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米盈盈挺直脊背,很多事情自己都能解决,但和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比起来。
还是让人感觉心里暖暖的。
吕熙柔怯生生地开口:“盈盈,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就是说了一点你以前的事情,这位秦同志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米盈盈能不道都爱吕熙柔打的是什么算盘吗?
问她要证据她肯定是没有的,但秦子汐的身份又非同寻常,她不能单纯地拿秦子汐当替罪羊。
所以她选择模糊事情的经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不了解秦子汐啊,她怎么会善罢甘休呢,米盈盈淡定地决定看狗咬狗。
米盈盈四两拨千斤,用完全疑惑的态度看着她:“误会什么呢?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说了什么,让秦同志这样的气愤呢。”
逼迫吕熙柔给出一个解释,吕熙柔这会当着当事人的面自然是不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了。
捏着指尖,心头都快急死了。
秦子汐见她势弱,站到了她身边:“你不说我说,米盈盈你为了逃避下乡,抛下自己的爱人,欺骗明哥哥跟他结婚……”
“我没有,秦同志……”吕熙柔急忙打断了秦子汐的话:“我只是说我以为是这样的,可能其中也有什么误会吧。”
“盈盈。”吕熙柔抓住米盈盈的另一只手,眼神诚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之前你和陈聪那样要好,我以为……我以为。”
吕熙柔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明律远:“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们都知道这件事的。”
史含嫣在旁边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先开口。
乔芸简直快要气疯了,她脑筋虽然有些粗,但不代表看不明白吕熙柔的这些恶心操作,当即就翻了个白眼:“你别在这儿恶心嫂子了。”
史含嫣和秦子汐不管怎么闹,那都是明面上的,是看得见的“硬刀子”。
这个吕熙柔却是阴狠地“软刀子”,专在背后搞事,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米盈盈甩开她的手,眼睛带了湿润的水汽:“是你这么说的?”
说着更是夸张地退后两步:“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自认我无愧党的教育,行的端做得正,我跟明律远相识就是因为陈聪想要加害于我,明律远挺身而出救下了我,他的工作,他的自行车什么不是我给的,结果呢?他就是一个巴结我不成想要害我的凤凰男啊!”
米盈盈捂着心脏,委屈得不行:“你却颠倒黑白,在背后捅我刀子,为什么呢?”
吕熙柔看着米盈盈一时说不出话来,这其中有明律远的参与,那这事就是真的了。
再看明律远站在米盈盈身边,全然信任的模样,吕熙柔知道今天这算是栽了。
她唯一算漏了一件事,米盈盈的嘴巴变得好厉害。
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以前碰上这种事不是只会哭吗,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简直是撞了鬼了,这下可好,吕熙柔一时没了话反驳,咬紧了牙关。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盈盈你原谅我好不好?”哑口无言的吕熙柔只能试图去抓住米盈盈。
明律远看不下去,挡在了米盈盈的身前,宽厚的脊背隔绝开了这些闲言碎语。
明律远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审视:“吕熙柔,你若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秦子汐她们说的时候你不制止?”
吕熙柔柔柔弱弱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我没来得及……”
“这些鬼话你留着讲给自己听吧。”乔芸扶着米盈盈怼她。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明律远的眉眼染了阴影,眼神一一扫过秦子汐和吕熙柔,眼神严厉且认真至极。
明律远并不想说重话,大家都不是蠢的,能听懂他的未尽之言。
说完明律远转身,一双手轻柔地搭在米盈盈的肩膀上,带着人离开了,乔芸看着三眼,目露鄙夷。
史含嫣在原地纠结了一下,一咬牙追了上去。
吕熙柔忍气吞声地不敢吱声,她惹不起明律远也惹不起秦子汐。
想到这儿,吕熙柔又扯出一个笑来,凑到了秦子汐的身边:“秦同志……”
“滚开。”秦子汐眼神狠戾地盯着她,并不接受她的讨好。
吕熙柔有些尴尬地搓搓手,她是想巴结好秦子汐的,只能以后再找时机了。
这次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米盈盈变化太大了,吕熙柔暗自心惊。
秦子汐捂着脸,眼眶红红地快步离开了。
米盈盈三人回了住处,乔芸看着贴在一起的二人自觉地离开,虽然她还担心米盈盈的情绪。
走之前还拽走了垂着头欲言又止的史含嫣。
米盈盈根本没被影响,最后的委屈也不过是即兴发挥,这会不说话只是刚刚表演太耗费体力了。
门口的自行车还静静地停靠着,明律远问她:“怎么不骑车出去,不喜欢吗?”
米盈盈摇头:“我很喜欢,早上出门忘记了。”
明律远看她,然后将车推出来,长腿一跨,坐上了车座,拨了拨车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生气了,上来我带你去散心,顺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律远的唇角挑起一个很轻的弧度,抚着车把手笑看米盈盈。
微风吹动他的衣角,带动了米盈盈的心。
米盈盈侧坐着坐上了他的车后座,试探地揪住了明律远的衣角。
车轮缓缓在道路上滚动着,阳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可以到世界的尽头。
米盈盈单手抱住了明律远的腰,另一只手微微张开,握着穿过手掌的风。
扬起的小脸带着笑,清脆的笑声混着铃铛声,一路飘远。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米盈盈戳了戳明律远的腰。
自行车的行进路线扭曲了一下,米盈盈觉得好玩儿,还想在戳一戳。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等不及想要见你。”
明律远的话带着风声,吹进米盈盈的耳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