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太难听了!”乔芸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劝你最好早点出去。”杨喜德的嘴巴依旧不依不饶,旁边几个大院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米盈盈都要被这人的厚脸皮气笑了。

“这位女同志,实验组公开招聘,大家都能参加,要你这么说,在场的同志们都不该来参加招聘,你一口一个年龄,是不是倚老卖老呢?这是否有违招聘公正公开的初衷呢?”

米盈盈笑眯眯的开口,开口就是正中门心,那些参加的人群叽叽喳喳地纷纷点头。

杨喜德四下张望,心头有些打鼓。

“至于你说的关于我的婚姻,我和明律远属于军婚,我的丈夫跟这位秦同志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样的挑唆,我是可以将你告上军事法庭的,你这属于破坏军婚了。”

米盈盈有理有据地还击,坚定而自若。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她都从一而终地相信国家相信祖国,有事找警察就行了,她的婚姻关系是受到法律保护的,绝不容许别人张三五四。

听到军事法庭,杨喜德的心里开始发怵,她只是听秦子汐抱怨了几句,为了讨好秦子汐才说了那些话。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牙尖嘴利,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

话已出口,现在改也来不及了,杨喜德看了眼旁边冷脸的秦子汐。

“你这小丫头嘴巴厉害得很,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杨喜德是什么人?会被你给吓唬到?就你这样的也别上军事法庭了,我现在收拾了你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一番话说的大声,也不知是在警告米盈盈还是在为自己壮胆。

米盈盈也没想到杨喜德这样胆大妄为,在这公开场合就敢动手,两人离得又近,那巴掌眼看着就要落到米盈盈的脸上了。

乔芸都来不及阻止,米盈盈下意识的闭眼往后撤。

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在身上,反倒是杨喜德发出了叫喊声:“疼疼疼,放手啊!”

米盈盈睁眼,一身军装的女教官紧紧抓着杨喜德的手腕,面无表情:“不许动用武力,若是再发现一次直接取消你的资格!”

杨喜德连连点头,哪儿还有刚刚猖狂的样子,米盈盈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女教官得了保证才离开,杨喜德左手托着手腕愤愤不平。

“你这大娘好不讲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你指手画脚上了。”旁边同一个院子的小妇人没忍住替米盈盈说了几句话。

她跟米盈盈算是前后脚来的大院,也得过米盈盈几次好,是个脾性急躁的人。

“你……”杨喜德的脾气上来,不由分说又想同那小姑娘争论几句被旁边的秦子汐拦住了。

秦子汐的脸色不好,强势地拉着杨喜德离开,低声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杨喜德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这才讪讪地离开。

乔芸对着她们的背后挥了挥拳头:“这人太无理取闹了,刚刚她要真打了你,我也一拳给她挥过去算了!”

“你啊,不要什么都想着武力解决。”米盈盈笑着劝阻,心里对乔芸的维护很是高兴。

“我这不逗你开心嘛,马上就要开始了,不希望你被影响了心情,不过看你这样子我也放心了,加油啊!”

米盈盈笑着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身边有支持自己的朋友是真的可以增加士气的。

“下面由我来宣布选拔的规矩,十五分钟做一道菜,评分高的进行录用,现在进行抽签,按照顺序进入厨房!”

女教官言简意赅地说了规矩,乔芸抓着米盈盈的胳膊满脸忧心:“这要是抽到后面的位置,不是完了!”

乔芸踮着脚看她们端上来的食材,有肉有菜,但是数量都不多。

米盈盈很是洒脱:“不管什么菜都有它的做法。”

米盈盈很快就去抽了签字下来,三十六号,一个有点靠后的号码签字了。

乔芸急得直哎哟:“怎么办啊,都怪我这个乌鸦嘴,这一点都不公平!”

米盈盈赶忙抓着她的手左右看,小声道:“就算真觉得不公平也不要在这儿说。”

乔芸也是替米盈盈忧心,有些口无遮拦了,她来大院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她们这些家属的敏感,住了嘴。

“放心,不管是什么菜都难不倒我的。”米盈盈拍了拍她的手,暗示她放心。

乔芸还是忧心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但看米盈盈平静的样子,她也只得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不能影响了米盈盈啊。

“好啦,结果已经是这样了,你先回去吧,难为你陪我来这一趟了。”米盈盈笑着安抚她。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经历得也多,自然不会被这些小困境打倒。

乔芸担心自己在这儿影响米盈盈,一步三回头不太放心地离开了。

米盈盈专心致志地想着脑海里的食谱,以求待会儿能有所准备。

杨喜德的运气比较好,抽到签的时候眉眼都扬了起来,果然她是第六个进去的。

十五分钟后,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走了出来,高兴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这份工作其实对她来说一份美差,每个月三十块钱啊,还不用很劳累。

秦子汐看她的模样心中也是舒畅,米盈盈嘴巴厉害又怎么样,一切都要靠实力的。

想到这儿秦子汐和杨喜德不约而同地想去米盈盈面前炫耀。

见米盈盈独自等待,杨喜德更是高兴,她刚刚动手的时候还是有些顾虑她身边那个高个女子的。

“盈盈姐,你抽到了几号呀?”秦子汐笑眯眯地凑到了米盈盈跟前,一眼就瞧见了显眼的三十六号。

“三十六号啊?真是可惜,好的食材都没了呢。”秦子汐嘴里说着可惜,眼睛里的嬉笑却快要溢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亏心事干多了,这不就遭报应了,不像我,抽到一个吉利的数字!”杨喜德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上的纸张。

“你也别说是我这种做了多年饭的人在欺负你,这刚好拿到这个数字我也没办法啊。”杨喜德像是那斗胜的公鸡,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