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律远在战场上的景色和心态、何老以及其他科研人员轮流照顾米盈盈
在辽阔的边疆之上,阳光直照大地,将明律远坚韧不屈的身影映照了出来。
肩章之上的三颗星在光下闪耀,笔直的身影昭示着他的不凡。
明律远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目光如炬,穿透风沙与硝烟,紧盯着不远处模糊的战线。
“我们已经占据上风位置了。”
一番仔细的观察后,明律远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的双眼闪出明亮的光,一边当机立断地指挥军队做出了更省力的调整,一边矫健地钻进了人群里,往队伍头部飞奔。
“集结!集结!”
在明律远的身后,是万千国防军人,大家士气高昂,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炮火连天,硝烟弥漫。
明律远身先士卒,穿梭在枪林弹雨之间,用实际行动带领军队走向胜利。
在明律远的指挥和调整之下,战士们士气大振,一次次击退了敌人的进攻。
夜幕降临,双方心照不宣地停止了炮火,暂且隐蔽在这片风沙之后。
明律远搓着手,在战壕边巡视着,把所有防御工事都检查了个遍。
和白天为了便捷性而轻装上阵不同,夜晚的戈壁温度在零下二十多度,所有士兵都穿上了厚厚的军大衣。
明律远的脖子上,露出了一抹红色与绿色。
“副营长,一直都很想问你,你脖子上的这红绿色围巾是谁送给你的?”
与明律远一同巡视的士兵十分在意地看着明律远脖颈上的颜色。
“很重要的人。”
明律远低下头,将自己的口鼻埋在了围巾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思绪不由得飘到了804区。
离开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在风沙的肆虐洗礼之下,米盈盈身上的味道几乎已经消散不见。
但是,明律远还是把这个动作当成了一种习惯,仿佛能够带给自己精神的慰藉。
“夫人她还好吗?”
士兵自然是立即便明白了明律远说的是谁,随即微笑着问道。
“她那个性格呀,恐怕是不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的。”
明律远摇了摇头,想起米盈盈每天都在研究室里埋头研究的场景。
尽管米盈盈反复告诉自己,不能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但她还是经常在研究的时候因为过于认真而废寝忘食。
若不是明律远每到饭店就提着饭盒去找她,米盈盈不晓得已经挨了多少饿了。
想到这里,明律远就由不得一阵担忧。
“那姑娘……一定要好好的啊!”
明律远远眺着804区的方向,喃喃道。
……
“咳咳,咳咳!”
温水流进了气管中,米盈盈直直咳嗽了起来。
睁开双眼,米盈盈坐起身来,平复着自己的咳嗽。
一只温暖的手此时也抚上了米盈盈的后背,安抚着她。
“嗯?”米盈盈愣了愣,看清了床边人的脸。
——何老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手里捧着一杯散发着水汽的杯子。
“何老?您怎么来了?”
米盈盈疑惑地问着,声音都沙哑了。
“你一天都没来实验室,我们就过来看你了。”
小华的声音响起,米盈盈定睛一看,原来小小的房间里,此时已经挤下了好几个人。
研究室里与米盈盈关系好的,这会都已经站在了房间里头,脸上写满了担心。
“今天上午十点多,我见你一直没来,就先来屋里唤你。”何老对米盈盈说道。
“米同志?米同志?”
上午十点半,何老站在米盈盈的家门口,敲了敲门。
屋内没人应答,何老透过门边的窗户往里一看,便看到了米盈盈的鞋子就放在大门边。
何老犹豫了一会儿,尝试着打开门,却惊讶地发现门没有锁上。
“我就这么进来了。进来以后,看到你在**,嘴唇苍白,体温升高,还一直念念有词,把我吓了一跳。”
一说到这个场景,何老都还觉得心有余悸。
“我……说了什么话?”米盈盈的心头一紧。
十点多,那不就是自己尝试起床但失败了,然后又晕过去做梦的时候吗?
“没有听清,你就只是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而已。”何老摇了摇头。
米盈盈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我试图叫醒你,但都没有用。军医又随队出征了,我只好去研究所把对医学也小有研究的法杨请过来看看。”
何老说道。
“还好,你只是因为受了凉而发起了高烧,看起来不是什么大病。”
小华补充着,却被一旁的女研究员瞪了一眼:“当然不是大病!呸呸呸,不吉利。”
米盈盈望着屋内关心着自己的研究员们,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流。
“何老,小华,还有各位,真的很感谢你们。”
米盈盈嘶哑着声音,微笑看着屋内的人说道。
人在生病的时候,心理总是格外脆弱,尤其是看到这么多人都对自己的状况而关切,米盈盈很难不感动。
上一世,早早地便无家可归的米盈盈,哪里感受过这种温暖?
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她无比庆幸选择回到现实世界。
正当米盈盈沉浸在回忆之中时,何老转头对周围的研究员们扬了扬下巴。
“米同志,我们把煮好的粥放在餐桌上面放着,你一会去吃点罢。”
“何老,我们就先回去了。”
小华等人对米盈盈与何老示意完,便往屋外走去。
“谢谢各位!我送一送各位吧。”
米盈盈刚想站起来送客,大家便赶忙阻止了她:“别别别,你现在养病重要,我们有手有脚的可以自己回去。”
感受着疲软的双腿,米盈盈只得点了点头。
众人散去,只剩何老陪在米盈盈的身边。
米盈盈看着何老,心中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何老看她的眼神,也是慈祥又温柔的。
何老握着米盈盈的手,笑着说:“我和钱强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养育。原本心中也是无可奈何的,但看了你以后,越加觉得,若年轻时生育了,女儿也该像你这般大了。”
说着,何老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