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里偷闲,坐在小摊桌前,看着热闹里的人来人往,听着他们的叽叽喳喳,我好像好久没有闲下来走走逛逛放松过了。
有个休班也都是在家里睡大觉,根本就起不来。
这一刻我点了些烧烤,弯着腰找着角度想找个好的角度拍照发给正在值班的苦逼师姐。
谁知道发过去以后,收到的是师姐的一段语音,打开一听是个男的,还特酿的上来就用很严厉的口气凶我。
“够悠闲的啊,我翻遍了你的办公桌,朱局的要你写给我的报告,我可是就找到报告两个字。写哪去了?拿去换烧烤了?”
隔着屏幕我都给吓得一缩脖子,这才想起来解传波这周是我和师姐同一天值班。
放下手里的美食,赶忙编辑文字想要解释,但一个来电直接让我编辑的东西全没了。
我咬牙切齿的接通,还没来及骂呢,马亮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哥,你让我找的人我可能找到了。”
我听的一愣,心想这是什么神仙效率?特酿的我作为警察都没查出来的东西,你一个小混混没用几个小时就给我找到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想听他接下来怎么说。
“哥,是小虎帮忙找到的。”他先把功劳扔给了别人,然后我赶忙问道:“什么小虎?哪个?”
我主要是担心吧,这群不听话的孩子靠着这个身份不正干。
“就你们村里那个小虎,方新亮。”他解释了一句,我立刻反应过来:“噢,方新亮啊。”
这个人我认识,我在我奶奶家不是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嘛,从小学二年级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小学一年级之后村里学校拆了,二年级就去其他村接着读,但二年级还是住在我奶奶家的,直到三年级。
小虎是和我弟弟一样大的,那是我当初村里的小弟,但也在我二年级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在联系过了。
听说他现在在烧烤店工作,也结婚成家都有孩子了,而我一看自己这才刚参加工作没多久。
果然,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相同的。
“哥,那人应该在将南路那边一个风水店,店叫啥名没弄清楚,说是就那一家。但不能百分百确定啊,你要是急就先过去看看,要不及就等明天我带人过去看看。”马亮继续说道。
我伸手拍了拍这个季节就冒出头来的苍蝇,然后好奇的问了一句:“奇了,你是怎么就能用一个称号和一张照片就查出这个人来的?用什么办法你教教我呗。”
我的确没有阴阳人家,因为我查人我还得需要一个身份信息呢,他这个家伙居然······
但此刻马亮却笑了笑:“哥你别打我脸了,你是警察,那找个人不比我简单嘛,你也就是看得起弟弟。”
这个时候,我手机来了条消息,是林少阳问我要位置,还给我发了一个凶狠很且十分的暴躁的表情,以示抗议。
我赶忙定位我此时的位置发给了他,还拍了张烧烤摊的照片,让他好找一些。
这个时候我赶忙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了马亮两句,等着林少阳过来的同时,马亮也给我解释道。
“哥,我就把你给我的照片和称号发到了我们千人群里,他们又继续往下发。微聊组里社交圈不是有个大家自创的玩法叫互推嘛,我们就花了五十块钱找人一起推。”
“然后你说巧不巧,你庄那个小虎,他有个朋友,他朋友的什么三姑的表弟...反正这中间还得有十多个人,到头那个按照辈分绕还得是小虎的一个哥哥,就是混你们临城高中那一块的一个大哥。”
他越说越不着调,我故意咳嗽了一声,他这才反应过来:“没事哥,就一块玩的,绝对不违法,违法你就抓就完了。”
“说重点。”我转开话题。
“就是他那边有个亲戚结婚,结婚前合八字,去了那边的风水店。说是那边有个云鹤仙人,对了他们截图了他的微聊组号码,我发给了你。”
我给手机打开免提,打开聊天软件看了一眼,没错就是这个人。
然后紧接着他又给我发了一段视频,好像正是合八字当天的视频,但里面却出现了其他的人,这个人是一扫而过,显然都没放在心上。
我小心翼翼的找到那个点,暂停放大,然后看到的居然是,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六名受害者里的那个小女孩,叫赵恩恩那个,也就是赵立和王惠的女儿。
他手里拿着一个红绳包着的小瓶,虽然模糊,但是这个瓶子我一眼看出就是王惠家里装着氰化物的那个瓶子。
我赶忙截图把这个页面发送了过去,再次把手机放在耳边:“你问一下那个兄弟,那一天这个孩子和谁一起来的,都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马亮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哥,没印象了,他们也没印象了。”
“是哪天?”我继续问道,同时整个身子都直了起来。
“18号吧,他查了拍摄日期。”不一会儿,马亮回道,我继续问:“18号几点?”
“下午五点十四。”马亮问后回道。
果然,有句很有名的话就在那里,人在做天在看,绝对不会有人能做到不留痕迹的。
那这么来看的话,解传波给我的三天期限,我怕是完全不用紧张了。
放下电话,我切到师姐的聊天框,也不管解传波还在不在,就故意装作是发给师姐看的回道:“写啥写?写报告能破案?破案需要的是天赋,不是报告。”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告诉林少阳多叫点人,然后就坐在这里边吃边等。
十分钟后,那这傻货可真是带了一群人啊。
有他的两个组员穿着便衣,还有四个巡逻的民警和协警穿着警服,这一来到我跟前,摊主都慌了。
林少阳上气不接下气的就指着我说道:“你个小不点,我们快没跑死,你在这吃的带劲。”
我也没让着他,当即回怼道:“行了吧,我是几点出的市局?将北路和广场这边我都走访了几个小时了?你住的又不远,到这个时候才过来。”
“你有没有什么紧急的任务,走访吗不就?这大晚上的。”他气吁吁。
我也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是抓捕,不是走访。”
这话一出林少阳才认真起来:“你们电话里没给我说啊,说的是走访啊?”接着,他反应了过来:“抓谁啊?”
我看了旁边的路人一眼,凑到他跟前小声汇报了一句:“抓谁?要不要抓的,人家恐怕今儿下午就跑了,咱这次只能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