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怪人问。

李凤迤说了一遍最初酒楼的事情,总结了一句道:“之后她无论在哪里看见我都是刚刚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

怪人听着觉得有趣,又问:“还有什么有趣的事,你说给我听听?”

李凤迤想了想,把花家叶飞中毒的事也跟怪人说了一通,还让怪人猜究竟是谁下的毒,怪人先猜南宫傲,第二次就猜是不是花容衣,因为花容衣最容易做手脚,不过他只以为是花容衣意欲谋害自己的丈夫,并未想到是跟南宫傲之间的奸情,更没想过那其中还有花百里的杰作。

然后李凤迤细细跟怪人讲了这其中的纠葛,听得怪人一愣一愣的,最后忍不住道:“原来这其中竟然如此复杂,也真不愧被你给发现了。”

“倒不完全是我发现的,总之花百里无论扮成谁,他体内带着的毒草永远都会存在,反而成了识别他的最方便的办法。”

“那他为什么要换另外一种身份?”怪人疑惑地问。

“这个嘛……”李凤迤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说“黄金”这两个字,他没有把握怪人会不会因此而想到自己被封之事,只道:“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说,我们快到了。”他说着指了指前方,那里原本是金边湖,可现在却只有一处偌大的深深的凹陷,废墟和残骸遍布眼底,已经再也没有了往日金边湖的一丁点痕迹,甚至连同曾经的轮廓也完全消失了踪影。

“这里?”是以怪人有些疑惑,而在金边湖被毁之后,李凤迤等人也没有机会再回来看一眼,现在一见心中不由明了,不过出乎他的意料的是,石室竟然没有被毁,李凤迤仔细一想就明白过来,原来地道的入口在坍塌之时候是最后才受波及的,而那时,地道早已被碎石充斥,坍塌的力量便更加难以传过来,是以金边湖底的部分坍塌得最严重,那里本就处于婆罗山的范围,连带着属于婆罗山的部分也凹陷了下去,倒是石室所处的位置因当中这一塌陷而高耸了起来,让李凤迤一眼就看见了。

李凤迤将手指移至废墟边凸出来的那块,婆娑教大部分建筑在龙子斋入山之前就被毁,加之金边湖底的塌陷,此刻婆娑教早已面目全非,有些事李凤迤都不用问荆天狱就猜想得到,恐怕从此以后也再不会有什么婆娑教了。

“我想学一种武功,但是需要找一个师父,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李凤迤忽地道。

怪人一愣,他这话简直没头没脑,为什么学一种武功需要他当师父,虽然他并不排斥,谁料李凤迤接着又道:“这世上可能只剩下你一个人懂得那种武功。”

这一来怪人更是好奇,问李凤迤:“那是什么武功?”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你跟我去看看吧?”李凤迤说着就率先跃向石室,怪人跟在他身后,几步就跃至了李凤迤的身边,当李凤迤在石室前停下脚步,他便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