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媱这么一说,沈桓立马就知道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你告诉那位阿灵姑娘,就说我知道了。”
有了这份关键性的证据以后,沈桓自然是不再耽搁。
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证据送到了皇上的面前。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即便是那些人口舌如簧也无从辩解。
也就是这个时候,才有人知道原来居然有人在背后酝酿了一个这样的惊天的大阴谋。
如果要不是他们发现的及时,这是事态最后到底会发展到哪一步,怕是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而现在这个阴谋被揭穿了,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人也被揪出来了。
其中功劳最大的那位,居然又是才三十岁左右的沈桓沈大人。
要知道这一次他可是立下了大功劳的,怕不是又要更进一步了。
就在大家都有所期待的时候,皇上却按兵不动,除了给了一些赏赐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举动。
这一操作让不少人都直呼说自己看不懂。
而就在这个时候,皇上又交给沈桓一个任务。
那就是押运粮草。
这种事一向都是由押运官来完成的,哪里会让一个正二品大员去?
所以已经有不少不知内情的人在猜测是不是沈桓已经得了皇帝的厌弃,所以皇帝才会这么安排?
而知道内情的沈桓自然也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按照皇上的吩咐,去负责押运粮草去了。
除了为了避免让林媱担心,沈桓模棱两可的跟林媱提了一句,让她不用担心的话以外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不过,毕竟是这么危险的事,让林媱一点都不担心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林媱直接就将苍一到苍五他们都安排到了沈桓的身边做沈桓的近卫。
也没有别的目的,只要能够保护沈桓的安全就足够了。
当然,这五人是明面上的。
还有在暗中的,总之就是主打一个绝对要将沈桓的安全给保护好。
沈桓走后,家里又只剩下了母子三人。
如今兄弟二人在国子监里面早就已经都混熟了,再加上兄弟二人的课业一向都完成的很好,深受国子监夫子们的喜欢。
甚至还有夫子说,以他们兄弟二人如今的能力就算是去参加来年的县试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兄弟二人觉得自己的年纪还小可以再等一等。
国子监的夫子们见兄弟二人没有因此就骄傲自大自满,自然是对二人更加的满意了。
很快,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前去押送粮食的沈桓依旧还是没有回来。
林媱都有些着急了,想法子打探了不少的消息。
只得到了消息,说是本来一开始只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够将粮食送到了。
可没想到一场大雪直接将他们的路给堵住了,尤其是在他们要过安玉关的时候。
为了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将粮草送到,沈桓一路上吃住都是与士兵们一起,从来都不会将自己当做是那一个特例。
所以这粮草其实是提前送到了的。
但沈桓并没有走,是因为他还在继续的筹措粮草。
他当初走的时候,身上是带了银票的。
那个时候林媱为了安全起见,专门的给他做个一个夹层,就是为了将银票给缝进去。
到了地方以后,沈桓发现他们带去的粮草只能暂时解决一些问题,想要将粮草短缺的问题给彻底的解决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自己带去的那几万两的银子,看起来好像不少。
可细算下来,哪怕是全都买成粗粮也不过只能顶的上几个月的时间。
而这是一场硬仗,几个月的时间根本结束不了。
所以自然就想到了联合当地的商户,以及一些乡绅,来提供帮忙了。
别说,这效果还真的是立竿见影。
当然,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的进行,也是因为沈桓答应了他们,只要愿意伸出援手的,他都可以给他们在功德碑上面写上他们的名字。
而且他还会拓印下功德碑上面的名字,送到皇上的面前,让皇上过目。
有了这样的前提下,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一个个的都恨不得自己的名字能够立马就出现在皇帝的面前。
就这样,沈桓很快的就将粮食的问题解决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有敌国的探子混了进来。
那些敌国的探子目的也很是简单,就是将他们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当然这还是最低级的。
也有想要腐蚀他们意志的,甚至还有许诺他们高官厚禄的。
在那些人知道了沈桓的身份以后也有了这样的想法,可沈桓这个人一不爱财,二不爱权,三对美色也是好不反应。
在经过了多番的试探以后,那些敌国的人都开始怀疑起来了。
“不是都说那沈桓是大梁大官里面最年轻的吗?这样的人应该是很难守住自己的意志力的,可是到现在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我们都已经尽力了,最开始我们是拿了钱财送给他的,他倒是收下了,可是转头就宣扬的到处都是,说我们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困难,所以特意的给他们大梁送来了买粮的银钱。”
要知道那十万两的银票,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原本以为可以借机收买了对方,可是哪想到对方的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拿了银票不假,可根本不办事。
还给他们大梁的补助,这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们如今可正是在跟大梁交战的时候啊,怎么可能会给大梁什么补助?又不是疯了。
可那笔银子是拿不回来了。
所以又以高官之位**。
可那人怎么说的?
“他现在已经是正二品大官了,问我们大魏能够许他什么?是侯爷之位,还是王爷之尊?”侯爷,王爷怎么想的那么好呢?
他们自己都没有这个机会呢。
而且那不过就是他们的说辞而已,等到真正成事了以后,自然是要将这群蛇鼠两端的人都除掉了,难道还真的留在自己的身边留用不成?
“至于我们送过去的那些美女,他更是看都没有看一眼。要不是他在京城已经有了两子,而且还有一位正房的夫人,我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了。”
“那么漂亮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他居然都能够视若无睹!”
“我让你去收买他,不是要你在我的面前跟我说他到底有多么的难搞的。如果真要是这么的好解决的话,我为何还要安排你们去做这样的事?”
谁不知道那沈桓是个硬茬子,尤其是这些年他们在大梁安排的那些人,已经被那个叫沈桓的查出来了不少。
“如果实在是要没有法子拉拢,那就把人给解决了。这样的人,继续留着对我们大魏绝对是个威胁。”
“想要解决对方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怎么说?”
“那人的身边时常都有近卫跟着,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近身。”连靠近都没有办法,还说什么解决人?