已经举剑向陈阳斩了过来。
陈阳下意识的将手一抬,想以之抵挡,但魔剑就如同虚化了一般,穿过了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