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太秧歌的音乐源于晋中地区的民歌小调,经过近百年的艺术实践和发展,演变为群众喜闻乐见的民歌体的地方小戏。它的音乐包括常用的一百五六十首秧歌曲调、少量的曲牌音乐(丝弦曲牌及唢呐曲牌)及打击乐。除唱腔部分及部分秧歌的传统打击乐外,其余的曲牌及打击乐的锣鼓经,在发展中吸收了晋剧的营养,但它仍保留着民歌体小剧种的特色。
在近四百个太谷秧歌的传统剧目中,大部分剧目都是一个戏一个曲调,新编和移植的剧目除外。只有少部分剧目有两支到五支曲调的。虽然曲调简单,但很多技艺高超的名老艺人,在曲调的演唱上却各有千秋。一样的剧本,一样的曲调,各有各的唱法,很多秧歌艺人都是以高人一招的唱功艺术取胜的。
谈到秧歌的调式,原太谷秧歌剧团音乐专家杨承迁说道:“太谷秧歌曲调,大多为五声调式(宫、商、角、徵、羽)和加了清角与变宫的清乐七声调式。有些曲调的调式结构涉及雅乐和燕乐。太谷秧歌音乐组成分为唱腔音乐、伴奏音乐和锣鼓经三大部分。太谷秧歌特色主要体现在音乐、唱腔方面。多年来,秧歌艺人以嗓定调、方言取韵、以字发声、顺声行腔,巧妙地利用调式自然转换同宫移主、移主变宫规律,弥补男女声对唱同曲难同调的声部差隙,创造性地将调性的对比色彩运用于虚词、衬字和花腔上,显得唱腔圆润、韵味十足。”
在秧歌正式演出前半小时乐队负责人杨承迁(右二)组织乐队成员打头腾
秧歌表演乐队,文场一般由板胡领奏,武场一般由鼓、板领奏
祁太秧歌音乐的句式根据艺人的习惯可分成:两句式、两句半式、三句式、三句半式、四句式、五句式、五句半式、六句式、垛句式、花句式十种。秧歌句式广泛地运用了民间语言和口头文学的技法,不拘泥于十字及七字的固定形式,不落一辙到底的常规俗套,句式的字数、句子的长短、上下句的规律、字的平仄都是从表现内容出发,该长则长,能短则短。祁太秧歌音乐最初以民间吹打乐为主,大部分曲目还是干板演唱。随着武秧歌的产生,打击乐亦日趋完整,有了鼓板、铙钹、镲、马锣、小锣、小鼓、木头、碰铃等乐器,分为文、武场。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各县纷纷成立秧歌班、俱乐部等秧歌组织,在此基础上培养了一批热爱秧歌的骨干,文化馆的宣传队也改编演出了新秧歌。乐队的编制逐步得到扩大,文场增加了二胡、三弦、低胡、扬琴、小提琴、大提琴。乐队由过去的五六人扩大到十三四人。近年来,在重点剧目方面,进行了配器处理,使祁太秧歌的乐队伴奏有了新的进展。文场增加了琵琶、柳琴、小提琴、大提琴、倍大提琴、铜管、木管等乐器,武场增加了定音鼓、吊镲、筛锣和京锣等乐器。祁太秧歌的传统锣鼓经很简单,大部分锣鼓经和晋剧一样。如开戏前用的头通、二通,伴奏动作用的大、小五锤子,突辘子,锤头子,乱家具,披头等,在唱曲中常用的二五锤、一二五锤、二三七锤,及起板家具串儿等都以铰子为主,这些是代表秧歌打击乐特有风格的锣鼓经。
在传统小戏里,几乎所有的唱句句尾都要嵌入打击乐,俗称“皮且皮且光”。这是和晋剧打击乐的区别。许多新秧歌剧目音乐的设计,总要侧重地、点缀性地运用这些传统的鼓点,以期保持和突出这一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