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现在郡主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不知可有中意的?若是没有,看我哥怎么样?”沈乔初打算自己把嫂子争取回来。
沈凌?想到那翩翩少年,郡主不由红了脸,手上的华容道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恶狠狠的瞪了沈乔初一眼,“你哥的婚事,你又做不得主。”
跑到秦如月的旁边坐下,拿起一块芙蓉糕啃了起来,“我这不是着急吗?我哥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迟迟没定下来,估计再不久,我家也得主动张罗了。”
听到这话,郡主不由皱起眉,“男儿当先立业再成家,你哥还没到时候呢。”
看她急了,沈乔初更确定了心中猜想,“哎,我爹说是要先成家再立业呢,估计再不久,我就得有个嫂子了。”
提到这婚事,秦如月提出了最近盛传的一则流言,“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吧,京中盛传说是皇上将赐婚于你和三皇子。”
说到这个,郡主也不免担心,如今朝中局势不明,三皇子也缺朝中重臣支持,沈家现在如日中天,沈乔初又是独女,正是联姻的极好人选。
“你平日不关心这些,自然是不知道,这流言越传越快,私下里已经传了个遍。”
沈乔初虽然知道此事,却也不甚在意,如今这流言如猛虎下山,实在是惹人不快,“我回去边跟父亲商量,断不会让这流言成真。”
郡主提醒:“这些日子小心些,赵明茹一直痴心于三皇子,想必现下已经听了流言,怕是要找你麻烦的。”
沈乔初只能答应最近小心些。
三人相聚的时间也不宜太长,毕竟在外人眼里,郡主现在还病着,与郡主道别,两人便离开了。
就在两人要出宫门的时候,突然有一小太监寻来,说是宫中有贵人寻秦月如有要事。
“你快去吧,我自己回去了。”府里人的马车还在外面侯着。
秦月如随那太监离开,沈乔初也回了家,坐在马车上,脑子却也是一刻不停歇的,按理来说这留言也不会传的那么快,除非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这件事情无非是她与三皇子俩人,若是这流言传进皇上耳里,再来个顺势赐婚,那时候,人家就会不得不站进三皇子的队伍。
这样一来,沈乔初更加认为这件事的幕后推手就是三皇子,毕竟这事于他有利。
“小姐,到了。”马车停了下来。
收回思绪,沈乔初从车上下来,决定一会儿让人查查这事儿,回到书房后便着手准备起来。
没过多久,一只鸽子飞出了沈府,莫约到了傍晚时刻,又有一只鸽子飞了回来。
取下鸽子腿上的信条,沈乔初略略看了几眼,之后便把这纸条烧掉。
她所料的果然不错,幕后的确有些推手,只不过没什么证据指明是三皇子,但怕也八九不离十了。
沈翰林已经回来,沈乔初过去商谈此事,先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应声,这才进去。
“父亲。”
“乔初,天色甚晚,此间来找我可有何事?”看沈乔初面带愁色,沈翰林也猜到了些。
沈乔初把这事一一道明,“父亲,若这流言愈演愈烈,就是我们清者自清,也有人会当我们是三皇子之列。”
沈翰林还不知道这事,毕竟有人刻意瞒着,“为父知道了,莫要忧心了,我会解决的。”
沈乔初也放下心,果然,第二天,那些闲言碎语少了些许。
但也没让她高兴太久,不久之前有件麻烦事上门。
看着桌上的请柬,沈乔初眉头皱起,“这是谁送来的?”
瞧着主子脸色不好,下人也都畏畏缩缩的,“今儿个一早,是丞相府派人送来,说是给主子的,奴才便拿来了。”
繁花正盛,风光大好,特邀诸姐妹来相府一叙,今日未时,恭候各位——赵明茹
果然不出郡主所言,麻烦那么快就找上门了,不过也因是以丞相府的名义相邀,若是拒绝,怕是不日便会传出沈家与相府不和的信息来,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间过得极快,午时一过,丞相府便又有人来相邀。
“我们主子害怕这情节未能交到沈小姐手里,这才让奴才来看看。”
也不知有什么等着,竟这么怕她不去吗?也没什么闲情迁怒一个下人,沈乔初挥挥手让他离去,“告诉你们主子,这请柬我收下了。”
既然是应邀而去,自然不能空手,不过对于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当然不会让好东西白白送出去,随便拿了个盒子,就在花坛里随便捡了个鹅卵石放进去。
不想在那边待久了,沈乔初还特意晚到些,果然,等她到的时候,人家都已经聚在一起了。
今儿的主角也算是到齐了,沈乔初一出来,就吸引了大多贵女的目光。
赵明茹身为这场宴会的主人,自然是第一个迎了上去,“沈妹妹可算是来了,让诸位姐妹们好等,这还带了东西,真是客气了。”
沈乔初就这么看着她表演,也不打算接话,赵明茹一把夺过那盒子,又“一不小心”的摔在了地上,里面的石子滚了出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盒子也实在古怪,怎么不小心就掉了去。”赵明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去捡的意思。
“你看这滚出来的是什么?”一小姐指着那石头。
“沈家怎么说也不是小门小户了,沈小姐就带这些来糊弄,莫不是瞧不上我们?”
“就是!”
……
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沈乔初从容解释,“这可不是一般石头,这可是从慧空寺那儿求来的,还是智灵开过光的呢,看赵小姐相邀,这才把它拿来。”
智灵大师!那可是连皇上都敬重的存在。
众人当然不相信她这话,但也无从求证,赵明茹也只能咬着牙,“还不捡起来!那就多谢妹妹了,竟舍得把这种贵重的东西拿来。”
瞧着面前人这一脸假笑,沈乔初只觉得没意思得紧,时辰也未到,不能贸然离席,只得随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