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盼确实累了,还没到家,就已经在宋云洲背上睡了过去。

宋云洲感觉到她睡着了,动作就更轻了。

只是把人都轻手轻脚放到了**,他依然舍不得放开。

索性也脱了鞋,跟陆盼一起躺下,还将她整个儿都圈进了自己怀里,才轻轻长舒了一口气。

这么幸福的日子,美好得像做梦一样的日子,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确好大的福气!

宋云洲越看陆盼安静恬淡的睡颜就越喜欢。

看了一会儿后,他再也忍不住凑上前,吻住了她。

随后又在她额头印下了一吻。

这才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也睡了过去……

陆盼一觉睡到了营区出早操吹口哨的时间。

总算觉得浑身都有力气了。

她正打算把手伸出被子外,伸个懒腰,就发现自己胸前横了条紧实流畅的手臂,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

难怪她一直觉得呼吸不是那么畅通……

陆盼遂小心翼翼拿起宋云洲的手臂来,可不能吵醒了他,不然等她……咳,能下床时,又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去了。

他昨晚能让她好好睡到现在,都肯定已经是忍了又忍。

可惜陆盼才一动,宋云洲就立刻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盼盼,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陆盼见他因为刚醒来,不但眼神是迷茫的,头发也是凌乱的。

一下就为他平添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少年气,也让他整个人都不再那么的硬朗刚毅,而是多了几分柔软。

陆盼的心一下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这副样子,可只有她能看到,他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面,也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有。

这种一醒来枕边就能有他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陆盼再也忍不住,俯身吻在了宋云洲的额头上,“我也刚醒,看你睡得熟,不想打扰你。”

“没想到你还是立刻醒了,果然军人的警觉性都浸到骨子里了?我……干嘛……”

话没说完,已让宋云洲伸手一举,整个儿趴到了他身上,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自然,她也什么都能感觉到。

立刻想逃离,“不行,我身体还没恢复……”

“而且英姐说了今天有事要找我的,我得赶紧起床了,不然待会儿她就来了。”

宋云洲却将她扣得更紧了,“既然没恢复,那干嘛一醒来就招我?”

“不知道我对这样的**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巴不得多多益善?”

“尤其我都已经忍一晚上了,你都不知道我抱着自己的宝贝,却只能看不能吃是多么的痛苦。”

“所以盼盼你必须补偿我……都一晚上了,你身体怎么可能没恢复?袁嫂子也不可能来打扰我们,她可是过来人……”

陆盼还想再说,“可是……唔……”

已让宋云洲堵住了嘴,再将她席卷进了火热的狂潮里。

唯一能做的,便是在紧要关头,赶紧摸出放在枕头下的小雨伞了,“这个……别、别忘了……”

她可不想明年就当妈,尤其某人勇猛到这地步,更得严防死守了。

幸好在这件事上,宋云洲很容易就跟她达成了共识,昨晚她才一说,他哪怕急得额头都是汗,也立刻同意了。

说他也不想这么快就升级当爸,“好不容易才吃上了肉,我可不想转眼又过回吃素的日子。”

“还是先过两年的二人世界再说吧!”

陆盼知道宋云洲这么说,表面是为了他自己考虑,实则还是尊重她的想法,是在为她考虑。

他怎么可能不想当爸,看见战友们的孩子,他那一脸的羡慕根本遮掩不住。

陆盼为此当然更感动,也更庆幸自己没有嫁错人了。

次日。

宋云洲恢复了往日的作息和工作。

六点就出早操去了,中午也没回来吃饭。

毕竟新官上任,光交接就得几天了,还得熟悉新工作,协助高团长和赵政委准备集训的一应事宜。

能有两天不被任何人和事打扰的婚假,已经是领导们格外照顾了。

陆盼却一点没觉得失落,反而松了一口气。

再让某人休婚假下去,他不那啥尽人亡,她得先累毙了。

且给她等着,等她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就该他哭了!

等睡了午觉起来,陆盼便去了自家菜地。

正好袁淑英也来摘菜,一见她就坏笑起来,“副团长太太一看就被滋润得不轻啊,难怪几天都没见出过门!”

“也难怪我家老吕中午回来说,宋副团长今天差点儿没翻过去障碍,大家都笑呢。”

陆盼脸一下红了,“英姐你就知道笑我,再笑不理你了啊。”

袁淑英忙摆手,“那可不行,你不理我我得多寂寞?”

“我也只是开玩笑,你别不好意思,本来两口子就是天经地义的。”

说着再次坏笑着压低声音,“看盼盼你更漂亮了,整个人也不一样了。”

“看来宋副团长一定很厉害吧?”

陆盼脸更红了,但知道袁淑英没有恶意,闺蜜之间也少不得说这些。

索性大大方方的,“年纪轻轻都不厉害了,什么时候才厉害?不然每天辛辛苦苦的训练,岂不是也白费了?”

袁淑英点头,“这倒是,不问也知道,怎么着也是国家培养的。”

“我妈当初给我选他时,我还不懂,后来才懂的。”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