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骂遍村里无敌手的张春花此刻傻了眼。

她没想到自从这个丑媳妇跳河过后,居然变得这么难缠了!

以前也是个烦人精。

但起码哄哄就听话了。

现在居然是软硬不吃的那种!

张春花把目光转向赵漠,想起刚才嫁妆的事还有点心虚。

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赵漠,你就不能管管这个贱人吗?”

“他管我什么啊?管我要嫁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张春花气得要咬牙。

赵梅往后退了一步,就怕李瑜把矛头指向自己。

而赵石更不想出那笔买药钱,也在努力缩小存在感。

打又打不过,能怎么办!

只有张春花还不死心,“赵漠!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发疯!而且她前段时间不是说要回城吗?你又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哼,还不是想要把钱拿走,然后直接回到城里去!”

“别被我说中,她在城里肯定也有奸夫的!”

“不然回城的手续能这么快办好!”

赵漠闻言,心想他的确做了“奸夫”所做的事情。

他对上一世的李瑜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她还是福宝的亲妈。

如果她决心要走,那就走好了。

“我听她的。”

赵漠语气平静地回了句。

【蛋黄酱荷包蛋】:听老婆话的男人,才会有出息。

【寒蝉夏日么】:哈哈哈我快被反派笑死了,她是谁?她是你老婆!

【别惹我】:所以他当时真的被亲妈卖给原主了?原主眼光不错啊。

【我骂人很难听】:屁哦!眼光不错会看得上屠峰?

【益生菌爱吃抗生素】:其实反派有没发现主播是穿书的人?

【遇见我的号码牌】:他又没瞎,肯定会发现啊。其实很多书里都写换了芯也没发现的,情节都很假,朝夕相处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宠妃失眠夜】:肯定发现了+1

李瑜眨了眨眼睛,不自觉地瞄了赵漠一眼。

他当然不瞎又不蠢……

习惯赵漠为家里做老黄牛付出的赵家人,此刻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在今日之前他都会乖乖上交粮票和存款的。

怎么现在突然变得面目全非起来?

“大男人说听老婆的话?你说出去不怕丢脸!”张春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现在站在这个贱人前面,是不是还想对我动手?啊?”

“赵漠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孝子,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呢。不过嘛,赵石的药费先不说,昨日还偷偷摸摸爬墙来到大哥家里,还得要吃教训才能长进的。”

收完,李瑜就看向想要缩回树后的赵石。

真的想什么来什么!

赵石恨恨地瞪着李瑜,“大嫂!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咱们还是一家人!”

李瑜举起手指摇了摇才说:“不对啊,你们当我是一家人吗?聘礼还没给呢。”

得,又把话题绕回来了!

张春花怎么可能看着赵石出事呢。

但回想今日听信小儿子来算账要钱,她就觉得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

早知道就不来找不自在!

她看赵漠是一点都不想管的样子就气恨!

可是现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只好憋出一句:“分家就分家!但是!分家之前,要让赵漠把这些年在家里吃的喝的钱还上!哼!养了他这么多年,难道不用钱的吗?”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亲生的。

如果当年不是为了给老赵家留后,她才不会做这种烂好心的事!

那些年看在他还算勤劳的份上,她还给他娶上了媳妇。

试问在哪里找她这么好的养母!

【派大星不会游泳】:重头戏,分家!

【五花肉炖咸鱼】:遇到这样的原生家庭,是真的窒息。

【当米虫的人生】:果然不是他们亲生的吧……

是不是亲生也不重要了。

李瑜觉得这些年赵漠当着老黄牛也够意思的。

把家底都无条件地上交,而且任劳任怨,被张春花卖了换钱也不见愤愤不平。

得了张春花说了分家的准话后。

李瑜就趁热打铁道:“要算账啊?换谁不会算账似的。”

张春花警惕地看着李瑜,总觉得这个难缠的丑媳妇还能继续发疯。

“老公,把这些年上交的钱先算好了。”李瑜看向赵漠。

赵漠低头抿了抿唇角。

只有在福宝的角度才看到爸爸似乎是笑了。

不过他再抬头时已经了无痕迹,还就直接转身回屋。

看来是真的听老婆的话,要好好算那笔账了!

【愤怒的小鸡】:听老婆的话真的会发达!

【洗米西米露】:大反派没想到今日还会有一笔意外之财。哈哈哈!

【静茹给的勇气】:他们不去赚工分了吗?

【爱吃蛋挞奶茶棒棒冰】:这么看来,赵家在生产队的分红估计挺可观。

【是青春吧】:以我爷爷的说法,反派估计是有手艺的。被队里派出去“搞副业”,然后一年到头都不在家,所以他老婆想要出轨就再正常不过。

【命运之子】:倒卖物资商品的事是不能干的,他能存下钱也是牛。

【慢慢地爱上冬天】:那张春花一家务农,要想存钱还是要靠反派的啊。这时候搞分家,这妥妥就是把财神爷往外推了呗。

【失忆的老同学】:不然呢?反派继续被吸血,迟早黑化!

【好运来】:不是应该等到赵石娶了媳妇再分家吗?他是最小的儿子吧。

【春夏秋冬雨夜】:这还不分,还要给钱让赵石祸害别的女人?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李瑜才不会惯着赵家人。

拿回之前的钱可能很难。

但态度必须先摆上了,不然还不知道他们要来闹几次。

而且以后他们遇到花钱的事情,还会想着赵漠这个大冤种。

还不如早点从源头上解决这些问题!

不一会,赵漠就拿着一张纸走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刚才李瑜说的金额。

聘礼、药费、上缴的家用,一样都不少。

“五百元!你干脆直接一刀子捅死我!”张春花气得直瞪眼,她以前还没发现这个老实巴交的儿子,还有这个气人的能耐。

居然还学着李瑜的那套。

什么都不管,凡事都先凑个整!

做梦去吧!他们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