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萧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纪槿,

纪槿被他目光看得很快便笑不下去了,便只听得季九萧幽幽出声道,

“还没有,我看你是有的很,”

季九萧话落,

抬眸盯了他片刻,纪槿突然收了脸上的笑意,随后一瘪嘴,

看见她的表情,季九萧扬了扬眉,

“怎么,说你两句,还不开心了?”

季九萧话落,纪槿起身坐到一旁,随后目光幽幽的看着季九萧,

“没有,不敢不开心,您是谁啊,你可是堂堂九千岁,您说的话,那都是对的,我呀,听着就行,不敢不开心,”

纪槿话落,季九萧看了她半晌,突然轻哼了一声,

“还说没生气,你看你那语气,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过来,”

季九萧话落,纪槿面上挂出一抹假笑,

“不来,我做错了事,惹九千岁不开心了,我可不敢过来,”

季九萧闻言眼缝微微眯了眯,

“真不过来?”

纪槿悠悠移开目光,撅了撅嘴巴,

“不来!”

“好,好得很!”

季九萧咬牙出声,闻言,就在纪槿愣神的片刻间,重紫色光影一闪,下一秒,纪槿想躲,但整个人已经被季九萧用力的揽入了怀里,

“还想躲?往哪里躲?”

季九萧暗哑低沉的声音摩擦着耳畔传来过来,纪槿整个身体一颤,忍不住微微用力挣了挣,

可她一动,季九萧环着她的大手便紧了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季九萧声音落下,纪槿愣了愣,随后不再动弹,直接将力气一撤,整个人都窝在了季九萧怀里,

自后面抱着纪槿,季九萧将脸埋在纪槿脖颈间,眷念的吸取着她的气息,

“丫头,我很想你,”

突然,季九萧出声,闻言,纪槿只觉得自己耳膜一颤,随后整个人,整颗心都酥了下来,

将身体的重力完全依托在季九萧身上,纪槿微微往后仰了仰脖颈,随后轻声道,

“我也很想你,还很担心你!”

纪槿话落,季九萧呼吸像是突然停顿了一秒,随后,不待纪槿去细细感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季九萧便突然扯着纪槿胳膊将她一转,随后略带凉意的唇便铺天盖地般压了下来,

季九萧的唇很凉。可是,他的吻,却是那么炙热,炙热到纪槿呼吸都有些发颤。

她无法反抗,也压根不想反抗,整个人深深的沉沦到了季九萧的吻里。

不出季九萧所料,仅仅过了三天的时间,赵卫宣便忍不住了,

一大早,赵卫宣便派了人前来九王府,让纪槿即刻进宫,

纪槿知道他要说什么,也没耽搁,带着沈千丞一人便进了宫,

赵卫宣是在议事殿的便殿中宣见两人的,

一看到赵卫宣,纪槿便被吓了一跳,

仅几日的时间没见,可是,赵卫宣整个人便憔悴了许多,

原本英俊刚毅的脸颊也有些许颓废的气息,

一听得动静,见纪槿进来,赵卫宣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槿公主,你可算是来了,”

不动声色的朝旁边挪了一步,与赵卫宣拉开一定的距离,纪槿神色从容开口,

“不知道皇上匆匆传纪槿前来,所为何事?”

闻言,赵卫宣眉心紧拧,神色难看中又带着一丝急切,

“槿公主,是这样的,朕前两天听人说,只有你会养护那散心蛊的母蛊是吗?”

赵卫宣话落,纪槿一愣,

她原以为赵卫宣是知道了散心蛊子蛊的事,

看来。是她多虑了,

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纪槿神色从容的将目光看向赵卫宣,

“也算不得会,毕竟我也只是在书本野史上大概看到过一些简略粗糙的记载,从来没有亲自养护过,如果真的要养护,估计也会很难,”

纪槿话落,赵卫宣眉头一蹙,随后看着纪槿道,

“公主,你可是因为二皇妹的关系,所以不愿意出手帮他们,”

赵卫宣话落,纪槿慕的抬眸看向赵卫宣,随后凝眉道,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你眼里,纪槿就是那种心思狭窄之人?”

纪槿话落,

赵卫宣抿了抿唇,随后低声道,

“槿公主,朕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朕也知道二皇妹以前做了不少错事,如果可以,朕替她向你赔罪,还请你看在朕的面子上,能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赵卫宣话落,

纪槿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皇上言重了,纪槿何德何能,能当的皇上一句道歉,再说了,我与二公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纪槿早就没把那些事放在心上了,这次散心蛊的事,纯粹是因为纪槿无能为力,而并非因私不帮,皇上想多了!”

纪槿话落,赵卫宣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片刻出声道,

“不,槿公主,你太谦虚了,如果你都说你无能为力,那么,想必整个天下,都没有人可以做到了!”

赵卫宣话落,

纪槿沉默了片刻,突然噗嗤一笑,随后出声道,

“皇上此言差矣,若真要说这天下只有一个人能养护散心蛊母蛊,那也绝对是如今手里握着散心蛊母蛊那人,而非纪槿,皇上救弟心切,与其在这里为难纪槿,还不如想办法去寻找那散心蛊母蛊的主人,如此,说不定还可以及时救宁王殿下一命!”

纪槿话落,赵卫宣一侧的拳头捏的发紧,

他喉咙紧了紧,眯着眼睛看着纪槿道,

“若朕没有记错的话,公主曾说那散心蛊母蛊远在漠北,且不说漠北与我天圣如今不甚和睦,那轩辕霆不一定会出手相助,就拿最基本的时间来说,那漠北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卫宁二人只有不到一月的时间,朕如何来得及将散心蛊母蛊取回!”

赵卫宣话落,

目光在他青筋毕露的手背上一扫,

纪槿在心里轻笑两声,随后挑了挑眉头出声道,

“皇上,我是说过散心蛊母蛊产自漠北,但是,我可没有没说过母蛊如今也在漠北啊!”

纪槿话落,

赵卫宣捏的嘎嘣响的拳头一顿,片刻出声道,

“母蛊不在漠北,槿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