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偃抓了两名弟子,留下一名,放走一名,他让那名弟子传话给所有的长老,如果要交换人质,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要求跟余栖暇比武,日子可以随余栖暇定,生死勿论,同时所有的玄门正宗弟子和长老都必须在场。
无偃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余栖暇本来就在找机会想要除掉我,比武刚好给了他最佳的时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故意让余栖暇练成玄门正宗的功夫,这一来他必定会施展秘籍上的武功,但只要他一施展,就会露出破绽,这时候我就能证明秘籍是他从我这里偷去的,而不是我偷了秘籍。
这就是长老们必须在的理由,到时候若压根没人认出秘籍上的武功,那只能说是天意,我会当场杀死余栖暇,再也不留后患,即便这样做会令父亲感到遗憾,但我也绝不后悔。
这一回余栖暇遂了我们的意,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他所准备的,还能让他光明正大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但我和无偃都相信余栖暇还是会为自己做好周全的准备的,所以他将比武的日期定在了半年后,而我,趁还有半年的期限,一来去悬崖底用我练成的功夫救出了教我武功的那个人,按理说我应该认他为师父,不过我们其实也是互利关系,他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我,并且说认不认他这个师父,他压根没所谓,我原先有玄门正宗这一层顾忌,所以暂时没有认的打算,但现在这层顾忌我已经不在乎了,少了玄门正宗,却多了无偃,父亲母亲已经不在了,现在对我来说,无偃比什么都重要。
除了救人,还有一件事就是继续追踪金戒指的线索,但是这件事的难度比寻找秘籍高多了,至今为止,我们还是一无所获,甚至连方向都没有,因此我和无偃在去往悬崖的路上,特地回到我曾经住过的那片树林里去寻找线索,没想到回去那里是对的,那线索我曾搭的坟墓被人挖走填平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曾住的地方也被烧得一干二净,就好像有人特地在一点一点磨掉金戒指存在过的线索似的,可这却是我们下山以来第一次发现跟金戒指有关的情况,纵然虽然非常细小,但仍能算得上是一条线索,只不过方向刚好是反向的罢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故意将风金戒指的声放出去,便能诱人前来,但若是吸引之前那些黑衣人大举进攻,我们一点胜算也没有,所以还需要从长计议,好好计划一下才可以。
当我们去到悬崖底,我替那人解开了禁制,并以师父之礼相待,他这才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他说他叫玥琅琊,跟沈御风比武输了就被锁在这里,不过沈御风曾经答应过十年后会来释放他,结果沈御风自己却没能活过这十年,他问我是不是真的要认他做师父,因为他教我武功,我解开他的禁制,这很公平,而我是沈御风的养子,认我这个徒弟,他不亏,而我却觉得这已然是一种缘分,父亲和他比武,他输了被困,却正好教了我武功,我又代替父亲释放了他,这就好像冥冥之中的一个轮回,认他做师父,已是理所应当。
玥琅琊随我,他知道我要去跟余栖暇决斗后,又传授了我一些招式,并且也不避讳无偃在场,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玥琅琊和凤玉麟原本就是旧识,也难怪当时凤玉麟会指引我来此学武。
这也是我之前毫不怀疑树林里救我的人就是凤玉麟的理由之一,至于现在,我却不再能够确定,原因容我稍后再说。
话说回头,师父不仅教了我克制玄门正宗招数的武功,更指点了我秘籍上的功夫,他也指点无偃的武功,于是我们又在悬崖底待了好几个月,等约定时间到来,这才上山准备赴约,哪知余栖暇再一次使诈,沿途派人截杀我,我和无偃一路杀回去,按时抵达玄门赴约。
时隔六个月,余栖暇对自己的武功早就很有信心,见我没死,他显然很是失望,但似乎也并不意外,好像觉得就算是这样,我也威胁不到他,而且一路杀回来的我显然损耗了不少功力,这兴许就是他真正的目的。
当天,所有玄门的人都齐聚一堂,我们在试炼石所在的比武场进行比武,这日我没有让无偃陪我入玄门,而是要他在外面,万一有什么变故,他好随时接应我,无偃却保证我毫发无伤,必定会圆满达到目的离开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