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胤禩脖子上的草莓痕迹还没消干净,康熙大叔的脾气已经发完了,太子复立了。一道口谕砸下来,又把她夏春耀的男朋友……呃……前男友抓回去当牛做马了,反正天下都是康熙大叔的,他想耍着谁玩都行。

看着八阿哥府门口又开始络绎不绝的轿子,她嗤之以鼻,牵着她的小驴准备做过河拆桥里的那个“桥”,被拆过就算了。哪知道,第二天,她刚下班,准备赶回家去抢饭,就被某个刚复职穿着朝服的家伙抓进了那家被他收买的小二所在的饭庄。

她半是无辜半是迷茫地吸了吸鼻子,却见他轻飘飘地勾起薄唇,抬起右手懒懒地拉开了领口,露出某个月黑风高夜发生的悲剧的证据,丢给她一个“你看着办吧”的眼神,然后置身事外地喝着他的茶。

“你、你想怎样?”憋屈地看了一眼那颗她精心培育的小草莓,觉得完全不影响他的整体美感,他还因此变得更性感撩人了呢。

胤禩的视线在她脸上一扫,任由自己脸上的微笑扩大,嘴巴却只吐出三个字:“负——责——任!”

“怎么负?”委屈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算要负责任,也先把领口给遮一下好不好?他这样露出个滑嫩嫩的脖子,配上她特意点缀的小草莓,春光乍现的,回头率好高的。尤其是那个店小二,已经转过头来用眼神吃了好几次豆腐了。鄙视!是谁说她小白脸不可靠的,自己还不是被美色所惑,还是被男色所惑,严重鄙视啊!她贼眉鼠眼地四处探望还有谁在打她家八爷的主意,顺便把那些色眯眯的眼神全部瞪回去,丝毫没注意她佳人的诡异表情,直到那轻幽幽的声音带着酥酥麻麻的音调吹进她的耳朵。

“陪我睡觉。”

“咣当!”

“你说什么?”她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撑着椅子,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露出一个死而无憾的表情,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声音,“睡、睡觉?!”

不、不太好吧?她还没忘记他恐吓她的话,她还没有决定突破前男女友的关系耶,除掉那颗擦枪走火的草莓,大家还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她没必要为了一颗草莓抛弃自己经营了好久的黄花闺女之身吧?那堕落一条街上就真的没有一个稀有品种了耶。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先放她到情趣店买一件小肚兜啊?她身上的这件好丑耶,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而且带子也不好解,每次都要使劲拉使劲扯才能脱下来。要是等下他解个肚兜都费个老半天的工夫,还有心情做后续工作么?

她自作多情地想了大半天,就连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的第一句台词都想好了,一边偷笑,一边任由他把自己带出城,来到那个她种草莓的犯罪现场。她正郁闷自己第一次就要上野战场,却发现他将她一拉,脑袋往她肩头一搁,竟然睡得香甜不已。握着拳头,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她极其愤怒地看了一眼正在肩头睡得熟熟的家伙,这个男人绝对只是想用自己纯洁的思想来对比她龌龊的思想而已,他竟然真的只是让她陪、他、睡、觉、而、已!!

于是,她就这样沦落为她家八爷**的对象,只要一被他逮住,他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她拖出去睡。她欲哭无泪,被他压迫得死死的,只是因为自己老是把持不住,在他脖子上种的草莓越来越多,让他更加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把她拖出去以逞禽兽之事。其实她知道,他应该蛮忙的。要不也不会每次见到她就猴急地往她身上倒,脑袋埋进她肩窝里睡个昏天暗地。然后,由她晚上喷嚏不断就可以判断出他大概又在加班了,经常一加班就是一个通宵,已经彻底把自己的时差调到美国那边去了。

好吧,她承认,他不在她身边就睡不着觉的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己好有存在感,只是每次他一见自己就开始犯困,眨巴着好迷茫的眼眼睛看着她,露出一副“你要把人家怎么样,人家都没办法反抗”的模样,她就想抽他。存在感,这算什么屁存在感,枕头都比她有存在感!她算是彻底明白看得着、吃不着的痛苦了。

“一个女人,让男人瞧见,不是想把你扒光了往**压,而是想睡觉。啧啧啧,你也真有能耐啊。”春桃对于她的遭遇幸灾乐祸地哼了哼,“当女人当成你这德行,我要是你,我就死了算了,丢女人的脸!”

估计她被嘲笑得面子上也挂不住了,觉得实在有必要扭转一下这个让人尴尬的别扭局面,她再次冲进了那家她许久不曾光顾的情趣店,决定把自己的名字付诸行动,颤着唇,对着那个香粉扑面的老板娘,丢出几个字:“我要**!”

“**?”老板娘笑了笑,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姑娘是调情用,还是害人用?”

她张了嘴巴,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自己的名字是这么没有研究:“调情?害人?”

“呵呵,姑娘想必不懂的,奴家同你简单解释。这调情的药嘛,自然就是你情我愿、床第之间增加情趣所用,药力比较轻。至于这害人的嘛。呵呵,那自然是霸王硬上弓用的了,管你愿意不愿意,一帖药下去,自然是天雷勾地火,谁都挡不住。”

“我要害人的!!”想也不想,她扑腾地跳了跳。调情有个屁用,要是调情有用,那他脖子上的草莓就不会越种越多还照样睡了,对付冷感的人,不下点猛药那怎么行!

“这……你确定?”老板娘为难地瞧了瞧她,“姑娘应该是第一次吧?”

