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 清
一个周末,我和同学路过广场的游乐设施,在木凳上坐下稍作歇息,看着那些微微泛旧的秋千和滑梯;孩子们爽朗的笑声久久回**。
我的目光定在了一个老爷爷和一个小女孩儿的身上,小女孩儿香甜地吃着甜品店买的冰激凌,老爷爷低头看着小女孩儿,满脸笑意。
多么亲切的场景,吃着东西坐在爷爷的旁边,满脸笑意。眼前的景象渐渐迷离。
多少次夏天的夕阳染红了天际,燥热的风吹着,而我却在那里乐此不疲地玩着滑梯,爷爷坐在旁边看着我,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满脸笑意。
在我记忆中,爷爷总是拄着一根棕色的木质拐杖,远远的满脸笑意地看着我,又总是有那一抹浅浅雾霭遮挡了他,却又总是挥之不去,似乎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听奶奶说,爷爷年轻时是一位教师,后来因为一场病,再也没能回到他的岗位,但他从未对生活失去信心,他在我记忆中,从来都是笑着的。
“我去那边一下。”同学指着几米外的金鱼摊对我说,我略略地点了下头。
风凉凉地吹着,微微卷起衣角,在那些时候,爷爷曾和我在小区的绿化带旁散步,风也是这样吹着,樱桃树上深紫色的树叶随风落下,随着风围成一个圈,也就是在那个季节,爷爷离开了我们,他走得很平静,脸上还残存着一丝丝笑意。
“唉,你在看什么啊?”同学提着装着金鱼的袋子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咱们走吗,总在这里坐着怪冷的!”天奇迹般的变阴,风也开始肆虐。
伴着丝丝凉风,陪着灰灰的天空,我把对爷爷思念深深地刻在心底,永远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