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fuck!”外国人气急败坏的怒骂着,那张张脸上满是恨意,用不地道的中文再度发令:“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到时候他要狠狠地报复回去,以解今日这狼狈之仇!
徐岁苒逃出生天后,偷偷用手机软件查看小白车的行车记录仪,看到是几个外国人时,心有猜测,小号微信联系白轲。
【我在京市被几个外国人跟踪尾随了,我怀疑他们应该是沈疆在军盛集团时打击的一些恶势力余孽,你这段时间抽空明暗提醒一下沈疆,让他有个防备。】
虽说沈疆对上他们,十有八九不会受伤,但是该有的提醒还是要有的,万一这种小概率问题,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想要看到。
白轲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看到徐岁苒发来的信息,错愕之余,也面露欣喜:【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段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是找到什么好去处了吗?】
徐岁苒看到信息,却没回复,反而驱车,几次换车,慢慢来到了京市的另一个住处。
曾经,她的名下有很多处房产,李诗婷亦然,而且还都是不为人知的多,纵使他人费尽心思调查,也不一定能够知晓一二。
她换个地方住,虽然要重新置办一些生活用品,但到底安全得多。
思绪落下时,人也停好了车,不过刚进房子,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不可置信的惊呼:“祝泰衍,你怎么会在这里?”
祝泰衍耸耸肩膀,神色中染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疲惫:“徐岁苒,你带着我逃吧,就当是报了曾经那一命之恩。”
“我不是报过了吗?”徐岁苒倚靠在门口,神色轻佻冷漠:“当初也是你说的,陪你喝酒。”
旧事重提,祝泰衍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般,脸上划过怒意和隐忍,好半响才干巴巴挤出一句:“你帮不帮!”
音落,他的神色中没有威胁和恨意,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软弱。
没成想,曾经不可一世的祝家大公子,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大抵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徐岁苒薄唇勾起淡淡的冷笑,扭了扭脖子:“真正能够帮得上你的,只有你自己,而不是我。”
所有的知法犯法的人,都将会遭到法律的制裁,无一例外,或早或晚。
祝泰衍眼底像织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网,内里包含了无数的复杂思绪,不过顷刻间,他就站起身来。
两人远远对视时,徐岁苒无情的扔下一句:“这间房子就留给你做归宿吧,后续如何,全看你的命。”
穷途末路之人,做出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她长得像祝泰衍的一位故人,她有十成的把握打赌,祝泰衍不会拿她如何,故而,徐岁苒神色稳如老狗。
祝泰衍忽而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不过他却很实在的提出:“那你能帮我买些东西送上来吗?”
他这段时间一直颠沛流离,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身心备受折磨,如今有个短暂的落脚之地,也是好的,安不安全?已经不重要了。
祝泰衍眉宇间的消沉太过明显,徐岁苒不过深深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应:“好。”
临关门前,她还是忍不住提点了一句:“未来可期,一切皆有可能。”
祝泰衍愣了愣,没想到徐岁苒还会开口安慰鼓励他,扯了扯唇角想要说些什么,门却被“咚”的一声,快速关上了。
他满腹话语全都在那一刻尽数吞咽到了肚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徐岁苒准备的很齐全,所有的衣食住行都做了安排,而且干粮储备也弄了很多,纵使祝泰衍不出门,在那儿呆一两个月也不成问题。
最后,她还贴心的准备了热食,供给祝泰衍解决一顿丰盛的晚餐。
门敲了三声,祝泰衍并未起身,而是等了五分钟才去猫眼那儿看,可是目光所及,空无一人。
他失落的拉开房门,看到了几个超级大的袋子时,唇角的笑意忽而**漾开来。
徐岁苒啊,还真的是一个心软的神,纵使他恶贯满盈,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她还是愿意帮助他。
祝泰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漆黑的楼道,突然的说出两字:“谢谢。”
就转身回到了房间内,锁好门窗。
徐岁苒再回到车上时,空****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隐隐的胃痛泛着苦水的酸涩,让她一时之间啼笑皆非。
她认命的叹了一口气,下车找了家店,要了个清淡的瘦肉粉,嘱咐店家只放油盐煮后,才安抚似的摸了摸肚子,露出了柔情。
一碗热气腾腾的粉下肚,她感觉身体状态好了不少,方才起身驱车离开。
几经周折,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她忽而有些累了,随意找了个停车场,就趴在方向盘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太阳晒得热醒的。
彼时的国内已经是初夏了,中午骄阳似火,四周放学的小孩子们热热闹闹,成群结队的讨论着学校里的趣事。
徐岁苒想要直起身来,但是停顿太久了,身子麻了,甚至饥肠辘辘感让她有些周身发冷。
她深吸一口气后,慢慢的移动,想要让身体快些缓过来,好在身子还算配合,没多久她就推开了车门,站在了平地上。
晕眩感而来那一瞬间,她扶住了车身,掌心却被滚烫席卷,猛地后退一步时,薄唇微抿。
看来啊,她还是没太能习惯一个人的生活,相信以后就好了!
徐岁苒换了家店,点了个别的粉,悠哉悠哉的品尝着。
这附近的吃食都很不错,清淡,适合她现在的状态,要是能住下来,倒也不错。
徐岁苒思绪落定,出去之后就四处看了看,最后租了个大单间。
房东是个很好说话的老头子,再三保证:“我们这儿啊,清静,而且租客都是再三筛选过的年轻人,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
“我就住在楼下,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叫我。”
徐岁苒点点头,当天就买了不少生活用品,在这儿短暂居住下来。
她会简单的炒菜,生活小技巧也有一些,照顾起自己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她的日子慢慢安定下来,但远在京市的沈疆却十分不好过,他质问宋特助:“为什么你见到苒苒,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