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半个月。

陆盼一直都是上二休二,宋云洲则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但两人的心始终紧紧贴在一起。

宋云洲及战士们出发去春城比武的日子也终于到了。

陆盼虽然仍会不舍,但她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老”军嫂,调整情绪的能力已经见长。

所以也就一两天,她便已经克服戒断反应,能全心的工作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现在邓玲去了村里,她少了每天说话作伴的人。

不过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分分合合都是常态,倒也不至于无法接受。

转眼进了四月。

医院忽然决定派陆盼随几名老医生去春城培训一周。

陆盼向领导表完态,“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领导们的信任和栽培。”

出了领导办公室。

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没想到她也能有去春城出差的机会,就是不知道到了后,能不能找机会见宋云洲一面了?

于是次日一早,一行人便坐火车,去往了春城。

就见这个时代的春城跟蓉城一样,都还处于一副整体陈旧落后的状态。

但陆盼知道这都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两个城市也好,整个国家也好,都将会一飞冲天!

他们在对口的招待所住了下来。

并于第二天开始,投入到了紧张而充实的培训中。

自然,每天也都是有新收获的。

都让陆盼顾不上去想宋云洲,差点儿都快……咳,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老公,且这个老公应该离她不远了。

这天傍晚。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陆盼照样是又累又满足的跟着同事们回到了招待所。

却是刚进大厅,旁边的同事大姐就笑起来,“我是说觉得眼熟,原来真是小陆你爱人。”

“要不说这年轻小夫妻感情就是好,都给我整羡慕了……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陆盼让同事大姐一推,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真的。

不是她眼花了,也不是她在做梦。

立刻笑开了,“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又怎么会知道……”

说到后面,嘴巴一扁,差点儿又忍不住想哭了。

再不想还能有这样的惊喜等着她,原来也没有忘,记得不要太清楚!

宋云洲忙迎了上前,“我听说医院派了人来春城培训,想着会不会有盼盼你,就打电话回去问了一下。”

“没想到真有你,正好我今天有空,所以就来看看你。”

又笑着谢了陆盼的几个同事,“多谢各位在医院和这些天对我爱人的照顾,回头请大家吃桃酥啊!”

众同事忙都笑,“宋副团长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本来就该互相帮助互相照应的。”

随即又寒暄了几句,就先上了楼去,不再打扰陆盼和宋云洲。

宋云洲这才将陆盼拉到一旁,给抱住了,“乖媳妇儿想我了没?”

“看样子是没想,不然都来春城了,肯定怎么也要想办法,去见我一面才是。”

“不过没想也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我来见你也是一样。”

陆盼深深吸了一口久违的气息。

才低声,“我怎么没想了,我也想了的。”

“这不是想着你们得保密,我不方便随便打听,才没想办法的吗?”

“当然,可能是没你想得多,谁让你更爱我呢,那多想一点,本来就是理所当然呀。”

说得宋云洲笑起来,“好吧,这话太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我也就喜欢你这副理直气壮的劲儿。”

“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就可以一直待在房间里,不用出门了。”

“我都跟领导请好假,明天早上八点之前回去就行了。”

又问陆盼,“你跟谁住一起呢,还是自己住?”

“……既然是跟同事同住,那我再去开一间房。”

陆盼一听就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

脸都红了,“那你去吧,有军官证肯定没问题的。”

一时宋云洲开好了房间,两人又去附近的国营饭店吃了晚饭。

等重新回到招待所的房间里。

陆盼才仔细看起宋云洲来,“都快黑得像块煤炭了……就算每天都不得不暴晒,也不至于这样才是,可见还是没爱惜自己。”

“这伤口又是怎么弄的?怎么这里也有……看来我很有必要,立刻给你全身都仔细检查一遍了!”

一边说,一边已扒起宋云洲的衣服来。

宋云洲忙抓了她的手,“乖媳妇儿别,你别太看得起你男人的自制力。”

“后天就是最后的决赛,我现在是真不能……咳,等决赛完了,我再给你看看看,也一定喂饱你,好不好?”

陆盼“呸”了他一口,“你少给我东拉西扯,嬉皮笑脸的。”

“明明知道我是为了看你还没有添其他新伤……再不放开我手,咬你了啊!”

宋云洲呼吸更重了,“你咬吧,咬哪里都可以……呼,算了,还是先别咬了。”

“真影响了后天的决赛,不用领导锤死我,我先得锤死自己了。”

“我也没添新伤,都是些最浅表的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乖媳妇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陆盼却仍坚持,给他全身都看了一遍。

见的确只有一些浅表小伤。

这才轻哼,“这次就算你过关了。下次也要继续保持,以后的每一次都要继续保持,知道吗?”

宋云洲手忙脚乱把衣服扣好,“媳妇儿有令,岂敢不从……算了,我先去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

陆盼故意逗他,“媳妇儿都在眼前了,你确定还要去冲凉水澡,这些日子还没冲够呢?”

“反正后天才决赛,你还有明天一整天的时间休息,要不……”

宋云洲就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你就招我吧!”

“等我比赛完了,你别后悔……我真冲澡去了。”

说完便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去。

剩下陆盼好笑不已,恶趣味更是空前高涨。

等宋云洲冲到一半,便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要不,我给你搓背?正好一起洗,省水了。”

“不过我得洗热水,不会火上浇油吧?”

气得宋云洲不知道是该咬牙,还是该笑,“要你省这点水?知道火上浇油还来?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