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饭,收拾妥当,明律远就跟一个盯妻机一样看着她,米盈盈有点被他的热情给吓到。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床下两副面孔的样子了。

这会儿是坐得板正,像是什么都听她的,到了**……米盈盈扶着腰,她都不想说。

想想就腰疼。

明律远走过来,手抚上她的腰肢:“腰不舒服?”

眉眼的忧虑让米盈盈又心动,轻叹一声回抱住了明律远,自己选的男人能怎么办呢。

试探的摩挲变为了暧昧的抚摸,二人倒在炕上,**的细语缓缓延长。

一夜缠绵。

天光大亮,米盈盈被光刺得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茫然。

稍稍动了动手指,浑身都僵硬了。

“明律远!”米盈盈咬牙切齿地轻喊了一声,注定得不到回答。

这个点,明律远早就去军营报到了,米盈盈在**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撑着身子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都要散架了。

就不该心软,色迷心窍啊,米盈盈轻叹。

收拾好自己爬起来,刚走出里屋就瞧见锅边还冒着热气,米盈盈掀开锅盖。

里面熬着小米粥,上面木蒸笼里放着两个玉米。

米盈盈本就不多的不满立马就烟消云散的,换上的是暖暖呼呼的幸福感,这个人当真是奇怪。

吃过了早饭,米盈盈准备出门消食,没想到那隔壁的人已经住了进去。

米盈盈想着邻里之间还是要去打声招呼,溜溜达达地往那边走。

正好撞上里面的人出来,这定睛一瞧可不得了,还是位老熟人。

米盈盈从原身的记忆里扒拉出了眼前人的身份,吕熙柔。

米盈盈略微眯起了眼睛瞧着那位正在锁门的女子,吕熙柔转身猝不及防就对上了米盈盈打量的视线。

“盈……盈盈?”吕熙柔的笑僵硬了几许才自然起来,凑过来:“你啊你,不声不响就结婚了,连我都没通知。”

说着亲密地就要挽上来,米盈盈嫌弃地抽开手。

记忆里的吕熙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笑面虎一个,最擅长就是表面挂笑,背地里捅刀子的事。

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原身,拿原身当对照组,有意无意地针对原身,甩都甩不掉。

原本以为自己来漠北能躲开这人,没想到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米盈盈眉眼冷淡:“我跟你没熟到请你吃席的地步。”

吕熙柔丝毫不受米盈盈地冷脸影响:“你说这话我可就要伤心了,我这不是担心你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你之前跟陈聪不是好好的,陈聪人不错,也老实……”

米盈盈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的丈夫是副营级军官,不是你口中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至于陈聪你要是喜欢,你就跟他结婚好了。”

吕熙柔没少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干些坏事,米盈盈可不吃这套。

听到她的话,吕熙柔的面容都扭曲了一瞬,她能不知道陈聪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原本的计划里就想着米盈盈嫁给陈聪,那米盈盈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没想到非陈聪不可的米盈盈突然就开了窍,嫁给了一个军官。

这也就算了,以米盈盈的脑子,只要自己略施小计,一切还是会按照她的计划走。

没想到米盈盈家办事急又不声不响的,害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找不到米盈盈在哪儿了。

吕熙柔心中百转千回:“这书本上都说朋友妻不可欺,陈聪是你的我自然是不会……”

米盈盈冷漠:“首先我跟陈聪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我就要去上头要个说法了,第二我跟你也没有很熟,算不上朋友。”

吕熙柔暗地里牙齿都要咬碎了,这米盈盈今天是怎么回事,这张嘴巴怎么这么伶俐。

而且以前不是为了陈聪要死要活的吗,怎么嫁了个军官张口闭口就是一股官味。

“我也是为你好啊,这人的感情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们这稀里糊涂地结了婚……”吕熙柔千言万语就是想将他们的婚姻不幸福说出口。

“不劳你费心,我还有事,先走了。”米盈盈听不下去了,满脸冷然地转头准备去找乔芸打发时间。

原主身边的这些朋友哪个比得上乔芸啊,这个吕熙柔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日后怕是要多加留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米盈盈豁达地往前走了。

徒留原地的吕熙柔愤愤不平,心头也是疑惑,这米盈盈死过一次之后就跟变了人似的。

她有些忧愁地看着她的背影,这漠北真不是人该待的地啊。

她来漠北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她父母都在供销社工作,按理说跟漠北是扯不上一点关系的。

但是他们有个亲戚在漠北这边当官,手头又有消息,来漠北的待遇要好很多。

下乡结束之后也会优先安排工作,于是她就心动了。

但没人告诉她这付出跟回报是成正比的呀,才到漠北的第一天她就打了退堂鼓。

只是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米盈盈,看米盈盈那适应良好的样子,吕熙柔暗暗不服气,米盈盈能在这待下来,自己也可以。

“你是米盈盈的朋友?”

秦子汐大老远就看见米盈盈和这个女子拉拉扯扯,还以为是什么熟人,没想到等她走近的时候正好瞧见米盈盈不耐烦地离开。

“同志你好,我是吕熙柔。”吕熙柔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子汐,这一身衣服做工看起来就不便宜啊。

吕熙柔暗自咋舌,心中开始揣测秦子汐的身份。

这漠北果真是藏龙卧虎。

“呵呵,人家现在嫁了个好人,怎么还会搭理你。”说起这话的时候,秦子汐还有些咬牙切齿。

吕熙柔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不会的,盈盈不是那种人。”

秦子汐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以为你是谁,她早就看不起你了,你还热脸去贴冷屁股。”

秦子汐就是看不惯米盈盈,顺带也不想她身边的人好过,只有这样自己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吕熙柔笑容不变:“我只是跟盈盈之间闹了一点小矛盾,只要解释开了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