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她是黄花闺女,她的脸上写了“伟大的黄花闺女”五个大字么?“黄花闺女不能下猛药么?”没这种规矩吧?太过分了,竟然这样歧视伟大的黄花闺女!

“呵呵,倒不是,只是怕你吃不消。”

“又不是我吃,咋会吃不消?”

“呵呵,就是不是你吃,才怕你吃不消啊。”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却低身正要去柜子里拿药,也不再劝,“哟,对不住,这药太厉害,平时少有人买,估计放在后院了,我去给你找找啊,你等会儿。”边说着,边撩帘去了后院。好一阵子,老板娘才从后院里闪身出来,将纸包着的药塞进她的手里,她立刻从荷包掏钱付了,准备闪人,却见那老板娘几乎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在她出门前叫住了她:“姑娘,你等等。”

“啊?咋啦?”

“这药膏,是我送给你的。”老板娘将一个袖珍盒子塞进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肩,“你肯定用得着的!”

“这是啥玩意儿?”她不明所以地举起那个物体,眨巴了一下眼睛。

老板娘微笑着:“完事后用的。”

完事后用的?她又不明所以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这个杜蕾斯都没有的时代,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看了一眼天色,却也懒得多问,人家送的,不要白不要嘛,将东西往兜里一揣,骑着小驴就上战场了。黄花闺女,永别了!堕落一条街,就继续它没有黄花闺女的传说吧!

“你今天晚上要加班么?”吃饭时,她事先问一下,以防他那个不讲道理的皇阿玛又要拖他去忙。要是因为消灭一个黄花闺女而耽误朝廷大事就被拖去午门砍脑袋,这理由也太搬不上台面了。

胤禩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怎么,有事?”

“嗯!”她使劲地深吸了一口,觉得鼻子里都在冒热气,“开——房!!”

胤禩愣了愣,倒不是很惊讶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只是当她一把将银子砸在客栈的柜台上,吼了一句“要一间上房”,然后拽着自己往楼上走的时候,他才隐约知道她有何企图。他也不反抗,几乎带着看好戏上演的心情,任由她拽着走。她一脚踹开房门,将他甩进去,留下一句“到**等我”,然后又反身将门关了个严实,还踹上两脚,检查它的严实程度。

胤禩悠闲地坐在床沿,看着她转过身来,在自己怀里死掏活掏,拽出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洒进茶里,举着茶杯递到他嘴边:“喝!”

“啥东西?”用手推了推,开始觉得把她的清白交到她手里,不是什么好主意。

“嘿嘿,会让你觉得很爽的东西。”她**笑了两声,却见他摆明了对她这杯不知加了什么的茶抱以怀疑态度,一动不动。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她将茶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并不咽下,然后捧住他的脸,用自己的嘴堵上他的嘴,使劲地灌。

她正抱着严肃认真的心情灌他喝药,可那个被灌的人却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彻底把她的好意想歪了。才灌到一半,他立刻流氓兮兮地咬住她的舌头,不让她收回去。舌头回归不了自己的嘴巴,她只能发出几丝憋屈的唔唔声,任由那汁液往自己肚子里流。

直到喝完了自己下的**,她的舌头才被放回来。她见他舔了舔唇角,眯了眯眼睛,一副满足兮兮的样子,心里大喊完蛋。搞了半天,一包**,她喝得比他还多,她还想保持理智,走一下欲拒还迎、大喊“不要不要”的矜持路线呢,这下肯定要变成禽兽了。看来老板娘好心给的药膏,要留给他用了,呜……希望等下他不要叫得太大声,她怕楼下的小二会冲进来阻止她辣手摧花。

正担心着自己会禽兽化,却感觉腰间突然被他扣了个死紧,一个转身,被扯上了床,姿势不太好地趴在了**。她纳闷地侧了侧身,却看见他带着些懊恼地压上她的身子。

——他懊恼个啥,她才要懊恼吧?她吃的**比他多耶,呃……等等等等,为什么她没啥生理反应,他却好像……他的手在放在哪里了?那好像是她才有点长进的胸部耶,她是理智的,她是理智的。

——他在干吗?唔……好像在帮她脱衣服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进入状况了,脱衣服就脱衣服,不要一边脱,一边摸啊,也不要用揉的。

她被他翻过来,笔直地躺在**,不敢乱动,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直到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领口,靠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帮我脱。”

她被**得晕晕乎乎的,颤着手爬上他的领口,解开扣子,露出他那被她到处播种草莓的脖子,惨不忍睹的样子。

“只脱这么些,不够的。”他看了看自己只是被解开领扣的上衣,拉起她的手,要她继续。

他的手还在她胸口上乱做文章,她的手却有些抬不起来,打出一个煞风景的哈欠,唔……要死了,难道他把瞌睡虫传到她身上来了?这种激动人心、告别黄花闺女的时刻,她怎么可以犯困呢?唔……她看着他俯在自己身上,有些微微地喘,气息不稳,半晌,他略带隐忍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咬牙切齿飘出来。

“你买的不是**吗?”他用手压了压她有些晕的脑袋。

“啊??” 她不行了,好困,他忙他的吧,大不了等她醒了,他复述一下他是怎么消灭掉她这个黄花闺女的。唔……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买错药了!”现在的症状,绝对不该是被下了**的反应。

——买错??不会吧!鄙视!这就是老板娘所谓的好厉害的药吗?她这不是害人吗?这果然是害人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