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安排好的房间,看见房间里喜庆的装置。
艾拉叹了口气,为什么会觉得刚刚说誓词的场景,好像发生过一样?
她雪白的婚纱落在红色的龙凤被褥上,衬的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等傅怀瑾进来时,已经很晚了。
艾拉无聊的坐在**,本来新娘是需要出去敬酒的。
可是以她的身份,没几个人需要她敬酒的。
为了避免事端,罗斯干脆让她在房间里等着。
傅怀瑾被灌了许多酒,脚步虚浮着关门。
“都散了吧,散了吧。”
起哄的众人识趣离开,开玩笑,不看看这是谁的新婚夜。真进去闹洞房,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等门合上,傅怀瑾眼里的迷茫瞬间消散。
他解开衣领,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你没醉。”艾拉撑着下巴看他,除了满身的酒气,他的意识再清醒不过。
“没办法,一堆人往死里灌我。不装一下,怕是半夜都回不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刚刚结婚的场景好像发生过。”艾拉撑起身子,直直的看着他。
傅怀瑾这才起身,走到她身前,弯腰摘下她脸上的珠帘。
果然,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唐唐。”
傅怀瑾的手落在她面上,艾拉没动,看着他眼里的柔情。
“我不是她。”
“你信世界上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么?”
艾拉摇头,“这太荒谬了,不可能。”
“所以,你就是唐风禾。”傅怀瑾斩钉截铁说。
艾拉往后退了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或许吧。”
她脑子里,有关以前的记忆空空如也,难道她真的是那个女人?
“可是,罗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艾拉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家族利益吧。”
和艾拉结婚,凯瑟琳家族提出的条件很多。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全答应了。
“你全同意了?”
婚书上写的东西,她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这些东西,没有转到她名下,全被罗斯弄走了。
他要拿这些资产和现金去填公司的亏空,艾拉也没有太大意见,就当拿彩礼赎自己的后半辈子了。
“嗯,不然罗斯的胃口,会越养越大。你知道多少凯瑟琳家族的事?”
“不多,罗斯不许我干涉公司的事。我只知道公司亏空很严重,危及到家族根本。所以罗斯才那么迫切想让我嫁给你,换取利益。”
傅怀瑾沉吟,以罗斯要的彩礼,和给艾拉准备的嫁妆。
他能估算出来大概,数目不小,现在的凯瑟琳甚至禁不起一点金融风波。
罗斯的胃口还没有大到他不可能接受的程度,而且他把唐风禾送还到他身边,他可以暂时留着他们。
“你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罗斯说我生了很严重的病,醒来就把以前的事全忘记了。”
“怎么可能?”傅怀瑾眉头紧锁,怎么可能凭空失了以前的记忆。
“他每天会给我喝牛奶,不知道是不是牛奶的问题。”
“你检查过牛奶没有?”
艾拉点头,“没有问题,而且我从几个月前就已经停止了喝罗斯准备的牛奶,所以最近我老是回想起莫名其妙的事。”
这么看来,是药物造成的失忆吧。
“先这样,你不用理罗斯提出的其他要求。”
想到在罗斯书房签的协议,傅怀瑾紧缩的眉头才慢慢舒展。
“你睡床,我睡沙发,收拾收拾休息吧。”
傅怀瑾信守承诺,去了客房洗漱。
等回来时,艾拉还在卫生间。
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房间弥漫的香气,傅怀瑾去了书房。
唐唐怎么会和凯瑟琳家族牵扯上,这件事,或许只有唐老能给出个解释。
可是唐老得了海尔默兹,早就忘了以前的事。唐唐的身世,难道成了悬案?
傅怀瑾决定去见一面唐风禾父亲,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白海龙靠在沙发上,狗腿的看着傅怀瑾。
这可是位大佬啊,没想到那来历不明的私生女,居然能攀上这尊佛。
早知道当年就对她好点了,还能从中拿点利益。
“傅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白海龙谄媚的面色,让他感到不适。
“是这样的,白总,我想问看看唐唐身世的事情。不知道M国的凯瑟琳家族,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白海龙满脸震惊,那个私生女居然和凯瑟琳家族有关系?
“实不相瞒,是这样的。当年唐家那位嫁给我时,就已经有一个月身孕。为了帮她隐瞒,我们对外都说小禾是早产儿。
但是小禾母亲外面的那个男人,我也不知道是谁。傅总你这么说,是小禾和凯瑟琳家族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她是凯瑟琳家族丢失的那位小公主。”
“怎么可能!”
白海龙下意识反对,唐风禾明明是他看着出生的,她母亲就是生她难产去世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是凯瑟琳家族的艾拉公主。
“白总这是什么意思?”傅怀瑾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白海龙言辞恳切,“傅总,这孩子是我看着出生的,怎么可能是那位小公主嘛。”
凯瑟琳家族当年全球悬赏,寻找刚出生就丢了的小公主。
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毕竟那可是好几亿的悬赏金啊。
他白家全部资产加起来,也不过几千万。要是能把那悬赏金收入囊中,他是不是再也不用低声下气对别人了?
“可是她的身份是罗斯承认的,而且她现在和埃里克家族联姻了。”
“什么!”白海龙再一次震惊了,那死丫头是真凤凰啊?身份硬就算了,还攀上了更牛逼的高枝。
完了完了,当年唐家落魄,他是一点没出手帮忙。
要是那死丫头醒过神来,会不会报复他啊。他就这么个小公司,本来以为当年唐家大小姐是瞎了眼愿意嫁给他。
没想到,是让他当接盘侠啊。
说到底,他也很无辜嘛。
“不是,傅总,你一定要好好劝劝那丫头。当年唐家那事,跟我可没关系啊。”白海龙有些慌张,说话说的结结巴巴的。
“我知道。”傅怀瑾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便离开了。
他当然知道跟白海龙没关系,因为事情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