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芽想要回家那边租一个房子,办一个手作馆。
闻璟刚开始听到这个主意很是赞同,虽然温芽平常在家是很好,每天都能见到她,两个人中有一个人非常有时间,相处的机会也多。
但这样对温芽十分不好,长期总是在一个地方,他担心她的心理健康。
他找了人帮忙买一个房子,这样温芽根本不用担心租金的问题,一下子直接搞定了。
两人现在浓情蜜意在一块儿,并没有因为分开而争吵,甚至达成了一致。
温芽有些不明白,平常粘人的闻大总裁,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不过她也没往出轨变心那方面想,原因很简单。
其一,闻璟平常很忙,所接触的人她也都认识。
其二,闻璟每天黏她黏得要死,出去吃个饭都能打包一道她喜欢的菜。
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担心,她总觉得闻璟有事瞒着她。
3月20号,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张嘉依结婚的日子。
温芽穿着伴娘服陪着张嘉依,郝景哲考虑到新婚太忙了,两人太容易累了,所以一些不甚重要的礼节能省则省。
张嘉依有些紧张,握着温芽的手有些发抖,“怎么办啊,丫丫,我太紧张了。”
温芽坐下来,不停地摸着张嘉依的肩膀安慰她,“没事的,紧张是正常的,一会儿郝景哲肯定会帮你的,不用担心。”
张嘉依不断深呼吸,像是想到什么,”望子来了没,我之前给他发消息,他说会来,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人。”“应该来了,我今天早上看到信息,闻璟去接他了。”温芽如是说。
“那就好,我结婚你们两个是一定不能缺席的。”
“知道,知道。”温芽想到什么,发自内心的笑,“我听说,望子最近有桃花。”
“真的假的?”张嘉依十分激动,甚至都不紧张了,满脸八卦的表情。
“我哥给我发的消息,说是一个女生跟着姜望一块回来的,看着二十岁左右。一路上总是拉着望子聊天,还跟我哥打听望子小时候的事情,望子虽然不开心却也纵容。”说到这里,温芽靠近张嘉依的耳朵,“我哥说,望子这是喜欢人家但还没说呢。我看就是傲娇。”
张嘉依笑着说,“没想到他还有闷骚的潜质呢。”
两人没聊多久,新郎就来牵着新娘走了。
“我来接我的新娘了。”郝景哲一脸笑意对张嘉依说。
温芽没眼看,马把手交给他。
张嘉依喜欢粉色,所以整场婚礼全是粉色玫瑰,就连婚纱也脱离原本的白色,是重工粉色婚纱。
是郝景哲提前一个月专门找人定做的。
粉色花朵纷飞,两人挽着走过一个又一个拱桥,一对新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甜蜜。
姜望也坐在下面,看着郝景哲挽着张嘉依从他身边走来,远去。
他开心地鼓掌,真心为张嘉依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而开心,看着她的笑容,往事渐渐模糊。
一个毛茸茸的头伸了过来,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这就是你喜欢的女生?”
女孩打扮得很可爱,笑容灿烂,嘴角还有一个小酒窝,浅蓝色上衣,头发做了简单的粉色挑染,身穿牛仔短裙,小腿上还半绑着牛仔同颜色的截断式裤子,腿上还搭着姜望的牛仔外套,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他转过头,眼神警告,“小心点说话,懂不懂有一句话叫隔墙有耳。”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重,语气放轻,“再乱说话,下次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女孩原本还不开心,听到姜望后面一句话,又开心起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听话不乱讲话,你下次还带我出来玩。”
姜望没有说话,女孩非要他给个答案,“我不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就算解释了,我也不会听的。”女孩晃着头,笑着说,“我先谢谢姜望哥哥了。”
姜望没有说话,嘴角轻轻勾起。
温芽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看了全程,朝着闻璟打了个眼色。
“我看这回,望子真的喜欢上人家了,而且还真是整闷骚那一套的。”
闻璟无奈点头,顺便把她的头挪向前方,“好了,不要再看了,一会儿,姜望就该发现了。”
想想也是,温芽没有再看。
到了抛手捧花的时候,适龄男生女生都去接,奈何新娘手劲儿太大了,扔了老远,最后落在姜望的身上。
众人皆是惊讶,女孩直接惊呼出声,“天定良缘!”
姜望目光从手捧花转到女孩脸上,看着女孩惊喜的面容目瞪口呆。
张嘉依在上面笑得开怀,开玩笑地说,“这真是天赐良缘啊!”
姜望还在发呆,女孩已经察觉到不对了,“你不喜欢我就拿走了,我看着很好看。”
她伸手去拿,姜望没有阻止,就这样手捧花到了女孩手中。
有人起哄了一声,但毕竟是别人的婚礼,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两位新人。
张嘉依还在笑,郝景哲直接伸手把她的脸与自己对视,“不要看别人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脸上红晕蔓延,张嘉依有些害羞,郝景哲满意地笑了。
底下的女孩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从小在M国长大,对于这些礼仪文化知之甚少,自己的父母也不放心她出国,她的汉语仅仅只是会说的程度。
姜望显然想到了这一点,看着迷茫的女孩,“唐斯砚,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嘛?”
唐斯砚摇头,有些怀疑地问:“应该是好的吧?”
看她真不明白,姜望笑了一声,“倒也没什么,只是你接了我的花,就不能再接别人的花了。”姜望眼神幽深,像是暗中伺机而动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一步走进他的圈套。
唐斯砚很是惊讶,有些犹豫,拿着花看来看去,姜望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什么花都不能接吗?”唐斯砚还想问。
姜望与她的眼光对视,一瞬间所有的危险全部消失,似是不在意一般,“对,什么花、谁的花都不能接。”甚至朝唐斯砚伸手,“如果不接受大可还给我。”
看到姜望伸手要,她连忙收回来,“我答应了,你也不能再从我这拿走它了。”
姜望点头,唐斯砚看着自己的花,小声嘀咕着,“这花也太贵了,拿着它就不能拿别人的花了。”
姜望听着她小声嘀咕,嘴角勾起,没有丝毫骗人的愧疚感,反而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