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

随着哨声响起。

接着外面就又传来拍门声。

随之就是公社那边派人传话道:“大家到公社的大会堂集合,准备举行对知青们的欢迎会!”

传话的人本来没想到特意来李瑜家的。

奈何几个新来的知青也在她这里,于是就顺道来了。

李瑜还想多问一句。

那人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她只好转身对叶清他们说:“要到公社的大会堂。”

叶清几人马上就露出激动的笑意。

也对,小年轻们就是祖国的花花朵朵。

李瑜对此只是笑笑。

她懒懒地把福宝抱在怀里,“咱们就是去凑数的。”

来到公社的大会堂。

发现知青点的人都来齐了。

估计就是等着李瑜……应该是等着叶清他们吧。

那些和李瑜同时期来到村里的知青,都对李瑜非常冷淡。或多或少也和她选择嫁到上田村有关,只有一两个女知青若有若无地瞥向李瑜的脸。

似乎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古怪来。

李瑜抱着福宝,并没有理会。

等公社革委会主任发表过讲话后,就是文艺表演环节。

福宝是最捧场的,尤其是看到样板戏《智取威虎山》折子戏《深山问苦》时,更是把小手掌都拍红了。

上面表演的知青都在原主的记忆中一一对上。

还真挺微妙。

但毫无疑问是江禀霖最出彩。

【雪馅】:我要为书中男主应援!

【不吃葡萄皮】:肤浅的女人,明明是主播老公更帅啊。

【混顿饭而已】:朝气蓬勃的一群年轻人啊,你们居然光看脸了!

【流星雨】:噗!那你问问他们饿不饿?

【荔枝泡茶】:但精神面貌的确比现在的社畜强……

【阿萍】:社畜有饭吃啊,他们呢?

【长在柠檬树上】:别吵啦,好好看个表演都能扛起来的!

【诗哥】:大队还真的人才济济,跳得有模有样的。

【风月石下】:只有楼上在认真在看。@诗哥

【四月的雨】:主播在吗?

【四月的雨】:我爷爷不在大学的小宿舍那边,他现在应该是去劳动改造了,具体是哪个地方还要继续找当年的人问……

【四月的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加菲猫很肥】:你不是说你爷爷没有熬过这个夏天?

【四月的雨】:嗯……可是家里的人都不确定他在哪……

【主播鲤鱼不好吃】:资料不方便发的话,可以在后台私聊。

【四月的雨】:方便!方便!我的爷爷在国医学院执教过,他的名字叫秦琛!

【天天溜达的猫】:原来是秦老!我知道他!

【凤梨罐头】:怎么说?我翻开原书,没有这个名字啊……

【天天溜达的猫】:是著名的中医大家,而且为国家培养了很多中医人才!我听老师提起过,他当时还边行医边救人,晚上还抱病写着关于《黄帝内经》的相关教案!

【四月的雨】:你的老师知道我的爷爷在哪吗?

【天天溜达的猫】:他年纪上去后记忆力不怎像以前了,我帮你问问哦。

【四月的雨】:谢谢!谢谢大家!

直播间的人也就看个热闹而已。

而李瑜抱着福宝站在大会堂,真的有被**燃烧到。

她带着福宝鼓掌,为这些热情的年轻人。

下午是公社的大会堂吃的。

没想到江禀霖主动坐在她旁边,在李瑜疑惑不解的时候,对方却一脸严肃认真的目不斜视。这种大概就是,直钩钓鱼愿者上钩吧?

啊不是,原主虽然之前有对他展开追求……

可是李瑜对他可没有半点兴趣啊。

更别提她怀疑江禀霖和散播她谣言有关!

如果说他不是故意的,李瑜还真就不相信了,“福宝,长大以后遇到有人刻意靠近,记得离远一点,十有八九是不怀好意的。”

福宝夹着一块猪肉,不解道:“妈妈之前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第一不要和陌生人走,第二要提防陌生人递来的食物,第三对无缘无故靠近的人要保持警惕!”

“我都记住了哦。”

“福宝真棒,我给把鱼肉挑出来。”

在村里吃上大米和肉已经十分丰富了,而且大盘装有几条河鱼,做大锅饭的人手艺不错,那鱼是一点泥腥味都没有。

李瑜慢条斯理地给福宝挑着鱼肉。

但是江禀霖听着这话就变得脸色铁青起来了。

事实上,他的确是特意来找李瑜的,就是听说她会医治骨伤!

没想到她还拐弯抹角地骂人!

气的江禀霖握着筷子走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

知青点的人都还看着呢,从他们想笑又憋回去的神色,都猜到他们在看他的笑话了。

可是秦教授曾经救过他爷爷……

而就在他如坐针毡的时候。

忽然,邻桌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动静吸引了过去。

李瑜抱住被吓一跳的福宝,安抚道:“别怕,别噎着了啊。”

福宝眨巴眨巴眼睛。

听话的把口中的饭菜咬碎,然后吞下去。

“吓死我了……”她声音轻轻的,靠在李瑜怀里朝着邻桌看去。

这个年代喝酒的人也不少。

特别是上了年纪的,没菜没肉但不能没有酒!

革委会张主任就是这样。

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太过开心,结果就多喝了两杯。年轻的时候不觉得两杯有什么,但是它都是五六十岁了,遭不住就醉倒在地!

陪着在旁边吃饭的人都直接吓傻了。

有人开始慌得跺脚,有人就匆忙去找陈医生。

还有比较亲近的妇人,她蹲下身就开始给张主任按人中。

“我来看看。”李瑜把福宝抱在叶清旁边坐着,然后就走到张主任面前,“醉得不轻,对神经系统和肝脏容易造成伤害。”

她把食指放在张主任的耳柯外侧面,耳甲艇内,然后再用拇指按在耳穴醉点上。按耳穴常规针灸手法,本来还要停留二十到三十分钟的。

但她大概过去一分钟后。

张主任就幽幽转醒了。

李瑜把针撤掉。

提醒刚才的焦急的妇人:“不会针灸的话,也可以用按摩的手法操作的。”

妇人激动地抱着李瑜的手合拢。

“老头就是不听劝!还有这次遇到你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